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不会介意啊,会不会赶我走啊?”林蓉说起这话,有点儿担心的意思。
我说:“放心吧,我会跟他们说的,你肯定可以留下来的。”
一整个晚上,我只看到林蓉那优美上身的轮廓,一直不停地咽口水,浑身也很不舒服,但我还是强忍着不动声色。
第二天早上,我和林蓉都睡过头了。闹钟响了半天,我却没醒,还是被林蓉叫醒的。
我知道迟到后,十万火急,赶紧去洗手间,洗脸刷牙只用了五分钟,拿起桌上的钱就和林蓉出门了。
我拉着林蓉一路飞奔,但当到了校门口,校门却已经关了,不过,这对我只是小菜一碟。我果断地拉着林蓉来到了后门,手脚麻利地爬了上去。
只听见林蓉在后边说:“逸天哥哥,你快下来,会被门卫发现的。”
我坐在墙上,说:“放心吧,都上课了,没人会发现的,上来,我拉你。”
林蓉又犹豫了一会儿,可能是想不到其他好办法就妥协了。
她一只脚先踩到一块墙边的砖头上,然后提起另一只脚,伸出右手给我。我紧紧抓住她的手,用力往上拉,这林蓉还不是很重,稍微用点力,她就被我拉了上来,一同坐在了墙上。
我们一只脚在墙的里面,一只脚在外面这样坐着,林蓉就这样背对着我,坐在我的前面。
我说:“你先别动,我先下去,然后接你。”说着,我转过身来,准备往下跳。
忽然,林蓉转过身来说:“等一下!”
我停了下来,看看周围,这墙也不矮,有两米多将近三米高。
“怎么啦?”我问她。
林蓉回答说:“我有点怕。”
“没事,我先下去,然后我接你下来。”说完我准备转过身来。
平常都是我一个人,翻墙也不用顾虑什么,简直是轻而易举,不过现在不一样,还要照顾到一个女生。
我正谨慎地想要往下爬,忽然,林蓉也转过身来,重心不稳,身子向里偏,即将就要摔下去。
我眼看着林蓉就要摔下去,连忙伸手去扶她,连带着我也跟着摔了过去。
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林蓉受伤。我迅速抱住林蓉,用尽全力在空中转了一个身,让她伏在我上面,而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当时只有一个感觉,就是我已经感觉不出疼痛了。我感觉我的腰不是自己的了,还有右手,感觉像是瘫痪了一样,不敢去动弹。
林蓉摔在我身上,只是腿关节的皮蹭破了一点,其他倒是没事。
她赶紧起身,看到我起不来了,就扶起我,紧张地说:“逸天哥哥,你没事儿吧?”
我很艰难地说:“别动我,我全身好痛。”
林蓉被我弄得不知所措,愁眉苦脸的。
我缓缓地挪动自己的手臂,右手已经痛得不敢动了,左手还不是特别严重。我用左手撑起了自己的身子,靠在墙上,额头上出现了汗。
林蓉用她那充盈着泪水地眼睛看着我,一句话也没敢说,最后憋出一句:“逸天哥哥,你还好吗?”
“右手可能是骨折了,右腿也用不了力。”我艰难地说道。
“那怎么办啊,先扶你去医务室吧。”
我点点头。
“来,我扶你。”
林蓉双手扶着我的手,我颤颤巍巍地起身,往医务室走去。
到了医务室,只有一位美女医生在里面。一身洁白的大褂,高耸的双峰,没有一丝赘肉的嫩腰,修长的美腿,真是令人目不暇接。
这位美女医生也是同学们饭前饭后必聊的话题之一,因为我很几乎没来过学校的医务室,所以也很少见过美女医生,有关他的事都是听眼镜男说的,什么她的老公带着孩子跟一个女的跑了,虽然是传言,但也不会是空穴来风,但她的气场很强,为什么说气场很强呢,就是没人一个人敢再她面前提这件事,因为提的人都已经不在这个学校了。曾经听过一个学生因为在她面前说漏了这件事儿,被她打得不成人样,后来事情还弄得挺大的,学生的家长都来了。后来怎么平息的就不得而知了,可想而知,
美女医生看到我一瘸一拐地被扶进来,没好气地说:“是不是又打架了,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天天只知道打架斗殴,打死了算了,还来什么医务室啊?”
林蓉心急如焚地说:“医生姐姐,您先救救他吧,他伤得很重。”
美女医生招手示意我们过来,但还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我坐在了美女医生的面前,听到她说:“伤哪儿啦?怎么回事?”
林蓉没敢说话,用犹豫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的犹豫是多此一举,便直接说:“爬墙摔的。”
美女医生并没有责怪我们,只是说:“叫你们不走大门,非要走后门,吃到苦头了吧。”
美女医生用力地捏了我的手臂和大腿几下,痛得我差点儿要喊娘了,这女人的劲怎么会像个男人似的,不对,男人也未必下手这么重。
美女医生就专心致志地开始在纸上写些东西,估计是开处方。
林蓉羞哒哒地问:“医生姐姐,逸天哥哥没事吧?”
美女医生头也不回地说:“我姓徐。”
林蓉继续问:“徐姐姐,逸天哥哥没事吧?”
“手都骨折了能没事吗?”徐医生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一直在写东西。
林蓉惊讶地问:”那要怎么办呀?”
“打石膏呗。”
又要打石膏!上次打石膏的经历我还记得,还住院了好一段时间,打石膏的日子可真是不方便。
我实在不想打石膏,便问:“徐医生,能不能不打石膏,吃点儿药就好了?”
徐医生看了我一眼,盯着我说:“你还真的有病,都成这样儿了,还不打石膏,药当然是要吃的啊!”
我顿时后悔问了这个问题。
林蓉拉着我的衣角说:“逸天哥哥,对不起,都怪我,你才受伤的。”
徐医生看了林蓉一眼,说:“你们俩啊,不会注意点儿吗?才十几岁的人就搞出这种事儿。”说完,摇了几下头。
我和林蓉对视了一眼,都听懵了,完全听不懂徐医生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徐医生起身,往后面的病床走去,指着我说:“来,你过来!”
我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她让我坐在病床上,拿出几块板,和药粉,还有胶布。
“来,把衣服脱了!”徐医生的话对我简直就像命令一般,让我没有理由拒绝。
林蓉听到后,连忙红着脸转过身去。
徐医生一边弄着胶布,一边说:“都这么大的人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没看过。”
一会儿十几岁的人,一会儿这么大的人,我真是对徐医生的蛮横无理很是敬畏。
我只好脱掉了外衣,光着身子,而林蓉也坐在了外面等我们。
徐医生看了我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奸笑,说:“帅哥,身材不错嘛。”
我被她顿时弄得有点儿尴尬,苦笑着说:“还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