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他紧紧的将她楼在怀中,用轻得不能再轻的语气轻轻的呢喃道:“或许,我们的运气够好呢。”
程小也迟疑了一下,伸手也揽住了他的腰。这次换江应景主动,轻轻的吸吮着。身下依旧火热,他却没有想着要做坏事。阵司投号。
吻完之后,他又捧着程小也的脸,一脸严肃的问道:“程小也,你会后悔吗?”
“不会。”回答的声音轻轻的,却是带着莫名的坚定。说完,像是怕他不放心似的,又伸手去扯他的病号裤。
江应景的脸黑得像是锅底似的,一把抓住了那小手,闷声闷气的道:“待会儿有人进来。”
这下,不顾廉耻的反而成了程小也了。她从来都没有那么胆大过,一时不由得红了脸。依旧还在裤头上的手僵了僵。
江应景将她的头往胸口上摁了摁,在她头上叹着气,呢喃着道:“程小也,你怎么就那么傻呢?”
她并不傻,她只是太看重某些东西。她向来软弱,可是,她却同样的有着偏执。尤其是在经历过左蒙的事之后,她更是害怕失去。
陆放从小护着她长大,她又怎会让他一个人因她独自远走他乡。即便不爱,只要他需要,她舍弃自己,也要在身边陪着。
昔日的青涩懵懂的初恋,早已在时光中,变成无法丢弃的亲情。尽管,他的爱,已成了她的负担。
而江应景,则是她心里的一根刺,细微的那么一动,都会让她发疼。
江应景从来就不是一好东西,感叹完,就放开了程小也,两人平躺着。手下却是没放开,立即就抓住那手往那处放。
程小也的脸哗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他却大大剌剌的让那柔若无骨随着他移动着。
“有有有人来。”刚才那会儿她没想那么多,听到江某人提醒,这会儿不由得提心吊胆起来。门没关,随时都可能会有人进来。
说完这话,她想缩回手,江应景却脸也没红一下,理直气壮的道:“被子遮着呢,谁知道里面在做什么。”
他是无耻惯了,说完之后又哼哼着补充道:“这都是你欠我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倒是看得开得很。这会儿检查结果都没出来,就惦记上了。
江应景的无耻,被程小也的肚子叫的咕咚声所打断。他不自在的清咳了一声,放开了程小也的手,两人才一起起床吃那便当。
程小也是下定了决心的,之前的害怕变成了平静。他生,她便生,他死,她便死。再说了,死也不容易,毕竟,现在的医疗那么发达。
江应景却不一样,知道她的心意,他是感动的。可那一时的兴奋过后,心里却是沉甸甸的,连着面上也沉静了几分。
程小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知道碰上这种事情,结果虽未定,他的心里肯定不好受。虽然她现在和他一样,可她却无法安慰,只是紧紧的抱住他。
病房里一时安静至极,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过了很久之后,江应景才轻轻的问道:“小也,你会害怕吗?”
程小也摇摇头,在知道他有可能被咬的时候,她是害怕的。可是此刻,她却一点儿也不害怕。
江应景用力的将她往怀中紧了紧,喃喃的道:“也许我们都会没事的。”
说完这话,他又将她的下巴抬起,轻轻的抚摸着那娇艳的唇瓣,带有些歉意的道:“那天不知道轻重,还疼吗?”
都已经好了,怎么还会疼。程小也低低的说了句没有。江应景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往唇上印了一吻,低低的道:“睡吧,明天就能知道结果了。”
说是睡,两人却都睡不着。静静的躺了一会儿,江应景又低低的道:“小也,都这会儿了,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吗?”
他笃定她是喜欢他的,但是,却不知打是什么时候。程小也一直都是闷不吭声的样,到现在甚至连句喜欢他的话都没说过,他被对陆放的嫉妒迷昏了头,压根就不会细心的发觉她是什么时候对他有感觉的。
黑暗中程小也的脸微微的红了红,支支吾吾的道:“问这干什么,就以前。”
她不愿回答,江应景却并没有放过她。咬了她的耳垂一口,柔声哄到:“以前是什么时候?是在结婚后,还是结婚前?”
程小也是什么是很喜欢上江应景的?大概是被他强吻时,也也许是两人被困在路上,他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时候。
真正的发觉喜欢上了他时,是在陆放走后,他渐渐的远离开。心里总是空荡荡的,她曾经去找过他几次,他都是极为客气的。
渐渐的,她也不再去找他。为了填补内心那空荡荡的感觉,甚至在莫雪娟女士开始逼她相亲时,她都是认真的对待的。
虽是认真的对待,但偶尔发呆时,脑海中却总是忍不住浮现出他的身影来。他进江氏,接手江氏。只要是关于他的一点点儿消息,她都是知道的。
她其实并不是一个爱热闹的人,但是为了打听到他的消息,不惜和八卦师兄套关系,替他喝酒。做这些,多只为了从八卦师兄的口中得知他的那么一点点儿消息。
他接手江氏后,很少再出现在校友圈中。有时候即便来,都是匆匆忙忙的,她还未磨蹭到他的面前,他就已离开。
到了后来,看他被众人捧着,她甚至不敢再接近他,只是远远的看着。
他们之间的关系的好转,是一次她在国贸买东西。她对穿一直都不是很讲究的人,那次为了相亲才下了血本。
江应景用下颌用力的磨蹭着那小脑袋,心涌潮动之下,捧起了那小脸,轻轻的吻了下去。
他的吻极致的场面,一点点的吮吃,又带了点儿疼痛啃着。似是惩罚,又似是珍宝一般的珍惜着。
病房内很安静,抵死缠绵的吻,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些压抑,却谁都舍不得分开。
江应景粗喘着气,用唇舌一点点的将怀中的人缠绕着。她呼吸不过来时,微微的分开。待到她的胸腔不再窒息,又覆了上去。反反复复的缠绵,轻柔的吮吃,心像是化成了点点的柔水,万般的言语,都被融化在轻柔充满疼惜的吻中。
走廊上又清脆的脚步声响起,又渐渐的远去。明明是一触即发的火热,江应景的脑中却不像往常一般,那般的想要。就想静静的吻着,直到地老天荒。
他知道,她的坚定。一点儿也不担心她会害怕,只是万般的疼惜。在这个时候,他更希望她是冷血,凉薄之人。
可偏偏的,她不是。她的坚定,她的不顾一切,即便他早已在脑海中设想过。却仍是让他意外,惊诧。
那一刻,他甚至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她。他们的这段感情之中,他疼痛过,失落过,害怕过,愤怒过,恨过。但没有那一刻的心情,像今天这般的复杂。
用百味杂陈来形容,一点儿也不为过。那一刻,他是欢喜的,同时也是无措的。无措得,像个孩子一般,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该如何是好。
窗外的天空阴云密布,蒙蒙的雾气在窗子上形成了点点的水珠儿。室内灯光清明,微微的喘息声在空间内一点点的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