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我在笑你不过脑子就说出来的话,绝对是心里有创伤的表现。”他悠然说着,把续上的茶推了过来。

“你才有创伤,你全家都有创伤!”我话一下冲了出来。

等我自己听到我的声音以后,我才觉出自己的不正常,何必呢,他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呗,和他较什么真儿。

“我全家只有我一个人,所以不会有创伤,因为没软肋。”沈末说完话,眼神放空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原来,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我不再说话,想听听他接下来还想做什么。如果他能查出几年前的事,我想我会答应他的任何条件。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小声说。

“咱们其实是一类人,同病相怜罢了。”他喝了一口茶,表情恢复了正常,接着说,“我答应帮你查这件事,你帮我一件事。”

“说。”我就知道他一定有条件。

他看了严肃的样子由笑了起来,最终好容易止住了笑说:“感觉你就要英勇就义一样。别这么紧张,一点小事儿。”

“直接说吧,别绕弯子。小事,你用得着我?还拿这么诱人的条件来换?你先说。”我冷笑。

我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何连成的家事?我的家事?他一下子摆出两个条件来到底想说什么?

他似乎看出我的疑惑,放弃似地一摊手说:“听别人说你多聪明,我以为一点就透,没想到也是个遇事就迷的木头。”

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能听懂,但是组合到一起以后却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沈末想表达什么。

“我直说了,我与何萧有过节,不想他得势。所以想和你打个配合,努力阻止一下这件事。”他这回终于不绕圈子。

“要怎么阻止?还有,你又提及几年前的那场车祸,想说什么?”我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一种隐约的不安。总觉得他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说,必定是有理由的。

“几年前的车祸,貌似与何则林有关系,即使不是直接的,也是间接主因。你没事儿吧?”他突然停了下来,担心地问。

我刚才听到他的第一句话,就觉得脑子里空白一片,就像有人在耳边大力地敲着什么,耳朵瞬间失声。

直到他停下来叫我,我才回过神,几乎捂着胸口才艰难地说出一句话:“你有证据吗?”

“证据还在找。”他担心地看看我,继续说,“不过已经差不多了,我想让你在这个时候,把这件事爆出去。”

“你呢?你为什么不自己做?”我忍了很久,几乎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何则林在帝都,我老爸在南市,他们不可能有过交集?为什么呢?而且即使五六年前,何则林的资产已经是我老爸的数百甚至数千倍,也绝对不可能因为生意上的事有纠纷。

“我没有立场去做,这件事只有事主说出去,才真实可信。”沈末说着冷笑一声,“怎么?觉得男人比父母更重要了吗?”

我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不管是从心里还是从身体上,我都接受不了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

“不可能,你一定弄错了。你是不是与何家有仇,故意这么做的?把这件事按到何则林的身上?弄垮何氏?”我声音颤抖起来,不知道怎样艰难地说完这句话,然后迅速站起来,抬腿就往外走。

我不想再听下去了,这件事一定不是真的!

一路急走,不知道都撞到了什么东西,叮叮当当响了一路……

我才跑到门口就没了力气,只觉得胸口疼得不能忍受,扶着门框半弯着腰站住,大口大口喘气。

“我是从你的记事本里看到你有所怀疑,甚至保留了一些你爸爸留下的资料。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你没再继续追究这件事,而是直接把心思全扑到了孩子身上。”他已经追了过来,扶着我胳膊说,“你现在这种状态,不太适合马上走,最好冷静下来再说。”

我没力气挣脱他,被他扶了回去,他把我扶到硬木沙发上坐下,然后起身打开酒柜倒了一杯烈酒过来,递到我手里说:“喝一口,镇静下来我再继续说。”

我下意识夺过他手里的杯子,一口就灌了下去。

酒入喉辛辣无比,从喉咙沿食管而下,就像在肚子里点了一把火,一阵剧烈的咳嗽以后,我终于能正常的听到外界的声音了。

“何则林如果在这个时候惹上官司,这所有的进程都会推迟,何连成虽在众人眼里不大争气,但确实是唯一合法的继承人。你想一下,要不要做?至于证据,我会在你做好决定的时候,给你。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最好去看看你爸爸的遗物,我觉得你会有新发现。”沈末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机会可是稍纵即逝的,你可尽快做决定。”

沈末亲自送我出了无名居大门,帮我拦了一辆车,甚至细心体贴地帮我打开车门,等到我坐上以后,又交待了司机地址。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向我摆手。

我看着他的举动,忽然觉得就像在做梦,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

几年那一系列变故突然发生时,我对一切都是有所怀疑的。觉得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事故都发生得那么突然,先是我离婚,再是老爸生意出事,然后快要破产的时候车祸……一切的一切太紧凑了。可后来负责这起车祸的交警劝我说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下刻自己迎接的是意外还是明天,又把事故报告说明给我看。

事故报告上写得清楚明白,是刹车突然失灵,还说因为雨天路滑,刹车失灵的情况时有发生,并没有注明一个可疑之处。

以至于我最初的怀疑在这份报告和相关人员笃定的语气中慢慢消失,只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怀疑,无人可说,无人可信,不甘不愿写在记事本上,权当发泄。

爸爸当年的遗物不多,除了几个本子和一些他与妈妈的书信以外,似乎并没有留下什么。当年的我看着满屋子的熟悉,觉得快被逼到窒息,我需要完全没有往日生活痕迹才能顺利活下去。于是我处理了所有旧东西,只留下那一小箱子爸妈爱情的信物。

几年过去,我从来没勇气去翻翻老爸珍惜的箱子里有什么。那个放在他书架最高处,落满灰尘的箱子我只打开过一次,是当年处理好公司和房子以后往里放上他的几个本子。

我记事的习惯来源于老爸,不是日记不拘格式,简单写着某月某月何事,一两句话足矣。甚至中间还会穿插一些公事,算是生活随身贴,打开以后满满都是日子。

那个箱子里,我会发现什么?如果一切如沈末所说,何则林与我们家的事有关系,原因是什么?

回去的路上我想了一路,一直神情恍惚,直到司机停下车,扭过头叫我说:“小姐,到了,您该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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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夜总会陪酒,领班口中的大鱼竟然是前夫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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