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所以我们得回到现实中去了,丽江虽好,却不是我们的归宿。”丁胜男说。
“那我们的归宿在哪?”程恺问。
丁胜男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会跟我爸摊牌,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没有人能阻挡得了。”程恺说。
丁胜男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这其实是程恺自己的事,丁胜男不想帮他决定。
“不管怎么说,这几天的时间,我是快乐的。”丁胜男说。
“我也是,我不仅仅是快乐,而是幸福”程恺说。
当天晚上,两人在昆明火车站前拥抱,吻别。
程恺要去的地方是京城,而丁胜男则买了回江宁的火车票。
“我爱你,也许你不相信,但我还是要说,这一辈子,我只爱你一个,我也只会娶你一个。”程恺说。
丁胜男不想气氛太过伤感,逗趣道:“难道你还想娶十个八个?”
“我的意思是,我非你丁胜男不娶。”程恺说。
“还是太过沉重,我说过了,我不想背负这样的承诺,我也不需要,只要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爱着我的就行,至于以后的事,交给命运决定,我们决定不了。”丁胜男说。
“可是我……”
丁胜男挥手打断程恺,“我要去检票了,你保重,我会想你的。”
程恺眼眶发红,但他忍住了没让自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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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
丁胜男打开房间的门,发现贺思勉躺在沙发上看热火对小牛的比赛,诺维斯基刚刚完成他招牌式的后仰投篮,完成绝杀,小牛胜出。贺思勉大声骂娘,显然他是热火队的球迷。
看到家里的一片狼藉,泡面盒,啤酒瓶,丁胜男有些火大。
“少爷,虽然说这是你的房子,但你能不能爱惜一下我的劳动成果,垃圾什么的你处理一下不会让你少块肉吧?”
“啧啧,你的劳动成果?你离开多久了你还记得吗?你说好一周回来,结果去了十天!十天没打扫卫生,这房子能干净得了?手机先是停机,然后又是关机,玩什么失踪?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丁胜男随便说一句,没想到惹起了贺思勉藏在心中的怒火。
自知理亏,赶紧认错。
“对不起,确实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也是没有办法……”
“原来计划是怎样的?后来又是怎样的变化?”贺思勉双手叉腰审问道。情深逼人
“这事说起来有些复杂,咱以后慢慢再说,能不能麻烦您让一下,我先把这房子打扫一下,实在是落不下脚了。”丁胜男说。
“你还是想想到公司后如何交待吧。”贺思勉说。
事实上丁胜男并不需要如何交待,因为公司的领导根本就没有为难她。主管樊剑说,她已经被调到市场开发部,参与市场开发工作,不再只负责打杂。
说白了,就是做销售,做销售是一件辛苦的工作,因为销售得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比起在后勤打杂和给促销员培训,那就要复杂很多,但所有人也清楚,在公司所有部门中,薪水最高的就是销售部门的人,他们的基本工资加上提成,拿到手的工资往往是其他部门同样资历的同事的两倍甚至更多。
丁胜男喜欢这样的调动,因为她本来就需要钱,自然也就需要能赚更多钱的工作岗位,虽然对于很多女生来说做销售是一件很难的事,但对于丁胜男来说这一点问题都没有。
她很快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拿到同组的销售业绩第一,立即升为组长。骄人的成绩,主要还是来自她的勤快,还有就是不怕客户的冷验,对于她来说,受气是很正常的事,她的目的就是拿到订单,至于其他的,她没有想太多。
但是这时意外又发生了,丽江的两夜狂欢,她竟然怀孕了。
怀孕其实倒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因为她和程恺激情的时候,压根就没有任何的防范措施。
丁胜男慌乱极了。刚刚才升上小组长,她在想着如何向经理进军,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发生了这樣的事。
更要命的是,她一直联系不上程恺。
自从在昆明与程恺分开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联系上他,程恺說过他回京城后准备向程普功摊牌,丁胜男以为他需要时间,所以也没有打扰他。但后来他却一直也没有和丁胜男联系。
未婚先孕的事對这个时代来说,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但丁胜男却感到非常大的压力,她认为之所以把她调到市场开发部门,那应该是董事长贺立志的意思,她甚至一厢情愿地认为,这是賀立志在有意考验和培养她,她是贺思勉名譽上的女朋友。当然就有可能成为贺家未来的儿媳。贺立志当然要着重培养她。
但这个事业开始处于上升期的时候,这个孩子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来了,如果自己怀孕的事让人知道了,那贺家必然要追问这孩子是谁的,如说是程恺的,那贺立志必然大怒,自己儿子的女朋友怀了别人的种,贺立志当然也会觉得面上无光,到时这件事爆出来,那她肯定不能继续留在永丰集团工作了。
这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丁胜男一点也没有准备好。
以前有事情丁胜男都会和贺思勉商量。唯有这件事,她不能与贺思勉说,这事太过敏感,丁胜男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忐忑地进入一家私人诊所。这地方便宜,还易保密。
医生是个中年妇女,对这样的事自然司空见惯,“这事儿,你得想清楚了,不然你一觉醒来就没了。”
丁胜男心里有些难过,没有说话,这时旁边手提包里的电话忽然想了,“对不起,我先接电话。”
“如果是你男朋友打来的,你最好和他商量好再作决定。”医生说。
这电话还真是和丁胜男的男朋友有关系,是程普功打来的。
“程叔叔您好。”丁胜男站在诊所外接的电话。
“我很不好!丁胜男,你到底把程恺藏到哪里去了?学校已经给我打过几次电话了,如果他再不出现,那学校就得开除他了!他只有一年就毕业了,他这是自毁前途!你能不能放过他?”程普功在电话里大声道。
丁胜男吃了一惊,程恺好一阵子没和她联系了,她以为程恺是在学校,可是程恺竟然没在学校,那他去哪儿了?
心想至此,就随口问道:“他没在学校,那他去哪儿了呢?”
“我要知道他去哪儿了,我还问你干嘛?丁胜男你装什么蒜?好歹我也曾经帮过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程家的吗?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你这样的人永远也别想和程恺好,一个人的出身可以贫寒,但一个人的灵魂不应该如此卑贱!”程普功说。岛冬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