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定。”我点头。
赵之源来问我怎么回事,看我笑的这么开心。我想他对这事情知道的恐怕不清楚,就从袁婉茹的身份开始,前前后后给他解释了一遍。
“袁婉茹?”赵之源眉头皱了皱,“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
“啊?”我愣了一下,“这么巧,你认识?”
“这里又不是北京上海那种大城市,大点儿的企业就那么多,算是同在一个圈子,至少也听过些。”赵之源笑着给我解释,“如果你早点儿告诉我这件事,说不定乔苡轩就不会跟周进离婚了呢。”
“为什么啊。”我好奇的盯着他。
“我想起来了,袁婉茹是有个针织厂吧,根本就是个交际花,她那种女人,怎么可能是真心看上周进呢。”赵之源叹了口气,“只可惜,阴错阳差的。”
“失去过才知道珍惜,才懂得什么是好的,我想轩轩知道了真相,肯定会跟周进和好如初的。”我看着赵之源,“如今我也知道你对我才是真的好,之源,谢谢你。”
“你刚才叫我什么?”赵之源拉着我的双手,低头笑笑的凑到我脸前面,“再叫一次。”
“别闹,再闹我不理你了。”我嗔了赵之源一眼,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姗姗,再叫一次嘛,又不是让你叫老公。”赵之源不肯轻易放过,凑得更近了些。
“之源。”我小声的又叫了一次,觉得这个名字,好像还挺顺口的。
赵之源一把抱住我,在我嘴唇上落下一个重重的吻。
晚上在乔苡轩那里并没有见到季瑀江,好久不见周进,他看起来还是老样子,话不多,但是可以看出他的情绪很不错。何伟我是第一次见,挺帅气精神的一个男人。
乔苡轩准备做火锅,我们三个女人在厨房洗菜的时候,乔苡轩就说起袁婉茹的事情。原来袁婉茹当时跟我们这里一家银行的行长好上了,孩子也那个人的,她把那个人迷得颠三倒四,对方说要跟老婆离婚来娶她。
但是人家夫妻已经结婚二十几年了,对方老婆知道了他们的事情之后,也不晓得是哪根筋抽住了,想着只要没了袁婉茹,她老公就不会跟她离婚了。
当时周进前脚刚走,她进去之后直接二话不说直接把袁婉茹给割了喉咙,然后回家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继续该干嘛干嘛。由于之前周进跟袁婉茹大吵一架,邻居都听见了,所以警方一开始把矛头全部指向了周进。不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查取证,最后总算是找到了真凶。
“都说男人到中年,最得意的事情就是升官发财死老婆,我看那行长虽然没升官,恐怕也得意死了吧。老婆把小三弄死了,他就可以再找个更年轻漂亮的。”左嘉文不屑的撇撇嘴。
“管他干什么,最重要的是周进现在彻底没嫌疑了。”我看向乔苡轩,“你现在是不是也该做个决定了,老这么吊着人家,小心人跑了你就后悔了。”
“要说吊人胃口,你才是我们三个里面的翘楚,赵之源等了你多少年了,你不也还没点头。”乔苡轩笑着翻了个白眼。
“行了,又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合适就赶紧嫁了吧,真到人老珠黄嫁不出去,你们可就高兴了。”左嘉文在我跟乔苡轩的额头上,一人戳了一指头。
“别总说我们啊,好歹我们都结过一次婚了,我复婚也好,姗姗再嫁也罢,都比你强啊。”乔苡轩开始调笑左嘉文,“何伟怎么样,要不我们三个搞一次集体婚礼?”
“我不知道,总觉得好像还差那么一点点。”左嘉文郁闷的撅了嘴。
“这个世界上,总归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别太挑了。”我对左嘉文笑笑,“你也老大不小了,能定下来,总是好的。”
“知道啦,你们别说了,头都大了。”左嘉文摆摆手。
“你们三个在这说什么悄悄话呢。”赵之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周进跟何伟也在他身后,三个人都笑呵呵的看着我们。
“既然是悄悄话,当然不能告诉你们了。”左嘉文吐了下舌头,“都跑来厨房做什么,这是女人的地方,出去出去。”
“再不开火,我可要饿死了。”何伟挤进来,掐了下左嘉文的脸,“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们来看看要不要帮忙。”
“好了好了,底料炒好就开火,十分钟,你们先去收拾下餐桌吧。”乔苡轩将三个男人赶了出去。
等到六个人全都坐下开吃,桌上气氛十分热闹,大家说说笑笑的,吃的十分开心。三个男人都照顾着给我们几个女人夹菜,我觉得我和乔苡轩,总算苦尽甘来,只要左嘉文也安定下来,以后我们肯定都会幸福的吧。
可是老天爷似乎不喜欢我过的太好,饭后他们几个高高兴兴的打麻将,我却接到了一个电话,陌生的号码,显示外地来电。
“姗姗,我好想你。”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听到这个人的声音,得知这个人的消息,我以为他已经算是彻底从我的生命中离开,再也不会回头。可是时隔不到一年,再次听到米靖唤我姗姗,我居然生出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老公。”我下意识的喃喃而出,忘了我们俩都已经离婚很久了,我这样叫他叫了那么多年,或许是真无法轻易改掉。
“姗姗!”米靖听到之后立刻激动了起来,“你在哪儿,你还好吗。”
“我,我不知道。”我觉得我应该立刻把电话挂掉,可我的手却不停使唤,牢牢握着手机不肯动弹,我的喉咙也好像有什么卡住了,有些哽咽的感觉。
“杠!”忽然左嘉文大叫一声,米靖立刻问我是不是在左嘉文家里,我摇头没回答,可是米靖又看不见,他有些着急,在那边轻声的重复着,姗姗,你在哪儿啊,到底在哪儿。
他说他去过我们曾经的家,房子一看就是空置很久了,也去过我外婆那里,屋子也没人住的模样,小白楼早已换了主人,他不知道要去哪儿找我。他说他很想念我,想看看我过的好不好,有没有瘦了。
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只是傻站在那里,赵之源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桌,走到我身后轻轻搂住我的肩膀。
“姗姗,怎么了?”赵之源的语气很温柔,但是米靖不是聋子。
“赵之源,你把姗姗怎么了!”米靖大吼起来,若不是屋里正热闹,恐怕所有人都会听见,好在电视开着,搓牌的响声稀里哗啦,也没人注意我和赵之源。
赵之源将我的手机拿过去,我的目光随着他的手往上,然后看到赵之源一脸严肃的模样,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清醒了。
我在干什么,难道吃了那么多次苦,还不长记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