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会议室已经僵持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合适的名字,最后中午的时候,大家决定先散会,等之后再研究,虽然已经有两个备选的名字,可总是不如人意,头脑风暴之后,我觉得格外饿了,我和丽姐小烟去外面吃饭。
大厦旁边有很多小饭馆,价格也实惠,我们个找到位置,隔壁坐着两个姑娘,看起来也像是附近工作的白领。
等餐期间,我听着她们的聊天,她们聊的是衣服的搭配,女孩嘛,女孩在一起,总是绕不过两个话题:减肥和衣服。
而我自从涉足到服装这一块儿,对衣服的话题就格外敏感,所以就听他们在聊什么。
白衣服的女生说:“我们两个周末买的灰粉se大衣,我男朋友说不好看。”
蓝衣服的女生回道:“不会啊,那件衣服很衬你的,穿上之后多有气质啊。”
白衣服女生唉声叹气:“是啊是啊,所以我欣赏不了他们直男的眼光,我男朋友就希望我穿泡泡裙,粉seri系,我喜欢欧美风啊,审美啊审美啊,我如何拯救他。”
蓝衣服女生接了一句:“随他呗,穿你喜欢的衣服,只要自己开心就成。”
两个人很快转移了话题,我轻笑,说的也对,穿衣搭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侧重和喜好的,这也是为什么牌风格的定位争取多元化一点,怎样能招揽更多的客源。
就像她说的,穿你喜欢的衣服,只要自己开心就成。
我自己重复了这句话……等等,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就在那一瞬间,我顾不得吃饭,兴高采烈的说:“你们吃吧,我有事先回去了。”
是的,名字!牌的名字!我想到了一个十分贴切的!我连忙小跑进办公室,韩放还在工作,我敲门听他说“请进”就冲了进去。
我跑的有点着急,进她办公室的时候还在喘气,韩放皱皱眉:“什么事情啊,你这么赶,有话慢慢说。”
我心想我这不是着急回来吗?不过我确实需要平息一下,韩放绕到饮水机的位置,到了一杯水给我:“喏,你人都来了,先喝点水,我等你。”
他语气淡淡的,我接过纸杯,看到了韩放修长的双手,竟然十分的滑嫩,咳咳,我连忙收回了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
我道了谢,坐到沙发上,等心跳稳定下来,我喜气洋洋的说道:“关于服装的牌,我想到了一个好名字!”一朵婚花出墙来
一朵婚花出墙来韩放似乎对我没报什么希望:“说来听听!”
我说道:“悦己!我们的名字就叫做悦己,只为取悦自己,衣服能够给女人带来快乐和安慰,不管其他人怎么想,穿的美美的,我们也取悦了自己!”
韩放的眼里流露出异样的情绪,他点点头:“这个不错。”他真是挺含蓄的。
午休过后,头脑风暴继续,我没想到的是,这个名字全票通过,连平常看不惯我的简心都说:“张扬扬,我终于看到了你对公司的贡献。”她说的好像我一直在白白领工资一样。
所有的困难,都是可以解决的,我发现生活也可以很美好,只是我们要有发现美好的眼睛,不要固步自封,不要难为自己。
说实话,奋斗了这段ri,我都有些舍不得走了,可是我清醒的知道,离开是最好的选择,有时间,不能顺从自己,不能任xing,不是么?
当我再一次把辞职信交给韩放的时候,他直接撕碎扔进垃圾桶里,他咬牙道:“想辞职?张扬扬你想都不要想!”
我连忙甩出了我的理由:“你看,现在公司基本已经走上正轨,我没有什么不可替代的,新助理肯定比我优秀,我可以等招到人再走?”
他眯着眼睛:“你为什么非走不可?给我了理由。”
理由?我也不知道理由,我只是想换个环境而已,我想远离这一切,虽然想到以后不能和韩放朝夕相处的时候,我心里堵堵的,可是我不能任由自己,离开吧,我和自己这么说。
韩放低低的说道:“简心像我小妹妹一样。”
“啊?”我不解的看着他,似乎有一些想法在我的脑海里渐渐冒头,可是我直接熄灭了所有的猜测,韩放见我没反应,扭过头去:“没什么。”他真是……神经啊。
接下来韩放就利益诱导我了:“张扬扬,你留在公司没有坏处的,你虽然笨了一点,可是贵在忠诚,你总不希望我身边出现一个商业间谍什么的吧。”
哪里有他说的那么夸张啊,现在招聘的那么严格,他只是危言耸听,韩放竟然使出了杀手锏:“如果你还在公司,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我心说我可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这个条件对我来说没什么作用吧,韩放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又补充道:“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很诱人的,我知道你想找机会报复严冬,而蒋家是不是你的目标我不知道,我可以答应你,我帮你。”
我觉得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韩放再说这些的事情,语气很柔和,甚至眼神都是温柔宠溺的,可是他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我呢。呵呵,一定是我看错了。
韩放的条件确实诱人,我之前已经看到过了他的手段,若是他能助我一臂之力,扳倒严冬指ri可待,我不是一个落井下石之人,我之前也问过自己,一定要这么你放弃吗?
我没办法忘记,严冬一次次的害我,可是如今却逍快活。我也曾犹豫过、怀疑过自己,但是我不想放过那些害我的人。
韩放见我没说话,又说:“你知道吗?严冬和蒋卫青已经领证了?”
我下意识的反问:“领什么证?”
他用看白痴的目光盯着我:“笨,当然是红se的结婚证。”
我的血一直往上涌,内心的情绪一直在翻滚,虽然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但是当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仿佛那鲜血淋漓的伤口,再一次被人撕扯开来了。
结婚了,蒋卫青果然结婚了,严冬好手段,她一步步的坑害我、逼走我,自己也能成功上位呢,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她最终达成心愿了不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严冬这样的人,占尽了风光,我平静的对韩放说:“好,我答应你。”
“不后悔?”
我有什么后悔的,两下权衡,我选择了对我最有利的,我回答他:“永远不后悔。”
从韩放办公室出来,我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前夫再婚了,对方是严冬,还有什么比这更讽刺的吗?那个女人,她不配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我知道,我不应该被这些情绪困扰着,可是虽然这么和自己说,脑却不受控制,我想了很多,那些过往,那么沉甸甸,我都没有再次回归的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