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哈哈大笑道:“我才没醉呢!就是想让你背我上楼!”说完,秦枫打开房门。
安铁打横抱起秦枫,用脚把房门踢上,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旁,把秦枫往沙发上使劲一扔,秦枫“嗷”地一声,仰躺在沙发上,兴奋地看着安铁,说:“讨厌!你就不能轻点啊!”
安铁把秦枫的裙子一扒,露出丰满挺翘的屁股,秦枫像鱼一样扭动着,安铁连忙用一只手把秦枫固定住,照着秦枫的屁股拍了一巴掌,说:“操!你他妈耍我?!看我不修理你!”
秦枫笑嘻嘻地求饶:“老爷!是我不好,你就饶了我吧,啊!”安铁又是一巴掌,在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暗红色的掌印。
秦枫挣扎着用哭腔说:“轻点啊,疼!”
安铁停了下来,看着秦枫,说:“你真疼还是假疼啊?要是感觉不舒服就不这样!”
秦枫妩媚地跪在沙发上,一边动手解安铁的裤子一边说:“喜欢这样!这样好玩,我不是配合你嘛,再说了,这个时候,疼也舒服!”
安铁看着秦枫褪下自己的裤衩,把小弟弟放在手里轻轻的揉捏着,安铁的小弟弟不一会就怒涨起来,秦枫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看安铁,用舌头舔了一下,说:“嗯味道不错。”
安铁感觉小腹热乎乎的,下面又膨胀了许多,用手摸着秦枫的头,靠近秦枫柔软热辣的嘴唇,说:“放进去!给老爷慢慢舔,舔出点花样来让爷看看。”
秦枫低下头的同时,安铁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幽深而潮湿的洞穴,洞穴里有一只柔软湿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包裹着自己,让安铁感觉像回到母体一样,既安全又舒服,从喉咙里发出一串咕噜噜的声响。
过了一会,安铁感觉这个洞穴已经容纳不下自己,他必须再找一个出口,然后在里面驰骋,在里面爆发。
安铁把秦枫推倒在沙发上,拎起秦枫的一条腿,斜斜地冲了进去,秦枫大叫一声之后,扭动着腰肢,呻吟似的说:“快!快一点!老爷!求求你!”
安铁一边加快速度,几个回合下来,秦枫已经是春潮泛滥,顺着股沟在沙发上留下一滩水渍,安铁把秦枫翻转过来,本来想从后面冲进去,但一看秦枫收缩有致的菊花门,顿了一下,在秦枫的一镇呻吟和扭动之后,缓缓的冲了进去。
秦枫极力配合着安铁深入的动作,喉咙里发出也不知是快乐或者痛苦的叫声,安铁感觉自己被挤压得不成样子,拼命动作着开拓着里面的空间,等动作顺利之后,两个人在沙发上苦战了一个多钟头,安铁才把自己释放干净。
此时,客厅里陷入一片寂静之中,两个人的喘息声像动物一样,带着都市男女的春情,从秦枫所在的这个小区向外蔓延着,安铁觉得这股气流像春药似的,准能点燃不少人的欲望,然后像病毒一样继续扩散。
秦枫侧卧在沙发上,头枕着安铁的大腿,用舌头在安铁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挲着,安铁把头仰到沙发靠背上,大口喘着气,宽大的手抚摸着秦枫的。
秦枫仰头看看安铁,说:“老公,你怎么喜欢搞那里啊?你有点变态吧?”
安铁看着慵懒地躺在自己腿上的秦枫,手收紧了一些,道:“操!这就算变态啊?!你跟我装纯吧?”
秦枫捏了一下安铁的腰,说:“讨厌!我哪里不纯了?还说呢?我看你就是个花心萝卜,就知道欺负我!”
安铁道:“我怎么欺负你了?!我在你这苦苦耕耘了半天我容易吗?!”
秦枫眼睛转了一下,说:“不是这事,我是说今天报纸的事!”
安铁看了一眼秦枫,说:“报纸?报纸怎么了?”
秦枫道:“怎么了?你的飞飞占了一个整版你都不记得?!不会吧?”
安铁与路中华一起到了他的办公室,小黑和孙大勇已经等在了那里,估计这两人也听到陈立明被杀的事情,从别的地方赶过来的。
此时,办公室里除了孔三文还在那个夜总会善后之外,中华帮的主要首脑都到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轻松。
尤其是孙大勇,拧着眉头坐在那正抽着烟,见到路中华和安铁进来,赶紧从座位上跳起来,张口就问:“华哥,怎么回事,我接到吴军的电话就赶过来了。”
路中华带着安铁坐下以后,冲着众人摆摆手,示意他们也坐下来,然后又对小黑道:“小黑,去叫人泡壶茶过来。”
小黑交代下去返回以后,路中华才对吴军道:“小军,你把当时得情况再详细说说,让大勇他们了解一下情况。”
这时,孙大勇已经急得不行了,眼睛瞪着吴军,就盼着吴军能快点把陈立明是怎么死得说出来。
吴军顿了一下,又把夜总会的情况重复了一遍,孙大勇等人越听脸上的表情越浓郁,等吴军说完,孙大勇使劲捶了一下沙发扶手,叫道:“操他妈!陈立明这孙子也太她妈熊包了,活他妈该!就算他不死,回头咱们也没他好果子吃,他倒好,提前撒丫子被灭了,奶奶个熊,白盯他这么些天了!”
路中华扫了一眼孙大勇,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沉声道:“事情都清楚了,你们都发表五看法吧?大勇,你怎么看?”
孙大勇被路中华问得一愣,随即摸摸脑袋苦笑了一下,道:“华哥,我觉得吧,这个陈立明就是自作自受,妈的,吃里扒外的东西早死算他运气,要是落到我手……”
路中华见孙大勇越说越跑题,无奈地挥挥手,示意孙大勇可以闭嘴了,然后又看看坐在那沉思的吴军,问道:“小军,你怎么看?”
吴军摸了摸下巴,眼睛眯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说道:“我觉得陈立明的死,不会这么简单,而且与民工家属闹事发生在同一天,感觉有人在针对中华帮引起事端。还有一点,我感觉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吴军字斟句酌,一边分析一边对众人说着,要是下巴上有胡子估计都快被他拔光了。
路中华点点头,道:“嗯,小黑呢,你怎么看?”
小黑这回也不憨憨地笑了,一脸严肃地坐直身子,道:“我也觉得今天这两件事来得太怪了,今天我把金二胖带回来之后又问了他一遍,他说那个铁成房地产的负责人还私下里对他说过,那钱的事情是不会对别人说的,所以他才起了私下里觅下来的心思。后来,我又到工地上问了问没及时离开的死者家属,他们说是在滨城的老乡打电话特意告诉他们的,大哥,我看这是有人存心给咱们设套啊。”
安铁听了小黑的分析,心里不由得对小黑又重新审视一番,据安铁观察,中华帮的智囊是吴军和孔三文,孙大勇属于有勇无谋型,很冲动,也有冲劲,本来以为小黑是忠心耿耿的那种,但今天听小黑分析事情,一点也不比孔三文和吴军差,看来这小黑憨憨的只是外表,属于深藏不露型。
路中华听完了三人的分析,沉吟了半晌,然后扭头看看安铁,对安铁道:“大哥,我觉得现在他们是存心在跟我们作对啊,吴军说得没错,这事不会这么轻易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