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躺着的女人在这时醒过来,见这个俊美的男人仰头吐着漂亮的烟圈,露出的脖颈挺拔白皙,下巴有着刀削一样的线条,而神情模糊看不真切。
这女人用日语称呼了他一声,然后开始挑逗他,直到他下身的火热挺立高高翘起,他她在他的示意下趴过去,给他吹箫。
项宇曜的睡袍领口敞开,一大片蜜色的肌肤露出来,胸膛的肌肉结实而又精壮,在被伺候的过程中,他仍旧优雅闲适地抽着烟,一只手掌放在女人的头顶,偶尔低头看过嘴下卖力的女人一眼,项宇曜琥珀色的眸子里仍是淡淡的,划过一抹嗤笑,没有任何动情的温度。
他的欲望太强,睡觉前折磨了女人几次,而且这个女人的口上功夫也不错,但过去四十多分钟,他才闷哼一声爆发出来。
过了一会抽离而出,项宇曜面无表情地推开女人,下床走去浴室。
***
第二天早上,裴姝怡的感冒就好了,她起床给自己做了早餐,因为压根没有把项宇曜放在心上,也忘记了昨晚他说的让她等他,所以走出去看到项宇曜抱着手臂靠在她门边的墙壁上,裴姝怡吓了一跳,“你在我家门前做什么?”
项宇曜原本正在闭目养神,闻言他懒洋洋地掀开眼皮,目光讥诮地瞥过裴姝怡,“因为知道你肯定不会等我,我在两个小时前就待在你家门口了。”
裴姝怡有些尴尬地扯唇,“你还真是了解我。”
早上五点钟守在她的门口,要顺便送她去学校,这男人是太寂寞吧?
“感冒好了?”项宇曜目光复杂地扫过裴姝怡一眼,把公文包反拎在肩上,先走在了前面。
裴姝怡和项宇曜一起坐进电梯,礼貌地对项宇曜道谢,“嗯,没事了。”
项宇曜没有再说什么,开车去美术学院的路上,他问裴姝怡吃过早餐没有,时间若是来得及的话,就吃过后再走。
“我吃过了。”裴姝怡转头看着项宇曜,他的面色沉静心情似乎不太好,裴姝怡斟酌着说:“若不然你停下来,我坐公交车去学校”
项宇曜摇摇头,接下来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毕竟他们刚认识不久,没有太多话题,而项宇曜又是特别公私分明的人,不在会社里,绝对不会跟人谈论公事。
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下来,项宇曜打过招呼后,就开车走了,而裴姝怡恰好遇到自己社团里的许淇,跟她一样是中国人,大三,21岁。
许淇看了一眼项宇曜那辆车子,转头用怪异的目光看着裴姝怡,“你怎么会坐在青竹社漫画主编的车子里?”
“我和他是邻居。”裴姝怡淡淡地说。
许淇认识项宇曜或许很正常,但把项宇曜的车子都记得这么清楚,那就值得深思了。
当然,她对别人的私生活不感兴趣,许淇跟项宇曜什么关系,只要不招惹到她,就可以了。
许淇却停下脚步,“姝怡。”,她身形修长,跟裴姝怡差不多高,顺直的长发披散下来,看上去温柔而又清纯,咬了咬下唇对裴姝怡说:“作为朋友,我还是想提醒你,项宇曜这个人很不简单,你玩不过他的。”
看来许淇是认定她和项宇曜有暧昧关系了,而许淇的“好心”劝解,是出于一种嫉妒心理吧?
在此之前她和许淇相处还比较融洽,果然能让女人和女人决裂最快捷的方法,就是因为跟同一个男人有牵扯。
裴姝怡心寒地点点头,”我知道,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我不可能因为项宇曜的行事作风跟大多数人不同,而放弃项宇曜这个朋友。不管你眼中的项宇曜是怎么样的,至少在我这里,他是值得深交的朋友。”
就像裴廷清,别人对裴廷清也充满了惧怕心理,但事实上真正的裴廷清温柔、痴情而又孤独,让她心疼到骨子里。
而她交朋友的原则是扬长避短,保持适当的度,她不会去触及项宇曜的私生活,从其他方面来说,项宇曜是个很不错的男人,何况以后就是她的上司了。
说着见许淇愣了一下,裴姝怡郑重地补充道:“我再声明一遍,我和项宇曜顶多算是相识不久的朋友,你不要一副对我像是情敌的姿态。”
不了解的人会以为裴姝怡太孤傲、自负,而许淇和裴姝怡共事两年,觉得无论什么时候,裴姝怡骨子里都有一种很坚韧和自信的气概,总会让人轻易信服她,这是他们四人甘愿服从裴姝怡的最大原因。
许淇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想法有些偏激了,项宇曜确实风流多情没错,但这不代表他没有真正的异性朋友,或许裴姝怡就是吧,毕竟她跟了项宇曜几个月,还是第一次看到项宇曜亲自开车送人。
许淇尴尬地转移了话题,说起他们四人昨晚的排练效果,若是裴姝怡有时间的话,今晚可以去礼堂看下她和森优的那一场,哪里不满意,他们再改进。
裴姝怡点点头,和许淇约好时间,两人在教学楼前分别,裴姝怡回去自己的教室,上课时偶尔还是会走神。
她想了太多,也不过都是和裴廷清在一起的细枝末节,他的五官轮廓、亲吻她时唇上的温度、手掌抚在她身体上带来的悸动和火热感、他给予她那些无与伦比的快乐…………所有的一切,连他说哪句话时是什么表情,直到现在她都那么清晰地记得。
她想着他的时候,手中的铅笔在纸上勾勾画画,他留给她的回忆是那么深刻,即便闭上眼睛,几笔简单的线条,就是他的样子。
于是不知不觉间,时光就这样流淌而过,再回归现实,她仍旧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校园里的路、一个人去图书馆…………唯一不用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她创建的社团了。
偌大的礼堂里,裴姝怡坐在前排的位置上,手边放着笔记本电脑,而前面的舞台上森优扮演的男主角是个黑衣骑士,要亲吻扮演公主的许淇。
当然,他们都不是专业的演员,森优很明确地告诉裴姝怡他还是初吻,他不想把初吻献给一场戏里,裴姝怡最后决定只是凑过去一下,经过灯光和角度的各种处理,造成一种亲吻的假象。
只是此刻裴姝怡身为一个观众坐在这里看着,觉得演得也太假,森优吻下去的姿势有些僵硬,裴姝怡抚着额头,用日语跟森优说了她的观点。
森优穿着斗篷式的服装,将他的身形衬得越发挺拔颀长,戴着头盔完全遮盖了整张脸,他站在灯光柔和的舞台下,用那双漆黑的眼睛凝望着裴姝怡,然后告诉裴姝怡他做不到,除非女主角换成是她来演。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他想吻的人是裴姝怡,裴姝怡装作没有听懂,摆摆手告诉森优就当做她不存在,让森优再试试。
森优抿了抿薄唇,还是重新伸手挑起许淇的下巴,而裴姝怡确实没有再刻意盯着,在电脑里继续学习动漫制作,这时项宇曜打来电话,说他下班了,等裴姝怡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