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现在过得很好,他还要恶心巴拉的跑来纠缠我,真他妈以为自己是情圣呢!我啪的一巴掌甩他脸上,怒目相视:“我知道个屁!我知道你丫就是个混蛋王八蛋!自以为大情圣的种猪!少他妈在这里恶心罢了的膈应人,你滚不滚!你要不滚,我让人抬你出去!”
前不久我还爱他爱得死去活来,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厌恶他,厌恶到多看一眼都嫌烦。
种猪大概是被我骂得伤了自尊,也有些火气了:“小桐,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和明珠只是朋友。”
他这话我已经听了许多遍了,越听越可笑,只是朋友?朋友有事儿没事儿上床?朋友还打电话挑衅女朋友,丫要不是周家齐和郁明珠关系亲密,郁明珠也不会长了脸挑衅我。
李雨桐,你又想这么多做什么?反正以后都不可能了。我瞪着他,冷若冰霜:“你和她是朋友还是炮友,或者是别的什么红颜知己,都跟我没有关系。周家齐,我再说最后一遍,不要再来纠缠我!滚!”我指着出口,双眸怒视着他。
“李雨桐,除非我死,否则,我绝对不会放弃。”呵呵,这不要脸的贱男人话说的还挺励志的。
我忍不住发笑:“怎么,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怕了么?还是你以为我们过去的感情像宋鸣和潘洋洋那么深?我告诉你,就是你死了。我也绝对不会掉一滴眼泪。没错,过去我是很依赖你,我是很怕失去你,那是因为我缺爱,现在我不需要了,所以……再也回不去了,明白么?你要是非要去死,我也绝不阻拦,我知道,你们周家也算是有头有脸,有权有势,你还能用方司衍威胁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方司衍,我也会让你心爱的郁明珠生不如死。动你不容易,动她还不容易么?就是不要她的命,搞的她身败名裂,毁容什么的还是很轻松的。要不要试试看?”
周家齐这厮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招,他很擅长玩儿苦肉计,柔情戏,也能卑鄙无耻的抓了弱势威胁。我今天也就把话他说明了,他要再这么恶心人,咱俩就鱼死网破。
我骨子里就是个浑球,对付贱人我一浑到底,周家齐似乎有点儿不能接受,大概是我过去对他太好了,突然这样,他有点儿接受不了。那双好看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半响才道:“你真的会做出那种事?我不信!”
他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么?我蹲下身子,触摸到地上寒彻入骨的雪,捡起一块比雪还要冰冷的石头,起身笑看着周家齐。
砰!石头砸破了周家齐的脑袋,血液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滴在雪地上,红艳艳的。我笑看着他:“现在信了么?”
血腥味儿弥漫了周围的空气,周家齐额头上的血覆盖了他半只眼睛,我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将沾染了血的石头扔在地上,转身往屋子里走去。
我的心好像变得像那块石头一样,结疤了了,而且结得好厚好厚,厚到坚不可摧,随意那么一挥,就可以狠狠的伤了人。
再见了,周家齐。你伤我的,今天我全部还给你,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呵呵。
我心说:瞧瞧,李雨桐,有些事情就得简单粗暴,把他往死里整,他还能虚伪至极的深情以对?明明是个没有心的负心汉,偏偏总要把自己伪装成一副痴情人的模样。恶心啊恶心……
走进屋子,韩夕正在检查潘洋洋的尸体,宋鸣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旁,整个人看上去萎靡不堪,想起初见之时,他还意气风发的,如今却是这副模样。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若只如初见该多好,是不是就不会有痛,不会有悔了呢?可惜,人生永远不会只如初见,那不过是梦罢了。
“她的指甲缝里有东西!”韩夕一开口,我们几个人急忙凑上去。
韩夕戴着手套,手里夹着一点儿类似于毛线的东西道:“这应该是凶手留下的,毛手套上的丝线……”
韩夕话还未完,韩翊便打断了:“不对,小夕,现场我看过了,处理的很专业,杀死她的人是专业的,而且是蓄意谋杀,早就盯上她了,只是一直在寻找契机而已。这个人是个女人,作案手段相当高明,雁城的验尸官,也未必能看得出来。这毛线,恐怕是对方故意留下了误导我们的。现场处理的一丝不苟,又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韩翊这话,很是鄙视雁城的验尸官啊。当然,听上去也很专业,韩夕说过,韩翊是很专业的,让他办案,可比某些警察靠谱得多。
韩翊皱着眉头道:“我看,我们在她身上是找不到太多线索的,宋鸣,你知道她家在哪儿么?”
宋鸣没有说话,只微微点头。第二天一早,我们便到了潘洋洋的住处,她所居住的是一个很小的单身公寓,大约四十多平米,很简单很温馨。
一进门,宋鸣就盯着茶几上的杯子看,杯子旁边放着镜子,那种很廉价的镜子,就是外面有一层塑料膜的两块钱的。
宋鸣拿起镜子,三下两下就扯开上面的塑料膜,那下面……竟然……竟然有一张纸,很薄,很小,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我们几个人的目光瞬间被那张纸给吸引了去,如果不是有什么原因,应该没有人会无聊到藏一张纸在镜子与塑料膜的夹缝里吧。
宋鸣在某些方面很了解潘洋洋,比如潘洋洋的一些习惯,我们几个人进来都是先看柜子里,茶几下面什么的,唯有他去看那镜子。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结果还真有不对劲儿的地方,潘洋洋弄一张纸,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字儿,指不定就是早料到了些什么,所以……留遗言。
难不成,这上面真的遗言。我还在揣测,韩翊已经用手机把那张纸上面的文字给拍下来了,然后接着放大了,还果真是遗书?说长也不长,只是密密麻麻的写在那张便条纸大小的薄纸上,乍一看内容颇多。
实际上也就是那么几句,写的是:
鸣,为证明我爱过你,你创剧痛深我将弥补,我会存在于你左右,尽管你如电光朝露,多年来我依视你如我生命中的唯一,我曾经翻箱倒柜,只因你存在我心里,如今我已去,永远的守护你,不要伤心,许是我命该如此。
看完之后我颇为困惑,不就是一封留给爱人的遗书么?做什么弄得这么神秘,好像是怕有人发现似的。
不光是我困惑,宋鸣也困惑了,就连韩夕也是满脸疑惑,唯有韩翊拿着手机盯着上面的字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韩夕蹙眉问宋鸣:“宋鸣,你和她之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暗号?就是那种别人不懂的暗号,比如,就像把东**在镜子这种习惯,别人所不知道的习惯。”
闻言,宋鸣陷入回忆中,尽量的在回忆着。既然这字条是潘洋洋留给宋鸣,那么其中肯定有别人所不知道的,只属于他们两的联系。如果这张字条只是一封普通的遗书,并且还是死前对爱的告白的遗书,那潘洋洋根本就没有必要用那种奇怪的方式给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