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啊,你现在怎么样了?工作还顺利吗?”杨桂芳问。
“还好,我现在在公司任重要职位,一年收入几十万呢,阿妈以后用钱就不要太节省了,咱们现在有钱了,二老也该享享福了。”丁胜男说。贞东史血。
“其实我们现在都已经很享福了,你每个月给我们寄那么多钱,我们现在都花不完的,小男啊,你个人问题处理得如何了?”杨桂芳问。
“阿妈,你姑娘长得这么好看,难道还会愁嫁吗,你就别瞎操心了。”丁胜男笑道。
“我们年纪大了,当然也希望看到你们成家,这样我们才安心。”杨桂芳说。
“不急,再等等吧。”丁胜男笑着说。
第二天来到镇上的医院,工作人员告诉她说,丁峰已经辞职了,对医院同事说的是丁胜男在江宁给她找了一家私立医院,薪水更高,上班时间还更短,还让医院的其他同事好一阵羡慕。
至于医疗事故的事,那纯粹是子虚乌有。
回到车上,丁胜男又打了一遍丁峰的手机,手机还是处于关机状态,“丁峰啊丁峰,几十万就能让你舒服地过一辈子么?你真是需要钱,你直接跟我说,用得着搞这种手段么?”丁胜男重重地拍了下方向盘,发泄心中郁闷。
对于丁峰骗走她六十万的事,丁胜男至始至终也没有跟家里提起,既然都骗了,那就没必要说出来让二老难过,对于现在的丁胜男来说,六十万也只是小数目。
永丰集团现在虽然还没有上市,只是中型商业集团,但市值也不容小觑,她要是一狠心把手里的握有的永丰百分之十股权卖出去,那数额是上千万,不是几十万的小事。
当然,她暂时没考虑过要出让手里的股份,因为那是贺思勉的,她只是替贺思勉持有而已。她当然不能轻易就去背叛贺思勉,因为那是她最好的朋友。
在回江宁的路上,电话又响了,是郭小林打来的。丁胜男将车停在高速路上的临时停车区,接听了电话。
“胜男,你在哪里?”郭小林问。
“我在回江宁的路上呢,我回了一趟老家。”丁胜男说。
“那你见到你姐姐了吗?”郭小林问。
丁胜男一下子紧张起来,“你怎么会这么问?”
“我听我一个兄弟说,辉煌进了一个小姐,说话口音和我一模一样,我觉得好奇,于是我就去找了监控室的人,花了钱请他们吃饭,他们给我看了录像,那里面有个人确实很像你姐姐,但我又觉得不可能,前一阵子我回家,听说你姐姐在镇医院里上班呢,这怎么可能。”郭小林说。
丁胜男心里砰砰地跳,“那个女的现在在哪里呢?你想办法见到她好吗,我姐姐其实已经辞职了,但她怎么会到那种地方去干那个呢。”
“啊?你姐姐现在真不在老家了?我去,她这是想钱想疯了么,竟然跑来当小姐……”
“不许你这样说我姐姐,现在都没证据,你胡说八道什么呀,你先给查查到底是不是我姐姐,我晚上就到江宁,到时我们再说。”丁胜男说。
“那好吧,希望不是她才好。”郭小林说。
挂了电话,丁胜男发现自己无法平静下来,丁峰骗了自己几十万,几十万虽然不是很多钱,但足以改善她的生活了,她为什么还要去当小姐?她要是去当小姐,那她读卫校那几年恐怕就下水了,又怎么可能会等到现在手上有了几十万才去干那种皮肉营生?
这件事必有蹊跷!
很晚才回到江宁,郭小林打电话来说,夜总会里小姐很多。有些是专职,有些是兼职,加上辉煌夜总会有好几个分店,查起来很困难,所以暂时还没有查到那个像丁峰的小姐的下落。
丁胜男开了很长时间的长途车,疲惫得不行,洗过澡之后正准备睡下,这时却听到了敲门声。
丁胜男以为女佣有事找她,趿着拖鞋开了门,站在门口的却是一身酒味的贺思勉。
他喝了不少。长发凌乱,一脸的憔悴,扶着门框,“我能进来和你聊聊吗?”
丁胜男将贺思勉扶到沙发上坐下,闻到他身上一股酸味,这是很长时间没有洗澡的味道,贺思勉一向讲究,他怎么会达到几天都不洗澡的程度?
“思勉,你怎么了,是钱用完了吗?那你打电话给我,我想办法帮你弄啊,你不是和潘芸芸走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丁胜男心中疑问太多,连珠炮似的发问。
“我是和她走了,但她又一个人走了,我找不到她了。”贺思勉说。
“什么意思?什么叫找不到她了?”丁胜男问。
“我和她一起去了丽江,想在那里呆一阵,然后出境,可是我到超市买东西的一会儿功夫她就不见了,她留了字条,说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她自己走了。”贺思勉说。
“这怎么可能?她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丁胜男说。
“没有麻烦,她是不想和我在一起,所以就走了。我失去她了,胜男。我失去她了。”贺思勉说。
丁胜男脑子里乱极了,这突然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她也糊涂了。
“思勉你不要消沉,芸芸可能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冷静,她会回来找你的。”丁胜男说。
“她不会了,我在酒店等了她几天。她一点消息都没有,她肯定不会回来了,其实她一直都不爱我,是我太一厢情愿了。”贺思勉说。
丁胜男无言以对。潘芸芸到底爱不爱贺思勉,这件事丁胜男不清楚,恐怕当事人自己也不清楚。
“那就再等等吧,就算是不和你在一起,她也会回江宁来的,你不要着急。”丁胜男说。
其实丁胜男此时心里也很苦,她在担心着姐姐丁峰的事,本来想和贺思勉说一说的,但看到贺思勉那副痛苦的样子,她也不想开口了。
丁峰在骗了她几十万后突然到了城里当小姐,而潘芸芸打定主意和贺思勉私奔后却又突然反悔,这一切的一切,听起来都那么不可思议,但却又真实发生。
丁胜男相信,这一切肯定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贺思勉又灌了几杯酒后,终于睡去。
丁胜男轻轻关上房门,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给程恺打了电话。
程恺竟然还没有睡,很快就接听了电话。
“胜男?这么晚有事吗?”程恺的声音也是很沙哑,充满了疲惫。
“你还没睡?你在干什么呢?”丁胜男问。
“我在加班呐,我要提前完成那个项目,我不能让你失望。”程恺说。
“哦,那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不要睡得太晚了。”丁胜男说。
“你肯定有事,有事你就说啊,不然我明天又得赶回江宁来看你了。”程恺说。
丁胜男感觉脸湿湿的,原来眼泪已经出来了。
“程恺,我有些担心我姐姐,她前一阵骗了我六十万块,这次我回家,她已经从原来的医院辞职了,不知去向,郭小林说,辉煌夜总会有一个小姐很像她,但辉煌有几家分店,那些小姐也是经常转移,一时半会找不她,我心里很着急,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