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两人一直没有合适单独一起的机会吧,张伟给自己解释。
老板娘于琴一直在海州忙乎接待,最近有好几波兴州市里的相关领导到海州办事处走访或者考察,说白了,就是来白吃白拿白玩,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在他们身上花费的,到时候加倍捞回来。
不过,也有一样东西是捞不回来的。
今天是周五,张伟和顾晓华还有郑总从兴州刚到海州。
已经是下午5点了。
“这一周大家辛苦了,明天休息两天,周一我们再会。”到达天一广场,郑总乐呵呵的对张伟他们说。
“我们不辛苦,倒是郑总辛苦,一天一个来回跑,亲自开车,还要忙那么多事情。”张伟真心实意地说。
“是啊,郑总,我看你精力太旺盛了,简直是个铁人,赶快回去休息吧。”顾晓华笑嘻嘻地说。
“你们先回去吧,我得去办事处看看,潘副市长今天带老婆孩子来玩的,不知道于琴接待的怎么样了?”郑总说。
“那好,郑总再见。”张伟和顾晓华下车和郑总告别。
“小张,”顾晓华对张伟说:“我男朋友明天过生日,我想买个剃须刀给他做生日礼物,你帮我去天一超市看看,参谋一下。”
“好。”
张伟感觉这顾晓华很可爱,豪爽、利索,还有女孩子的娇柔和妩媚,和这样女孩子一起逛超市,也是一种享受。
“其实,潘副市长他们一家上午就来了,郑总打电话的时候我听见了,”顾晓华告诉张伟:“于董买了3万块钱的购物卡给潘副市长的老婆,让她带孩子自由购物呢。”
“大方,有钱人就是大方。”张伟点点头。
陪顾晓华卖完剃须刀,二人边说笑边乘电梯往下走,结果走过了,出来一看,是地下停车场。
下面灯光昏暗,静悄悄的。
“干脆,我们从停车场出口走出去吧,反正也很近了。”张伟说。
“好,”顾晓华答应着,轻声说:“这下面真安静啊。”
走到一辆黑色的本田雅阁车旁边时,顾晓华一拉张伟的手:“你看,这车在晃。”
张伟一看,可不是嘛,车子在轻微有节奏地摇晃。
“里面有人,”顾晓华在张伟耳边悄悄说:“你猜在干吗?”
张伟看看车号,兴州的车号,前面都是零,后面是12,这么小的车号,应该是兴州市政府的车。
张伟曾听郑总说过,兴州市领导的座车号码都有讲究,党委口的单号,政府口的双号,然后按官职从大到小排,除了带4的之外。
看着车号,这车的主人官职不小。
“我猜没干什么好事,”张伟模模糊糊感觉车里好像有人影在摇动:“估计是干那事的。”
“嘻嘻,”顾晓华来了好奇心,悄悄顺着车身弯腰走了过去:“我去看看去。”
“你一个女孩子家看这个干吗?”张伟忙去拉顾晓华,可她已经去了。
张伟摇摇头,这世道,女孩子对这个都没有害羞感了。
张伟远远地看着顾晓华的窥视,心里琢磨,该不会是这姑娘有窥视的爱好?
顾晓华悄悄把脑袋贴在车窗上看了一会,急忙向张伟跑过来,拉了张伟就往外跑,脸色大变。
张伟被顾晓华连拉带拽跑出来,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外面的台阶上:“见鬼了,你跑这么急?”
顾晓华脸色通红:“我看见一男和一女在车里,在做那事。”
张伟哈哈一笑:“废话,我告诉你是做那事的,你还要去看。”
顾晓华:“这倒无所谓,那女的,那女的脸我看清楚了,是——”
张伟瞪着顾晓华:“是谁?”
“于董,老板娘!”
“啊!真的?那那男的肯定是潘副市长了,她不是陪他们购物的吗?”
顾晓华冲张伟一拳:“笨蛋,肯定是那傻瓜老婆拿着卡带孩子去购物,然后,潘副市长和老板娘……”
然后顾晓华暧昧地笑起来。
张伟:“你看清了?”
顾晓华:“看清了,老板娘闭着眼睛睁轻轻叫呢,我正好看见她的脸贴到车窗上。”
张伟:“你这家伙,是不是有窥视的爱好?”
顾晓华哈哈大笑:“去你的,我就是好奇,没这爱好,没想到看到了老板娘的私事,怎么办?要不要告诉郑老大?让他来捉奸。”
“你找死啊,”张伟对顾晓华说:“今天这事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什么也没有看见,明白我的意思不?”
顾晓华明白过来:“嗯,明白了,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有告诉你。”
张伟站起来拍拍屁股:“好了,回家。”
分手后,张伟直接回宿舍。
路上,张伟想起小郭以前说过的关于于琴的话。
我靠,原来老板娘真的和潘副市长有一腿啊,郑总这绿帽子戴的不明不白,也够窝囊的。
那王军要是知道他姐夫把郑总的老婆搞上了,会怎么想?
张伟不由又想起何英,想起高强,妈的,这有钱的男人喜欢在外面花,殊不知自己的老婆也时不时给自己弄顶绿帽子戴戴。
这几天何英很乖,一天一般就给自己发一次短信,问候一下,然后基本不骚扰。
张伟很满意,有何英这样的女人做朋友其实倒也真不错。
今天是周末,张伟打算晚上和伞人好好聊会天。
这一周,他们基本每天晚上都聊天,但伞人不允许聊时间长了,到九点半就催促张伟去洗刷,10点准时睡觉。
“不会休息的人就不会工作,好好休息是为了更好的工作。”伞人这样对张伟说。
张伟从伞人的话里感觉到温馨的暖意和关怀,也就总是顺从地听话,按时作息。
现在和伞人一起聊天,张伟总沉浸在一种莫名的幸福和快乐之中,两人在一起谈天说地,谈古论今,谈人生,谈未来,谈工作,谈生活,无所不谈。
张伟分明感觉到,和自己聊天,伞人很开心,性格也变得活泼多了。
张伟好几次想把何英和王炎的事情讲给伞人听,他总感觉不说出来,老是个心事。他不想给伞人心里留下任何阴影。可每次张伟刚提起来,伞人总是把话题扯开,好像不愿意听。
几次下来,张伟明白了,伞人姐姐一是不愿意提起这事,因为她说过,她不会干涉他的个人私生活;二是对自己高度信任,相信自己能处理地很好。
于是,张伟决定不再谈这个事情,他决心要把事情处理地完美而不留遗憾,同时,要尽量避免伤害何英。
吃饭时间还早,张伟躺在床上开始构思公司大营销的方案的整体框架,正琢磨着,电话响了,一看,是徐君,这家伙怎么又冒出来了。
“徐总徐大人,你好。”
“张经理,干嘛呢?”徐君的大嗓门传过来。
“别,别叫我张经理,我现在在新单位还没职务,叫出去不好。”
“呵呵,那还不是早晚的事?那现在就叫你张老师吧,哈哈。”
“你就叫我张伟得了,别弄那些洋动静,你找我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