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地亲吻着我,身体起了反应,硬硬地顶着我的小腹。
我以为他会乱来的时候,他突然松开了我,说:“要不是肚子里揣着小包子,看这一次我怎么收拾你。”
我自然知道他话里是什么意思,脸兀自先红了。
他又轻轻碰了几下我的身体用隐忍的语气说:“你再不出去,我可真的忍不住了啊。”
我吓得忙回过神儿,拉开门逃一样走出去。
“妈妈洗澡怎么不脱衣服?”元元听声音抬头看到我衣衫尽湿的样子。
洗手间里的何连成竟然也听到了元元的话,笑着大声说:“妈妈喝醋喝醉了。”
两个孩子听不懂他的话,我却明白他说的是那天晚上的事,脸红得更厉害了,来不及和两个小宝解释喝醋和穿衣服洗澡之间的关系,慌乱进了卧室换了干爽的衣服出来。
何连成洗完澡,出来和两个小宝儿道了一声晚安,自己主动走进卧室,躺在床说了一句:“不等你们了啊。”
等我把两个小宝弄好抱进卧室以后,看到他睡得都没了知觉。
我看看那张一米五宽的小床,顿时觉得简直太窄了。
把元元和童童放到他身边,我给三人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在床边躺下。
我睡到半夜,忽然觉得有人用手在摸我的脸,睁开眼看到了何连成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怎么不睡了?”我握住他的手问。
“睡醒了,看看你在身边才踏实。”他笑着说了说,看着隔在我们中间的两个小东西说,“你别看童童小,心细如发,点子又多。”
“你们之间的小秘密不想和我说说?”我在他手上亲了一下问。
“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怎么能告诉你?”他笑了笑,重新躺了下去。贴着他睡的童童马上往他怀里钻了钻。
他轻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这小东西和我投缘,跟我亲生的一样。”
“小孩子最纯真,不顾忌血缘上的远近亲疏,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我看着两个小包子可爱的睡颜心软成一团。
“有一件事先和你坦白,在集团签股份确认书之前,我同意了老爷子的一个条件。”他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
我不等他说话,就越过两个小包子俯身过去,吻了吻他说:“只要你人在就好,其它的我一概不在乎了。在你忽然说了那些话离开以后,我才猛然觉得自己对你要求太多,却并没有付出过什么。”
“亲爱的,你想多了。”他目光柔和下来,拉过我一只手按在他胸口说,“你就在这里,谁也赶不走的。如果不是那一次在酒店里咱们太过疯狂,意外有了你肚子里的小包子,或许我会把事情办得更漂亮一些。但是小东西在肚子里,一天也不能多等,所以只能尽快做个了结。我不想你为我猜东猜西的,感情都会被磨光的,我害怕那样的结局。”
“你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我那天晚上对你说那样的话也是快扛不住了,觉得身累心更累,你对我还有隐瞒,还有一个对你虎视眈眈的刘天,而且他比我更舍得孤注一掷,我没他的勇气,怕你移心。”他轻声说完,最后叹出胸口的沉郁之气说,“不过现在都好了。”
“我知道,那一段时间我心里放着你订婚的事想不开,也耍了性子,对不起。”我看着他的眼睛,再也没分隐瞒。所有一切不顺心不如意和小纠结,都在这一刻散了。
“乐怡,你让我说完。”他伸出手按在我的嘴唇上,我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他的指腹。
他脸色一紧,低沉的声音说:“不准这样勾引我,我会忍不住的。”
我也在做完这个不由自主的动作以后,意识到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去。
他用手抬起我的下巴,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说,“老爷子要我保证,将来不给元元和童童分股权,我同意了。”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才问,“你会很生气吗?”
“两个孩子的将来,我另有打算。当然不会为这件事生气,你能以爸爸的身份介入他们的生活,心无芥蒂地对他们好,我都很感激了。”我握着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
“放心。”他反手握住我,“我每年都有可自由支配的分红,这一部分我给他们两个留着,投资也好,开公司也好。将来即使和你肚子里的这个宝贝略有差距,也不差距太大。元元还好,就是怕童童这种性子将来会钻牛角尖。”
“不会的,童童是想得略微多一点,但绝对不会钻这方面的牛角尖。再说,那本来就是你们何家的资产,他们不会多想。”我嘴上虽这么说着,心里也把何连成的话听进去了。
同样的孩子,一起长大,将来突然迈入社会以后,一个身价数亿,另外两个怎么会不多想,怕是要从小就引导了。
何则林这样的做法无可厚非,我没资格指责他。虽然从法律角度上说,继子是有继承权的,但是在现实面前,特别是面对巨额财产时,这一条行不通。别说是毫无血缘关系的继子,就是这种家庭里的私生子,也没有继承财产的权利。
“别想那么多了,等他们一起长大还有二十年呢。这期间我又不是死人,资产总会升值的,到时尽量平衡就行了。”何连成捏了一下我的脸说。
温暖的灯光下,两个小东西安然熟睡,丝毫不知道躺在他俩身边的大人已经开始为他们的将来做起了打算。
“我又是个死人了?”我笑着反问,“说不定将来,他们能得到的更多。不过,这么小说这个确实有点早,谁知将来会不会遇到一个败家的,或者一个像薛向铭那样的?想想都有点头疼。”
“别想了。”何连成的眼皮打起架来。
“你这几天没休息好,先睡吧,有事儿明天再说。”我帮他拉了一下薄被,自己先放下支着的手肘躺了下去。
“嗯。”他闷声应了一句,然后进入了沉深的睡梦之中。
早上没订闹钟,我却第一个醒过来。看到身边一大两小睡得正香,童童更是八爪鱼一样盘到何连成的身上,我不由摇头笑了笑,轻手轻脚下去弄早餐。
烤面包片、热牛奶、煎鸡蛋……我虽然做得不熟练,却也弄了一桌子好吃的,把芝士片、果酱都夹里面包片里,远远看过去至少卖相是有了。至于味道,应该不会差吧。
何连成大约是睡饱了,从卧室出来时一对眼睛格外明亮,看到餐桌上的早餐,走过来拎起一片培根就放进了嘴里。
“喂……没刷牙洗脸就吃……”我探身打了他手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