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这个组织在安铁眼里,其实不算神秘,大概也就相当于有钱人的高档会员俱乐部,开始安铁觉得可能会是一个单纯的提供色情服务的俱乐部,后来吴雅否定了安铁的想法,安铁也没有往多了想,不管是不是提供色情服务的,从后来安铁的了解,也只不过是一个显得有些品位而已,什么文身和仪式话的程序不过也就是一个有些神经质的老板想出来的噱头而已,本质上还是一个商业俱乐部而已,只不过,经营手段有些特别而已。后来,从吴雅的排场和举止中,安铁才有些隐隐的担心,他怕柳如月经不住诱惑,为了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势力而作出一些更让自己无法自拔的事。现在这个画舫越来越让安铁担心,那个支画也和这个组织有一些隐隐约约的关系,虽然吴雅矢口否认,但安铁还是有些怀疑的,现在秦枫又被迅速倦了进去,安铁隐隐觉得,自己也被卷进了看不见的漩涡。虽然只是怀疑,却没有任何证据,安铁有时候也笑自己的怀疑很荒唐,但最近的一些迹象却总是在告诉自己生活中那些戏剧化的东西在自己身上发生的越来越多。
实际上安铁一直是一个传统而迷恋主流正面价值观的人。一个社会之所以还是有很多秩序和规则,人们的心里还是在向往一些美好的事情,那就说明美好的事情始终是社会的主流。所谓大道无言,无言的是人们心目中对美好幸福的生活追求一直都是执著的,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无论多么惨烈的战争和多么恶毒的阴谋以及多么严重的自然灾害,从来都没有打断过人们的梦想,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个社会虽然有很多问题,却也秩序井然,在矛盾和动荡稳步朝着生活的正面方向前进,只不过有些地方走的快了一些,有的地方走的慢些。
就是说,丑恶和非正义的行经可是会让人们遭到一些磨难,但是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史证明,这些负面的东西从来没有动摇过或则颠覆过人们朝着梦想走去的步伐。一切丑恶都是不入流的小剂量,最终都会被人们的梦想粉碎。可是现在,这个画舫和自己的关系越来越近了,不仅吴雅跟画舫有关,柳如月也与画舫有关,而且秦风也和画舫有关,甚至,瞳瞳和自己好像也莫名其妙的与画舫开始有了联系。生活在安铁的眼前越来越模糊,当你活到快30岁的时候,生活的面孔却在你面前模糊起来,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件让人茫然和痛苦的事情。就在安铁陷入沉思的时候,安铁突然问柳如月:“你知道画舫这个组织吗。”
安铁问完,柳如月似乎吃了一惊,矢口问道:“你怎么知道画舫的?”安铁看了柳如月一眼道:“吴雅告诉我的,怎么了,你真的参加了画舫。”柳如月看了安铁一眼,然后淡淡的说:“我算是画舫的外围成员吧,不过据我的了解,画舫不过是个攻关性的公司,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替吴雅姐打工,做他们服装公司的市场总监而已,我为这个公司工作,说是画舫的成员也行,我要生存,我需要有一个平台。”
安铁道:“就这么简单,只是一个攻关性的俱乐部。”柳如月警惕的看了一眼安铁,然后道:“安铁,我们不聊这个好不好,我只知道这么多,有时候知道多了也不好,我劝你也别问太多,你要是实在好奇,可以去问吴雅姐,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安铁盯了柳如月一眼道:“没什么好奇的,就是随便问问。”柳如月说:“我们来喝酒吧,好久都没和你单独在一起了,不知道怎么搞的,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安铁问:“什么奇怪的感觉。”柳如月说:“和你在一起时,我觉得有一种特别的安全感,有点奇怪吧。”安铁喝了一口酒道:“错觉吧,我对自己都没有安全感。”柳如月说:“那是你自己的感觉,反正和你一起我挺有安全感的。”安铁笑了笑没说话,喝了口酒忽然问道:“这次去美国有什么感受。”柳如月想了想说:“就是觉得生活很戏剧化,有点像做梦。”安铁问:“怎么有这种感受。”
柳如月说:“反正就是有这种感觉,就像现在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是这种感觉。”安铁笑了一下道:“跟我在一起也觉得戏剧化。”柳如月的脸有些红,看上去唇红齿白的非常动人,她愣愣的看了一会安铁道:“是呀,你是我的这种感觉的发源地,自从认识你之后,我的生活才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安铁看着柳如月较好动人的样子,忽然叹了口气道:“可我现在不知道你的变化对你是好事还是坏事。”柳如月目光入水的看着安铁说:“当然是好事,有变化总是好的,要总想以前那样,我得疯掉。”安铁端起酒杯道:“祝福你的改变,希望你一切如意。”安铁说完,柳如月奇怪的笑着说:“你怎么和我说这么老套的话,真没创意。”
安铁道:“任何话一旦讲成了老套,一定包含了很深的内涵,我真的希望你能够平安顺利,未来的一切如你所愿。”柳如月盯着安铁看了一下,忽然低下头有些伤感的说:“我觉得你现在好像跟我没什么话说。”安铁沉默了一会,忽然道:“你知道吗,今天我谁都不想见,就像在你这儿待着。”“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听了安铁的话,柳如月呆了一下,看了一下安铁,眼睛里满是温柔痛惜,还有一丝忧伤的笑意,反正很是复杂。“没有。”安铁说。“一看就是嘴硬,反正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就说算了,我陪你喝酒就是了。”
柳如月懂事的道。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安铁不愿意说话,柳如月似乎也有很多不愿意说的心事,甚至有短暂的冷场,这时候两个人就用喝酒来打破尴尬。很快两人就喝了很多了,安铁的脸越来越白,手脚都有些发凉,而柳如月的脸则越来越红,看着安铁的目光的温度也升高了很多。“你这里的暖气烧的不好吗?”安铁看了一下墙角问。“没有啊,我觉得很暖和呀,你觉得冷吗。”说着,柳如月伸出她修长柔软的手盖在安铁的手背上,柳如月的手白皙而细嫩,与安铁宽大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安铁抬头对柳如月笑了笑没有说话。柳如月说:“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呀。”
安铁说:“不是手凉,是心凉。”柳如月抬手轻轻打了一下安铁的手背,娇声说:“有美女陪你,你还阴阳怪气的,你也太过分了。”“跟你开个玩笑,来,再喝。”安铁笑了笑,又端起了酒杯。柳如月越喝越兴奋,话也多了起来,安铁则是越喝越凉,心里那种无法排解的绝望与悲哀一直弥漫在心里挥之不去。安铁一直没有离开,就是好觉得柳如月这里似乎有一种他需要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他也说不清,何况,柳如月她还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女,总比一个人在大家上对着北风发抖好一些。“还凉吗,哎呀,还是凉呀。还喝吗。”柳如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