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钟后,另外两个站起来的人也被黑袍人给秒杀掉,整个动作干净利落,不知道的还以为黑袍人以前是屠宰场工作呢。。。。
“妈蛋,这货这个杀法,就是有间接性精神障碍都没用了吧!”虽然我不知道黑袍人是谁,但每次他一出来不杀人就不舒服似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此时黑袍人又对着其他已经被我摆平的人扭断脖子,反正是一副不留任何活口的感觉,十分残忍!
“喂,你给我住手!你这是杀人,特么的以为杀猪呢!”这些人虽然都对付过我,但在我的眼里还罪不至死,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掉,臣妾做不到啊!
“你是白痴吗,这些人都是要杀你的人。他们要是不死,那死的就是你了。凭着你这种仁慈的性格,如果不是那些人,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黑袍人冷哼一声,发出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对我说道,仿佛都可以颤抖我的心领一般。
我愣了下,被他这个一吼就不敢动了,生怕他要是不高兴说不定连我也给干掉,到时候我岂不是还要给这群小日本陪葬了吗,我才没有那么白痴呢。。。。
然后黑袍人继续对这些人一一点名,包括安倍纯二郎在内的人貌似已经没有人活着了,整个对方犹如一片屠宰场,饶是黑色冲淡了大量的血腥,还是让我有种反胃的感觉,十分难受。
“霍天麟,或许你觉得我的做法残忍,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如果你今天放过了他们,以后就会祸及到你的家人,到时候就是想后悔都没有用了。你现在还年轻,或许不懂,但以后你会理解我今天做的事情,对你并没有什么坏事。”黑袍人将所有人都杀掉了后,这才缓缓站起来,带着丝丝叹息的声音对我说道。
“我。。。。唉,好吧,反正你是高手,我也阻止不了你。只是我觉得事情不要万不得已的时候也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吧?”我抓了抓头发,本能的跟黑袍人保持距离,他刚才的行为还是让我十分难受。
黑袍人对我的行为并没有不满,也没有回答,只是望着不远处的地方,似乎在等待什么。我也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人家都没说让我走,洒家也不敢得罪这种猴子请来的救兵。
大约过了几分钟后,一个黑影也从树林里缓缓走出来,最显眼的是手里拿着的那只狙击枪,一身的鲜血,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狙击手了。我再次震惊起来,原来那个狙击手也这么厉害,竟然把那么多人都给摆平了,尼玛这个世界的高手真特么的是按批量生产的吗!
我仔细的看了下那个狙击手,跟我之前看见的样子差不多,遮着连,只露出一双眼睛,扫过我一眼,然后就定格在黑袍人的身上,两人之间的气息时不时的摩擦着!
“果然是你,看来我一直担心的事情根本没有意义,你们终究还是找上来了。”黑袍人神情一怔,语气中充满着不善,似乎还带着杀意。
“放心,我只是想保护他而已,只要有我在,他就不会有事情。希望你能相信我,我想谁也不想悲剧延生到下一代吧。”狙击手似乎也知道黑袍人的身份,反应有点奇怪,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我直愣愣的看着两个人的对话,彻底的一头雾水,两人说的话貌似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是为什么都会为了保护我而出现?
“喂,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啊,能不能说点我能听得懂的?”我实在受不了心里的好奇,突然间插嘴道。
“闭嘴!你丫胸太小不要讲话!”结果黑袍人跟狙击手异口同声的转头,然后对我训斥道。
“额。。。。。好吧,你们胸大你们先说。”我吓得狗头一缩,弱弱的笑了笑说道。
“罢了,他不需要你的保护,只要你和她离不要再出现,就是最大的好事了。”黑袍人似乎也不愿意跟狙击手废话,目测两人的关系也不怎么好,看起来两人都要干一架的感觉。
“这是我的事情,你有要保护的人,我也有。但我可以保证,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这里的事情我会负责摆平,不会有人知道,再见。”狙击手沉默了下,然后转身走进了黑暗的树林里,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黑袍人握着的拳头缓缓松开,不知道再想什么,安静的可怕,让我都不知道该不该插嘴。
“喂,那个。。。。拿枪的高手,要不咱们也留个微信,有空常联系啊?”我想了下,反正这个黑袍人实在是太高冷了,想报大腿肯定不行,于是看看这个狙击手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以后装逼绝对妥妥的。
可惜那个狙击手貌似也走的是高冷路线,根本没有理会我的话,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只剩下我和黑袍人两个人。
“你这个小兔崽子,分不清好坏吗,这家伙以后不许跟他有什么关系,不然倒霉是你自己!”结果我刚喊完,黑袍人就一把爆栗打在我头上,也不知道惹到他那根神经了,愤怒的警告我。
“啊!好疼!喂,高手,我跟谁叫朋友你都要管吗,既然你说他是坏人,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坏人啊。除非你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不然我哪知道你是谁啊?”黑袍人虽然只是以教训我为主,但那手劲还是大得惊人,差点就在洒家的狗头上敲出一个大包,疼得我龇牙咧嘴,这特么的是想把老子敲成痴呆的节奏啊!
黑袍人冷哼一声,威胁的意思很明显了,我也只好闭嘴。然后黑袍人也瞬间消失在我面前,现场只剩下我一个人跟满地的尸体,简直犹如乱葬岗一样恐怖。
“卧槽!喂,你们一个个都别把我扔在这里啊,啊!宝宝害怕啊!”此时树林里时不时的发出诡异的声音,让这本来就血腥的屠宰场更加添上一份恐怖的气息,十分渗人。
最后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山下,这里果然是涪城市郊区的一个山上,难怪没人,还真是个月黑风高适合杀人的地方。可惜啊,这群人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被反杀了。。。。
当我拦了辆出租车回到家里的时候,几乎都是午夜了,家里也是静悄悄的。不过空樱这次倒没有躺在沙发上等我,总算让我心里少了点愧疚。我看了看家里,还是静悄悄的,看来老爸并不知道我这时候回来。于是我感觉回到房间里找来了药给自己泡了会,身上的伤痛已经好了很多,起码不用疼的连觉都睡不着了。
只是我躺在床上后心理还是久久不能平静,脑里不断的浮现出刚才的事情,虽然时间不长,但还是挥之不去。安倍纯二郎跟他的手下听那两个人的意思估计是没有活口了,今天的事情算是没人知道了,所以关于我的安全问题还是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