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行驶了十几分钟之后,江凡终于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了,这可不就是周四爷的地盘吗?
看来,有些事情果然还是自己所想的,毕竟人家是一家人,不合伙才怪呢。
江凡顿时来了精神,不仅仅是因为现在自己的猜测对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血狼也在这边,两个人一起,总比一个人要好得多。
长老找了个靠边的位置把车停了下来,江凡一开始并没有轻举妄动,等到长老已经确定下车了之后,江凡才小心翼翼的下去的。
自己现在肯定是不能暴露的,要不然的话,基本上就全部毁了。
眼睛尖的江凡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另外一边的血狼,他蹲在那边,看样子也是在蹲点,那就说明这周四爷的药店现在并没有开门。
既然这样子,那长老为什么会来?
还是他们之间其实另有隐情?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江凡先是要想办法到血狼身边去,两个人先把事情好好的商量一下,再想想后面的对策。
“嘿,小子。”
江凡轻声细语的走过去,拍了拍血狼的肩膀,吓得血狼一阵哆嗦,看清楚了来的人是江凡之后,才稍微松了口气。
“老大,你也来了?现在咱们要怎么办啊?”
血狼语气里面并没有太多的着急,他觉得现在既然江凡已经来了,就说明事情肯定是有进展了。
“长老来找周四爷了,咱们现在想办法混进去,不知道大柱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咱们要做好两手准备。”
江凡言简意赅的把话说清楚了,然后两个人随即决定,跟踪长老。
这个长老行色匆匆,不知道为什么,根据江凡的观察,似乎这个人的身上带着很多秘密,就是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去解决。
两个人跟在身后,现在,确实也是让他们有点举棋不定的时候,尤其是只要一想到待会儿就会知道牛大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江凡心里面就是各种不好受。
长老进了一栋房子,房子外观给人的感觉也是古色古香的,和药店的格局竟然有几分相似,难不成这里就是周四爷的根据地?
二人真的没有猜错,确实是他们想的那样。
长老刚进去,周四爷就出来了,不过,令他们觉得不解的是,这个周四爷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像是在欢迎长老,而是带着一股怨恨。
难道,他们阴差阳错的猜错了事情的真相?经幡和血狼对视了一眼,还是只有进去才能够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江凡和血狼一跃上了房梁,他们不能走正门,就只有走这些地方了,再说现在他们要是都不把这事儿处理好,后面的行动一定是举步维艰。
在血狼的帮衬之下,江凡很轻松的跳进了里面的房间,这里面恰好是有一个隔间,所以这也是上帝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一会儿你去看看牛大柱在哪里,这边我来。”
江凡对着血狼说,然后把耳朵轻轻地贴在了门上面。
“你自己做的错事,一直都不知悔改,我作为你的哥哥,理应好好的教育你。”
这是周四爷的声音,这句话很明显的就是证明了这个长老在周四爷新周公毫无地位。
两兄弟之间,看来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切的事情,都即将揭开面纱。
“我怎么了?当初那么做也是逼不得已,你看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哥哥,你只要一直不断地给我提供药,助我一臂之力,难不成日后我还会亏待你?”
长老的语气一听就有一种老奸巨猾的感觉,江凡现在最期待的,就是能够弄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关系。
“你叫来帮你拿药的人,现在已经被我囚禁起来了,我是不会允许你这么执迷不悟下去的。”
周四爷的语气开始有点颤抖,听得出来这其中包含了多少愤怒。
帮长老拿药的人?江凡心里面开始犯起了嘀咕,看来,这周四爷一定是搞错了,估计他把大柱当成了长老的人吧。
妈呀,这下子事情可不得了了,张来不是傻子,他只要稍加联想,必然会猜出点什么来,不行,他不能够冒这个险。
里面瞬间就没有了声音,江凡的心脏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了没有规律的跳动,似乎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想不得那么多了,他推门而入。
眼前的场景几乎是令他崩溃的,房间里面竟然已经没有了长老的影子,地上躺着的是周四爷的尸体。
江凡将手指头放在周四爷的鼻子下面试探了一下,已经没有呼吸了,江凡查看了一下伤口,短并且还很窄,若是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长老的杀人手段看来已经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至少现在看来,绝对不会是一般人的做法。
血狼,江凡脑海中猛然跳了出来,现在自己不应该在这边浪费时间,应该去帮一下他。
这房子肯定是有地下室的,不然的话,牛大柱那么大的一个人,还能藏在哪里?
找到了地下室之后,血狼正在里面帮牛大柱松绑,江凡看到这一幕心里面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没事吧?兄弟?”
江凡走过去,一脸关切,牛大柱现在精神已经有点萎靡不振了,不过全身上下并没有受伤,江凡掐了一下他的人中,是被周四爷下了点药。
幸好现在金针已经是江凡随身携带的东西了,拔出来,对准牛大柱的太阳穴,飞针扎下去,大柱的身子立马颤动了几下,随即整个人的意识开始逐渐的恢复。
话说能够把飞针扎的这么好,不是一门简单的技术,多少医生都做不到这一点。
一边的血狼已经是看得目瞪口袋了,他只知道这老大懂点艺术,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造化。
“老大,你简直就是我心里面的神。”
血狼夸张的做这表情,看得江凡的手都差点不稳了。
“你小子给我正经点儿,一会儿我手抖了这家伙就废了。”
血狼闻言立马闭嘴,连大气都不敢出了,生怕因为自己这个客观因素给牛大柱带来了什么伤害。
江凡很快就结束了自己的治疗,现在这里不太适合,只要牛大柱意识稍微清醒了一点,他们就应该撤了。
不过,不知道这个长老现在去了哪里,他不可能不想知道那个去拿药的人是谁,那么为什么现在会不见了踪影?
这个像是一团迷雾一样的盘旋在江凡的心里面,久久不能散去。
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吧,后面的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这么久的纠缠,江凡对长老或多或少也已经有了一点了解了,他知道这个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现在最重要的,肯定就是要想办法把自己这边的事情先处理好,否则的话,到时候情况可能就不怎么乐观了。
“对了,血狼,咱们现在不能回我们自己的住处,我怕长老会在那里守株待兔,咱们可不能做了他的盘中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