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梁歆知道,质问只能逞一时口舌之快,根本于事无补,只会令她的一切企图曝光于他们面前!
看着他们衰败,看着他们死亡,才是她应该做的事!所以她岿然不动!
“小歆,你,没事吧?”身后传来何美锦小心翼翼的问话。
“妈,我没事。”梁歆沉静着嗓音回应。
“要不要我陪你过去跟他们说几句话?”何美锦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不必了,我跟他们……其实没什么感情。”梁歆转过身来,平静的望着何美锦。
“哦哦,那算了。”何美锦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再看她一眼。
“妈妈,说到底我还是怪他们没有照顾好我的亲姐姐,要是他们有照顾我姐姐,她又怎会——”梁歆深吸一口气,脸上泛起淡淡的愁云。
“别多想别多想,小歆,我们都明白你的苦处,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何美锦连忙安抚她,还怪自己怎么就挑起她的伤心事呢?
梁歆掀掀唇皮:“知道我为什么去了美国之后一次都不回台湾探亲吗?他们很少给我打过电话,也没有让我回来过,我感觉自己是被放逐到美国的……”
“可怜的孩子。”何美锦走过去,疼惜地把她抱怀里。
梁歆将下巴搁在何美锦的肩上,眼里迸出一丝恨意,所以,梁氏夫妇应该被捆了手脚,扔进赏鸟区那片海域里给她姐姐陪葬啊!
被他们夫妇充作棋子的那些可怜女孩子呐,该来索命的索命,该来索赔的索赔了!
何美锦给顾西爵打了电话,顾西爵回话说他已经在回家路上。
*
梁氏夫妇来闹事被顾西爵派人驱走之后,梁歆就等着看乔家和金家会如何处置他们。
按照惯例,乔胜明最可能做的一件事便是斩草除根!
因为梁友诚没可能会坐以待毙,一定会向乔胜明他们搬救兵啊。
可是岑燕向她报备说,乔胜明那边没有动静,反而是梁友诚日日笙歌,借酒浇愁,赵小群更是拉姐妹团到海外去购物散心。
董事长沦为普通董事,梁氏夫妇的心脏也算强劲的了,没有吐血也没有杀人放火,只是各玩各的去!
梁歆有点跌眼镜,静思几天,正想往梁友诚或者赵小群那边下手。
她跟岑燕和程晓冰说:梁友诚就是个色鬼,找个女人伺机下手好不?
程晓冰回应:某天看了篇报道,说有个浪荡艾滋病女艺人感染了某个富豪干爹
梁歆和岑燕一齐发了个惊悚的表情。
程晓冰:怎么,你们都这么想?
梁歆和岑燕沉默了,这一招还真是毒辣,她们好像下不了手。
程晓冰:还可以向赵小群下手啊,她要是去赌,那就精彩了
对啊!!!
梁歆茅塞顿开,设局引诱赵小群欠下巨额赌债!
具体如何去设局,她开始摩拳擦掌的频频思索。
出不了门,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她除了能在产检的那天,经顾西爵陪同去医院一趟,便是在家里干着急地冥想了!
张振宁和顾思帆在蜜运期间,而且他帮过她太多了,她也不想再多牵扯到他,毕竟她不愿意让顾思帆知道张振宁曾经追求过她的那一段!
正当她思来想去的时候,岑燕突然打来电话,声音异常兴奋地报料:“小歆!你让我派人监视乔胜明他们那一伙人嘛,现在监视人来报了,赵小群真的在澳门欠下一屁股赌债啊!她大概是不敢让梁友诚知道呢,悄悄地潜回台湾!”
“啊!真的?!”梁歆惊叫。
“对啊,原来人在做,天在看呐!”岑燕大声欢呼。
“先别兴奋,梁友诚那里有大笔的资金可以替赵小群还债的!”梁歆努力压下急涨的兴奋感,试图冷静分析。
“我还没说完呢,梁友诚那个色鬼真的包了个二奶,还哄得人家怀了孩子!”岑燕慌忙再说出一个惊人内幕。
“快,快想办法让那个二奶知道这消息,先席卷了梁友诚的钱财再说,我要让这对狗夫妇人财两空,然后被债主绑了扔进赏鸟区那片海里!”梁歆咬牙切齿道。
“好的好的!我来想办法,我一想到能替你姐姐偿还血债,我的心就特高兴!”岑燕忙不迭地应承。
事情顺理成章走到这一步,不妨再推波助澜!
商量妥当,岑燕切断了通话,徒留梁歆一个人在卧室里咬唇踱步。
岑燕部署了行动步骤,她先雇了个女人去接近那个二奶,有意无意地向其透露赵小群欠了赌债的消息。并且献计,怀了孩子当然要抓紧了梁友诚的钱袋啊!
那个二奶也不是省油的灯,等梁友诚来找她的时候,她把他迷得神魂颠倒,还劝他尽快跟赵小群离婚。
梁友诚想着,反正儿子死了,那家已不成家,再加上近来赵小群疯狂血拼挥霍了不少钱财,他早厌恶了她的所作所为!甩掉赵小群是迟早的事!
他向二奶许诺:“宝贝,我怎么可能跟那个黄脸婆过一辈子?早前儿子还在世,我将就着过。可现在儿子没了,我和她过不下去的!这婚早晚得离!”
二奶立刻说:“早晚是什么时候?我肚子一天天见大了,你也不想你的孩子没个名分吧?而且,你那老婆只懂得挥霍,金山银山总会被她掏空的!还有啊,我跟她离婚,她会分你一半身家啊!”
对!离婚会被分去一半身家!这句话戳中了梁友诚的痛处!他就是肉疼那笔巨额资产嘛!
“亲爱的不如这样,你悄悄地卖了名诚剩下的股份,和我远走高飞吧!嗯?”二奶整个人挂他身上。不停地撒娇蹭他。
梁友诚眯着眼睛。脑子里不断地运转,一条计谋油然而生……
他正跟女人温存着,赵小群就打来电话,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还不回家。
梁友诚气死了,但也无可奈何的先敷衍着她,依依不舍地离了二奶的住处,回到冷冰冰的家里。
欠了一身的赌债,惶惶不可终日的赵小群独自在家里坐立不安,她想着老公越玩越离谱,她在家的时候已经不管不顾地外出玩乐,要是她不在家他指不定就夜不归宿了!
等梁友诚回来之后,她又跟他大吵了一架。他索性搬去客房住,懒得跟她置气!
一个人孤枕难眠睡不着,梁友诚来到书房。先打电话给金谦,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势,所以与金谦说话时的口气都是低声下气的。
他试探着问金谦:“老金,你近来没什么动静嘛,前段时间不是想吞并一个小公司的吗?”
金谦不冷不热地回应:“吞并也得讲究方法,目前到处经济不好,谋定而后动吧!”
梁友诚心里有数了,一句话便知道金谦目前无意急于扩张事业版图!换言之,名诚的股份对方未必有兴趣,因为控股方是顾氏集团啊!
“怎么?你有心事?”金谦见他迟疑着不说话,便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