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自己都觉得身体变得柔媚似水。他眯着眼舔舔嘴角,嘴巴不再留情地一路吻下去,停在锁骨处低声说:“不许羞涩,配合我好不好?”
“好。”我被他柔情蜜意的眼神迷惑,不由点头,身体在他刻意的刺激下越加敏感。
他得意地凑过来,把我死死压在窄小的户外沙发上,手不安分地剥开我的衣服,一个晃神之间已经城池尽失。
我忽然抬眼望到了夕阳在墙上投下的铁线蕨的剪影,忽然意识到是在户外,天色还在大亮,心里大惊,那些快吞没理智的**迅速褪去,我几乎是一下子推开没有防备的他跳起来,抱起了身边的靠枕。
他被我突然推开,脸都气绿了,挑眉笑着一副看你能躲到哪儿去的表情。然后衣衫整齐的逼了上来,瞪着我的眼睛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狼崽子,恶狠狠地说:“在我手里你能逃得开吗?”
“何连成,别太过分。”我的衣衫不整和他衣冠楚楚形成强烈对比,一瞬间我简直觉得无地自容。
这家伙总能在不经意间把我惹得情不自禁,然后自己才施然上前,缠着我一遍又一遍地问想不想要。
他高兴的时候这么做,不高兴的时候也这么做!
我要是这一次还上当,简直太没脑子了。我抱着靠枕往后退了一步说:“你可别这么兽性大发啊,宽宽还在屋子里睡呢。”
“老夫老妻,兽性大发一次又怎么了?”他笑吟吟地逼了上来。
在这一刻,我忽然发现露台的面积太小了,做的装饰太简单了,竟然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以躲。我才迈出几步被他一把搂在怀里,整个人都被他死死抱住,刚想要挣扎,他就马上把我整个抱了起来,一反身就扑倒在沙发上。
我终于知道这货为什么非要在露台上放这么多的沙发和靠枕,简直是在给他的兽行做着充分准备。
“你属泥鳅的吗?”他凑近我的耳朵问,两颗尖牙说着又不安分地咬住我的耳垂,重一下轻一下的交替着。
我心里又急又怕,最心底还有止不住的期望往外冒,整个人都快被这样纠结的情绪撕成三分。一个不留神,他已经得手,松开了尖牙带着坏笑轻声问:“是这里吗?”
我整个人变成了煮熟的虾,红得自己觉得脸烫得要命,下意识地把脸往他怀里钻,他呵呵笑着轻声问,“第一次这么主动啊……”
我一下又不知所措起来,他低下头柔情蜜意地含住我的唇,身子紧紧贴了上来。
天色是慢慢暗下来的,夕阳收尽最后一抹余辉以后,露台上漆黑一片。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以后,看到他明亮的眼睛看着我,把我拢在他的臂弯里,用手紧紧箍着我说:“不喜欢阿姨在家,等蓝华盈利稳定以后,你在家专职带孩子好不好?”
“欲求不满。”我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
“你说的啊。”他又欺身上来,我被他身体的反应吓了一跳,忙往动了动身体往后躲,谁知一个不小心碰到一个花盆,清脆的一声响,花盆掉在地上碎成一地渣,跟何连成一样。
我才想要起身,他收了收胳膊说:“再躺一会儿,难得家里这么清静,小东西睡着了,阿姨有事没来。”
他的呼吸在我头顶,声音带着闷闷的回声,我的心忽然很安定。
我才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表达一下满心的欢喜,就听到屋子里传出一声隐隐的哭声。我激灵一下子就把何连成推开问:“宽宽在哭呢?”
“哭一会儿没什么大不了的,放心,我把他锁到屋子里去了,肯定不会自己跑出来。”何连成解释着,迅速穿上衣服打开露台的门走了进去。
我收拾好自己时,他已经抱着哭得挂着晶莹泪珠的宽宽走了出来,站在露台门口对怀里的小东西说:“你瞧,妈妈多懒,大白天和宽宽一样睡觉。”
我横了他一眼,心里暗骂:懒你妹!这还不都是因为你?!
宽宽看到我们都在家,突然就露出一个笑,张着小手说:“妈妈……”吐字清晰极了,我一听大喜,忙地去抱他。才一迈步才觉得腿上没力气,酸得几乎要跌倒。
何连成眼疾手快地笑着扶我了一下,低声说:“缺乏锻炼。”
他一语双关,把我气得不轻,可又偏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他,只好借着夜色掩住脸红,抱过宽宽回到屋子里,甩了一记眼刀给他。
他倒乖觉,马上说:“大宝小宝都乖乖的,我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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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连成简单做了两个菜,手忙脚乱做了一小碗面目可疑的儿童面,然后把餐具摆好,请我们两个大小地主婆上桌。
我才拿起筷子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儿,抬头看到他正笑吟吟地看着我,手里拿着筷子往嘴里扒拉米饭,敢情这家伙把我当成下饭菜了。我瞅了他一眼,一边喂宽宽一边说,“把你那种眼神收起来,看得人心里打鼓。”
他呵呵一笑毫无顾忌地看着我,声音暧昧地说:“看着你,就是美味。”
“滚,也不会分一下场合。”我脸一下就红了,低声斥了他一句。
他脸色不变帮我夹着菜,又用筷子点了一下宽宽的面条汤在自己嘴里尝了一口,带着无奈语气说道,“我就是这么多才多艺,随便一做就是大餐。”
宽宽倒是给何连成面子,把那一碗混合了西红柿黄瓜丁虾仁鸡蛋和菠菜的热汤面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他自告奋勇带宽宽,我乐得轻松一下就把孩子递给了他。
谁知还没到晚上八点,何连成就把小东西哄睡着了。他悄悄关上儿童房的门一脸轻松地走了回来了,轻手轻脚走到我身后,突然一下子把我抱在怀里。我正在专心看东西,被他吓了一跳,心脏都几乎停了,一回头看到他温和的浅笑。
“宽宽这么快就睡了?”我问。
“他不睡觉,我怎么睡我老婆。”他嘴巴压在我耳朵上,声音里带着热气喷到我脖子里。
“你……你能有点节制吗?”我被他露骨的话说得脸红,不由回手推了他一下。
他笑着贴上来,在我耳边低语:“好久没这样了,你也心疼我被憋坏。”
虽然在一起时间不短,我还是不习惯他在这些时候说的话,觉得不知道怎么说话,在他怀里转了一下身体。我才动了一下就觉察到他身体的变化,顿时觉得腰眼有点发酸了。何连成除了旺盛的精力以外,还有刻苦的钻研精神,每一次都要做些让我羞于启齿的内容。
何连成扳过我的头,缠绵地吻了上来。
一夜无度……
第二天何连成又回了一趟家,和何则林谈到很晚才回来,进门看到我还在等着他,一怔之下松了一口气笑着凑过来,把我拉到客厅说:“算是好消息,老爸去找风水先生给我们定结婚日期了,何萧的归宗宴我们肯定是要出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