小家伙白天玩得很开心,没有睡午觉。才到床上没多大会儿便睡了过去。
迟早早正起身准备下去洗漱的时候,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一瘸一拐的走出小宝的房间,关上门,走到里面的窗台边,才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迟楠打过来的,问了几句小宝的事后,迟楠便沉声问道:“早早,郑崇是不是在你那边?”
迟早早愣了愣,想着阿姨肯定会告诉他,低声应了句是。迟楠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半响,开口道:“早早,我早说过,郑崇不适合你。”
迟早早没有说话,下意识的咬紧下唇。甲之砒霜,乙之蜜糖,爱情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也许郑崇是不合适的,可她,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纵使以前……她也控制不了自己。
心不自觉的就会柔软下来,随着他而跳动。就像是中了蛊毒似的,早已是身不由己。
迟楠不等迟早早说话,决绝而又冷漠的道:“你如果执意要和他在一起,从今以后,我们再无关系。你,也不许再留在M市。”
他完全不带半点儿感情,连带着声音好像也是陌生至极,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迟早早像是被敲了一闷棍似的,好半天反应过来,干涩的叫道:“哥……”
这样的迟楠,哪里还是那个温和的哥哥。那声哥中,包含着无助与惶恐。迟楠像是没有感觉到似的,又冰冷的道:“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你好好想想。”
说完这话,不等迟早早再说话,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迟早早僵直着身体握住手机,任由酸涩疼痛感将心脏覆没。
心里沉甸甸的,茫然惶恐感一起涌上心头。有冰凉的液体滑落,她抬手拭去,正打算回房间,侧过身,却见郑崇站在不远处。手保持着擦头发的动作,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迟早早努力的扯出了一个笑容来,故作轻松的道:“已经洗好了吗?”
郑崇嗯了一声,上前几步,将她拥入了怀中。微凉的唇落在脖颈间。大概是刚洗过澡,他的身上冰凉,像是没有温度一般。
迟早早任由着他抱着,茫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雪白的墙壁。待到平静下来,她才低低的道:“我去洗漱。”
郑崇嗯了一声,不待她反应过来,就打横抱将她抱着下楼。迟早早低低的惊呼了一声,双手赶紧的环住了他的脖子。
待进了单独的浴室,郑崇放下迟早早来,迟早早小声的道:“你上去吧,我自己会来。”
郑崇挑了挑眉,用怀疑的目光看了她一眼,道:“你确定行?”
迟早早没敢看他,点了点头。当然行的,只不过动作要慢些。是腿受伤,又不是手残了。
郑崇突然轻笑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去。门啪的一声关上,正当迟早早松了口气时,他突然又走了回来,动作麻利的反锁了门。
“你……”迟早早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懊恼的瞪着他。
他却没有半点儿不自在,泰然自若的道:“该看的都已经看过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地上滑,万一你要是滑倒我还得下来,不如我帮你吧。”
迟早早瞪着他,咬牙道:“这是在别人家里!”
他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就算是什么也不做,被撞见他替她洗澡,也够让人难堪的。
“那又怎么样?”郑崇轻描淡写,边说着,边调节水的温度。想了想,他又侧头看了一眼绷紧身体的迟早早,关了水,放柔了声音道:“先别洗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不胡来,迟早早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在别人家里他要替她洗澡,着实是一件难为情的事。他既然改变了主意,她自然是乐意的。
她答应得爽快,郑崇很满意。都睡觉了也不用给谁打招呼,打横抱将她抱起,往外走去。
不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可去的地方,郑崇竟然开了车。上了车之后,迟早早好奇的道:“要去哪儿?”
郑崇抿抿唇,没有说话。待到车子驶出去老远之后,才慢悠悠的道:“问那么多干嘛,去不就知道了吗?”
迟早早撇撇嘴,不再说话。大概是觉得太单调。郑崇打开了音乐。他是随意开的。第一首曲子竟然是佛歌。
破堤而出般宏亮在车中响起,迟早早愣了愣。郑崇却很快换了张暗蓝的天空中没有月亮,只有点点明亮的星辰。村间的风中没有一丝燥热,温和的拂在裸露在外的手臂上。
迟早早的手撑在车窗上,看着远处忽明忽暗的灯火。有狗吠的声音从远处的村落传过来,遥远的像是世外桃源。
“很快就到了。”郑崇目视着前方,淡淡就道。
迟早早嗯了一声,没再说话。郑崇说的地方,竟然是镇上的规模小小的酒店。
迟早早诧异的看着他,他也不解释,将车钥匙丢给门童,才轻笑着道:“想哪儿去了?别看这里小,这里可是有温泉的。听说温泉来自后山,水量很小。很少有人能享受得到。”
当然。他不属于多数人之中。不知道郑崇是什么时候打好招呼的,还未进大堂就有人迎了出来。因为他扶着迟早早很引人注目,直接带着他从另外的电梯上。
酒店有五六层,经理却带着他们在二楼就停下。二楼已经清场,连来往的侍应生也没有。他带着他们在停在最里的房间门口,开了门,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迟早早疑惑的看着郑崇,郑崇淡淡的道:“只有这个房间有温泉水。”
微微的顿了顿,抬眸看了一眼迟早早,轻笑着道:“不是说不太舒服吗?待会儿好好泡泡。”
说到这,他特意的往下看了看。迟早早红了脸,咬牙骂了句流氓。
浴室内用的不是浴缸,而是能容得下两人的池子。池子上漂浮着白色及粉色的花瓣。
迟早早怕郑崇又胡来,直赶他出去。郑崇这次倒是挺自觉的,揉了揉鼻子关上门出去了。
温热的水中带着淡淡的花香味,迟早早惬意的闭上眼睛。身体彻底的放松下来。
郑崇进来的时候,迟早早正闭上眼睛享受。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条件反射的护住胸部。
郑崇的嘴角带着戏谑,“有哪儿是我没看过的?”说罢,动手解着皮带扣。
迟早早又羞又恼,咬牙瞪着他,道:“你还要脸不要脸了?”
“我哪里不要脸了?”郑三少的脸皮厚得很,边说着边进了水中。溅起了一阵水花。
他不着片缕,那什么正昂扬勃发。迟早早的脸上飞上两抹红晕,别开了脸。
经常做这种事,总感觉很不对劲。在水中的感觉又不一样,隔着水看着交缠的躯体,总感觉说不出的别扭。
郑崇倒是精力充沛,粗喘回旋砸奢华的浴室中。迟早早的身体虽然不受控制,但因为别扭,若有若无的抗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