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克林斯问哈尔森。
“哦……没什么,我公司里有点事情,我回去先处理一下,那协议草案你先拟好,回头我过来签字。”哈尔森不想让克里斯曼知道警察乱抓人的事情,毕竟这是家丑,家丑不可外扬,自己闹归闹,不能让外国人对咱中国说三道四。哈尔森已经不知不觉把自己当成了中国人。
“好的,那我这就开始草拟协议……”
“一会见!”哈尔森告别克林斯,急匆匆出了南苑大酒店。
出来上车后,哈尔森思忖片刻,直接开车奔兴州市政府而去。
进了市政府大楼,哈尔森直接去了梁市长办公室。他以前在那合资公司做总裁的时候,梁市长去公司视察过几次,彼此熟悉,他也来过梁市长办公室几次。
王炎被警察强行按进车里,嘴里不停抗议:“你们要干什么?凭什么抓我?”
坐在后面的一名警察摸出手铐,“咔嚓”给王炎戴上,顺手重重打了王炎一个耳刮子:“妈的,闭嘴,到了局里,有你说话的地方。”
王炎的半边脸立时肿了,嘴角顿时就流出血来。
这时,王炎的手机响了,王炎废力地从口袋里摸出来,一看是哈尔森的,刚要接,被那警察一把抢过去,关掉手机,装进自己的口袋:“电话没收,交代完问题,再还给你!”
王炎生平第一次戴手铐,被打懵了,也被吓懵了,脑子里晕乎乎的,琢磨着这事可能和张伟有关。
警车直接开进了一个院子,却不是公『安』局,门口挂着两块牌子,一块是治安科,一块是治安大队,原来这里是兴州市公『安』局下属某分局的治安大队,两块牌子,一个机构。
王炎下车,被警察带进了一楼一间带铁笼子的屋子,里面东西很简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地面污浊,布满斑斑血迹。
把王炎带进去,两名警察做在椅子上,让王炎站在对面,然后其中一名警察大喝一声:“蹲下!”
王炎吓了一大跳,不由自主蹲下来。
然后王炎问警察:“我犯了什么法,你们凭什么抓我进来?”
“这个问题我正好问你,你倒问起我来了,”一名警察边打开本子,拿起笔,边问王炎:“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请你来吗?”
“不知道,我这不是问你们吗?”
另一名警察站起来,走过去,冲王炎就是狠狠一脚,王炎被踹到墙角,半天没喘过气来,胸口一阵剧痛。
“你们凭什么打人!警察就可以随便打人吗?法西斯!”王炎缓过气来,愤怒地喊叫怒骂着。
“老子踹你一脚是轻的,老子是警察,当然可以随便打人,进了这里,你还嘴硬,看来我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服……”警察说着,掏出电棍:“我让你在地上打滚玩。”
王炎吓得面容失色,畏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先别忙,办正事要紧,”做笔录的那警察制止住打王炎的那人,继续问王炎:“张伟是你哥,是不是?”
“是!”王炎回答。
“好,回答地很痛快,早这样,还用挨揍吗?”那警察继续问王炎:“张伟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王炎干脆利索地回答。
“不知道?臭biao子,我看你是又想挨揍了……”站在王炎旁边的警察拿出电棍对准王炎的肩膀就按了下去:“溅货,试试老子的火力……”
“啊——”王炎大声惨叫,在地上来回打滚。
那警察毫不心软,继续用电棍在王炎身上乱戳,好几次不怀好意地戳在王炎的胸部和大腿根部。
电了几次之后,王炎几乎奄奄一息,浑身无力,大脑麻木,在地上不停抽搐。
“好了,我看你现在该老实交代了吧,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们的提问,就不会受皮肉之苦,进了这里,不要给我们将什么民主法治,不要讲什么公『安』六条不准刑讯逼供,在这里,老子说了算,我们是国家机器,就是专门惩罚你们这些人渣的,”那警察又拿起笔:“你老实说,我好好记,记完了,就没你事了,不说,呆会把你剥光了衣服放电……”
“你们……你们胡作非为,刑讯逼供,你们……法西斯……”王炎声音很低地骂道。
“马尔戈壁,你还不服气,”那警察一脚踩在王炎的脸上,一用力:“信不信老子踩扁你,把你衣服扒下来。”
王炎的脸上身上都是泥土和血污,鼻孔里的血一个劲往外流。
做笔录的警察又摆摆手:“别边弄,先交代问题啊,得先完成队长交代的任务……”
“我问你,张伟在哪里?”
“不知道!”王炎倔强地说。
“妈的,真犟啊,”那站在王炎身边的警察拿起电棍,对准王炎的胸部狠狠按了下去。
“啊——”王炎凄厉地大叫一声,身体猛地抽搐,晕了过去。
“妈的,这biao子真犟,就是不说,”那打王炎的警察边说边提起墙角的一桶污水,对着王炎身上头上浇了下去:“再不说,扒了她衣服,看看这biao子下面什么样……呆会我用电棍戳她下面……”
“等会啊,老兄,你得先让我记完吧,记录完,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科长还等着审讯结果啊……”做记录的警察一摊记录本:“我这还没正式开始记呢?”
“那好吧,等她醒过来你问吧,我估计也打服了……”
一会,王炎苏醒过来,身体还在不停抽搐,身上的污水和血迹混合在一起,身上发出难闻的气味。
“小妹妹,别对抗,这里是人民专政的地方,对抗,只会吃亏,”笔录警察语气缓和了一些:“好汉不吃眼前亏,唉……这么美丽的小姑娘,成了这个样子,可惜……好了,我正式开始记录,你正儿八经回答我……”
王炎不说话,用仇恨地目光看着他们。
“姓名,说,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