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的电话响起来,他接通,“说。”
他挂了电话,严肃的脸色露出了一丝兴奋,“走,已经追查到掳走七七那辆车的去向了!”那些人不知道,在公路上,到处都是摄像头,当他们在酒吧将七七推上车的那一刻开始,就被摄像头给记录了下来,更加不知道,凤子奕和苏墨可以随时调动人追查。
凤七七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她艰难的睁开沉重的眼皮,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室内的昏暗的光线,想要动,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住,她抬头,半眯着眼睛,望向跟前的人,只见唐笑歌,正居高临下的用鼻孔看自己。
心底蓦地一凉。
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像是一个废弃的旧仓库,陈旧铁锈的味里,还夹带着浓浓的汽油味,充斥着她的鼻腔。
凤七七心底很明白,她被绑架了!
“你想要干嘛?”
“哼,你倒是很冷静。”
凤七七轻轻的扯动嘴角,有些苦涩。
“那么请问,唐小姐,你想要我怎么样?尖叫?呐喊?还是崩溃?”此时此刻,凤七七总算是看清了唐笑歌丑陋的脸。
在看见她那一瞬间,心底就无比的悲哀,她是柳雪的女儿,所以,她们是表姐妹的关系。难怪她跟自己会那么像,原来是她们的母亲是孪生姐妹。
那天,小姨想都不想的扑通一声跪在自己的跟前,求她让凤子奕撤销对她谋杀罪的控诉,她忽然想起那一年,她六岁,妈妈带着她在谢妮母亲的墓前,也是那样只跪着,眼里噙着泪水说着一些话,心如刀割。
她们的母亲感情那么好,可怎么到了她们,怎么兜兜转转,居然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反而成了敌对的存在。
现在呢?她将自己掳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凤七七,你知道我最痛恨你什么吗?”唐笑歌忽然冷笑,唇边的梨涡与她的一致,只是她眼底的恨意和扭曲,毁灭了她原有的美好。
凤七七安静的看着她,不答话。
唐笑歌也不打算听她说话,自顾自的说着:“我最讨厌你脸上天真的笑,讨厌你可以得到子奕温柔的眼神,讨厌你拥有聪明的头脑资质,讨厌你跟我长得那么像!你所有的一切,我都讨厌!凤子奕喜欢你的纯洁,喜欢你的天真和美好是不是?”
突然,她阴恻恻的笑了,那笑容,像是老巫婆在哭一般,异常的瘆人,凤七七不知道她要干嘛,靠在铁皮上,后背蹿起一阵寒意,让她的心轻轻一颤。
“你知道,当年我被人强bao时候,是什么样的吗?”唐笑歌露出洁白的牙齿,一手掐住了七七的下巴,像个魔鬼一样,“要不要上演给你看看?让你看下这个世界的肮脏?让你看下,我是如何在别人身下承欢,然后又躺了你最爱的男人身下欢爱的?”
凤七七不可置信的瞪眼,觉得唐笑歌真的疯了,她怎么敢这样!
“唐笑歌,你到底想要干嘛?”凤七七抖着唇,眼里的冷静终于出现了裂痕,她惧怕的望着眼前近乎癫狂的唐笑歌,忍不住的轻颤,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疯狂到如此的地步。
唐笑歌却放开了她,然后当着凤七七和她身后三个男人的面,一件一件的衣服褪下,露出她较好性感的身材,望着凤七七越瞪越大的眼,她笑得越加的灿烂,越加的扭曲。
凤子奕和苏墨他们一行人坐在车里,一路根据接受到的信息追踪过去,方泉稳稳的控制住方向盘,将车速尽力提到最快,可由于在市区里头,还是有所保留。
凤子奕的手机响起,他拿起来,是家里的电话。
“喂。”他现在又急又躁,几乎没有什么耐性,语气也是阴沉沉的。
李嫂被他的声音吓得愣神了会,那边乐乐的哭声让她猛地清醒,“少爷,小姐找到了吗?乐乐一直哭着要妈妈,怎么哄也停不下来。”
凤子奕已经听到了乐乐的哭声了,抬眼发现车里的人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他深呼吸了几口气,让心里的浮躁稍平静了一下,说道:“李妈,让乐乐接电话。”
李妈将电话放在乐乐的耳边,可是乐乐哭得岔气,一心只想着要妈咪,根本就没有在听。
“呜呜--妈咪,我要妈咪--”
凤子奕听着她的哭声,心里拧作一团,换上温柔的嗓音试图哄她,“乐乐,我是爸爸。”
乐乐除了哭声和嚷嚷着要妈咪,什么都没有回应,凤子奕头疼的一手压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轻轻按捏,对于乐乐这样的表现,丝毫没有办法,现在他没办法回去,他必须找到凤七七,将她带回来。阵肠丰圾。
“喂,我是安安。”就在凤子奕头疼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了安安故作老成的声音。
“安安。”
“我妈咪呢?”安安与乐乐不同,他早熟的心智,让他发现了不对劲,妈咪从来不会一声不吭的就不回家的,以前她要加班,都事先打电话,或者是将他们接到公司去,今天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也不打电话,这个爸爸又一直凝重着一张脸,他直觉妈咪出事了。
对于安安的疑问,凤子奕不打算隐瞒,这个儿子,他不认为谎言可以轻易蒙骗过去,如果他不愿意,不见得有谁可以骗到他。
“安安,你听着,我现在正在找妈咪,我不会让你妈咪有事的,在我带妈咪回去之前,你替我和妈咪照顾好妹妹,做得到吗?”
“我可以相信你吗?”果然,是妈咪不见了,不过凤子奕的话,很大程度上安抚了安安,“可以相信你将我妈咪安全带回来吗?”
“我保证,你妈咪会完好无损的回来。”虽然还没找到,不过凤子奕跟他承诺。
凤子奕在安安的心目中其实还是很高大的,起码那天去学校,他就看见那些校长老师对他毕恭毕敬的点头哈腰,以前妈咪有什么去学校,如果夏叔叔不在,她总是被那些老师或者是一些同学的丑陋父亲调戏,在某方面来说,他很好使,而且在别人眼里,他总是很严肃,可对妈咪和他们就很温柔,所以他愿意相信他。
“只要妈咪安全回来,我就叫你爸爸。”安安抛出这么一句话,挂了。
凤子奕那些被挂断的手,哭笑不得,他这是被自己的儿子鄙视了?
“知道在哪里了!”苏墨的声音,打断了凤子奕温馨的念想。
方泉猛的打转方向盘,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犹如飞一样的速度开了出去。
S市郊区一废弃的仓库里。
“唐笑歌,求你不要这样!”凤七七颤着唇,摇着头,望着赤身裸体的唐笑歌,希望她可以停止这样疯狂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