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鹏在外旅行,这些俗事你就不要打扰他了,让他好好休息。”齐秋荻说。
听齐秋荻她们说起辉煌夜总会,丁胜男就想到了自己差点被污辱,还害得郭小林断了一指的事,脸色变了变。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变化,齐秋荻竟然看出来了。
“怎么了,丁小姐好像对辉煌有所认识?难道辉煌的老板是你朋友?”齐秋荻问。
“这个辉煌夜总会的都是人渣,他们做得比较大,主要就是因为他们干些违法的勾当,我学生时代时不懂事,想去他们那里应聘打工,差点没让他们给污辱了,我一个朋友为了救我,落下了残疾。”丁胜男说。
“就是,辉煌那群王八蛋简直就不是人,害得哥哥掉了一根手指。”程恺也激动地跟着骂。
“这里面有故事?”朱虹问。
丁胜男见大家投缘,也不隐瞒,就把当年的事说了一遍,虽然事隔多年,说起来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满满的恨意。
朱虹听得也火冒三丈,“那个经理真不是东西,好好的生意不做,却要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那个经理叫曹昆是吧?回头我找人收拾他,别说是一个小小的经理,就算是他老板,也能把他连根拨起。”
“你这么激动干嘛?这件事你肯定是要找云鹏吧?没有他你自己能摆平那些黑*社会?”齐秋荻对朱虹说。
“云鹏在江宁的影响力也可以用一用的嘛,这也算是合理利用资源。”朱虹说。
“云鹏现在在外旅行,就先不要打扰他了好不好?这件事从长计议,可不要一时冲动惹出祸事来。”齐秋荻说。
“云先生又是谁啊?”丁胜男忍不住问了一句。
“云鹏不姓云,他叫尚云鹏,是我先生的兄弟。”齐秋荻微笑着解释。
“哦,抱歉,我以为他姓云呢,不好意思。”丁胜男笑笑。
“尚云鹏是凌先生的兄弟,据说是万华黑道第一大哥,我也没见过,我也是听万华其他的朋友说的。”程恺说。
丁胜男心想,这关系可真神奇,凌隽一个国际集团的董事局主席,竟然有个混黑道的兄弟,这也难怪会有媒体说他涉黑了。
“呵呵,程恺,你把你的公司做起来,以后等云鹏旅行回来了,我可以引他让你见见,云鹏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人。”朱虹笑道。
“如果辉煌真是那么作恶多端,索性把它打垮,然后收了它就是,把它的地盘并过来,重新装修重新定位,这样也简单很多,至于个人恩怨嘛,不急,打垮了辉煌,一个小小的经理还能混到哪去?到时再收拾他。”
齐秋荻说得云淡风轻,好像打垮一家江宁有名的夜总会就像掀翻桌上的一盘菜一样简单,轻言细语,却霸气侧漏。
枫林苑别墅。
丁胜男说是回来取东西,但其实更重要的目的是要看看潘芸芸被萧晨赶走了没有。
结果却令她有些失望,潘芸芸还在。她坐在轮椅上,正在往鱼池里撒东西喂金鱼。
别墅里静悄悄的,显然所有的佣人都让她给打发走了。
但看到潘芸芸脸上的手指印,丁胜男就可以肯定萧晨是来过了,只是她没能把潘芸芸给撵走。
潘芸芸果然也不是好对付的主,她敢公然住进来,自然有她的筹码。
“芸芸姐,你的脸怎么了?”丁胜男明知故问。
“萧晨那个老女人打的。”潘芸芸淡淡地说。
“你们发生冲突了?”丁胜男说。
“那老贱人是你引来对付我的吧?胜男,你就别装了,我好歹长你几岁。你的那点心思,我还看不透?”潘芸芸说。
“是我招来的,我只是想看看萧院长能不能容忍你做他们家的儿媳妇,因为之前她是坚决反对我进贺家的,我就只是看看她是不是也会用同样的态度对待你?”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丁胜男也懒得否认。
“她当然会反对,贱人都娇情,老贱人就更娇情,有地位的老贱人那就更是娇情中的极品,不过我不会理她,她对付不了我。”潘芸芸说。贞杂布扛。
“你有筹码?”丁胜男问。
“那当然,不然我会这么大胆进贺家?”潘芸芸说。
丁胜男点头:“佩服。我在萧晨的打压之下,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芸芸姐就厉害多了,让我猜猜,你的筹码是什么?那些照片?”丁胜男说。
“照片只是筹码之一,当然还有其他更为重要的筹码。”潘芸芸说。
丁胜男伸手扶着潘芸芸的轮椅,在鱼池旁边走了几圈,忽然将轮椅向鱼池推了过去!
这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眼看那轮椅就要掉入鱼池,坐在轮椅上的潘芸芸忽然双脚着地,站了起来!
“丁胜男你疯了么?”潘芸芸大叫。
“你的腿果然没事,我就知道你是装的。”丁胜男冷笑道。
“你是怎么知道?”潘芸芸问。
丁胜男指了指潘芸芸的脚。“你的这双高跟鞋是意大利著名设计师的最新款产品,昨天才上市。你的腿要真是残了,你都走不了路了,你买这么贵的高跟鞋干嘛?而且还在家里都穿上?你分明就是装残,一个正常人长期坐在轮椅上,那当然也不好受,所以你会趁没有人的时候自己打扮一番。穿上你最喜欢的衣服在房间里溜达两圈,当然,你是美人,换衣服当然要配上一双合适的鞋。”
潘芸芸笑着又坐回了轮椅之上,“果然厉害,看来以后我的主要对手就是你了。你如果要是一直在贺家,还真是我的大麻烦。”
“那倒不是,我只是永丰集团的员工,严格来说不是贺家人,所以你最大的麻烦不是我,是萧晨,我不知道你手里到底有多少筹码,但你要知道萧晨毕竟是贺思勉的母亲,她肯定不会让你这个‘残疾人’做她的儿媳妇,你装残,不过是为了让思勉内疚,更加离不开你,所以这是你的高招,但也是你的烂招,如果思勉一但知道你是装残疾,那他肯定会对你的所作所为非常的失望,就算是思勉会原谅你,那萧晨也不会放过你,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筹码,只要给她足够的时候,她总能想出法子来对付你的。”丁胜男说。
潘芸芸没有说话,丁胜男的话,她显然是听进去了。
“胜男,你不会告诉思勉我的腿其实没残吧?”
潘芸芸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有几分可怜。
“我会。”丁胜男答得爽快。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思勉不爱你,就算是我不在他身边,他也未必会娶你,再说了,他就算是娶了你,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娶了你又有什么意思?”潘芸芸说。
“我会告诉他实情,不是为了和你抢他,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曾经帮助过我,所以我不会让你欺骗他,然后伤害到他,你怎样对付贺立志和萧晨我不管,但你不能利用思勉对你的爱而伤害他。”丁胜男说。
“我并没有要害他的意思……”
“你欺骗他本身就是对他的一种伤害!他陷入和你的这种关系已经是非常的痛苦,你现在却利用他的感情搞这些事,这对他太不公平,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丁胜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