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第二章/6)

在更上一层的法则上契合命运的反复无常的唯有百家乐。它仿佛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衣服一样,一旦穿上就和我本人的生命融为一体。所以哪怕是当我输得精光连吃碗方便面坐趟公交车的钱都没有,当房东宁可不要尚未结清的房租也要像赶老鼠一样将我赶出去时,我对百家乐依然没有半点怨恨。我恨的只是自己。我恨我自己不能看透百家乐幻化万千的表象和它始终如一的本质——人生中看似神圣庄严的起伏成败在绝大程度上其实都只不过是庄闲永恒的随机波动罢了。很多时候我们赶着向上的波动做了什么或者没做什么而获得成功,这并非我们自身的品质或者能力所使然。同样当我们身处向下的波动时不管做了什么或者没做什么往往都无法扭转失败的局面。所以后来当我听到人们以一种非常郑重其事的口吻谈论自己或者别人的成功时,我总是忍不住想笑——他们所讨论的极可能是跟他们自身品质和能力毫不相干的东西,而他们却把这些随机而出的结果看成是自己人生最主要的成就和价值。好比你成天在跟人骄傲地谈论说什么十年前狮子座的流星雨如此绚丽从而让你带给当时的女友过了一个多么难忘的生日既而你未来的岳父送了套北京三环内的房子给她当嫁妆然后这套房子几年来涨得有多么离谱而你也因此迈入成功人士的圈子生活优渥,如此云云。其实你跟那些仅仅因为没带女孩看十年前那场流星雨而至今光棍的吊丝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只不过你恰巧搭上了房价暴涨这一波大行情罢了。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房市,股票,贵金属,P2P,各种买进卖出的生意,甚至包括创业的时机等等。当那些行情结束时总有人无法舍弃曾经的成就与荣光,妄图依靠自己的才能和努力挽回颓势却发现自己竟如此柔弱不堪一击。他们始终都没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赢得糊涂,输得冤枉。

这是百家乐最终教会我的无数道理之一。

就这一点来说我们所有人的宿命相差不会太大,差别大的只是我们看待事物的方式。罗叔卡博曾说,宇宙本身只是一出随机生成的喜剧,而整个人类历史只不过其中一个小小的玩笑。想到这一点,难道你还会对人生中种种趋势(振荡)和机会(噪音)所产生的不同结果而耿耿于怀吗?

对我而言这个玩笑的核心就是百家乐。它一点一点向我展示出宇宙的真相,也让我认清自己。每一个风平浪静的表象后面都有一个令人疯狂的真相。

———————

今天A股暴跌全盘一泻千里,重读前文至此段,振聋发聩。

———————

潮起潮落,一般无二。

(生死百家乐/第十八章/复仇之战/31)

我也在那里头转了转,就好像自己是头一次来这儿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观察别人的时候我总觉得也有双眼睛在盯着我看。

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神经质,然而不是。

“唐德,真的是你?!”

一个似曾熟悉的声音响起,把我吓了一跳。我回转头见到一个女人拧着个购物袋。如此熟悉的身影,我一眼就认出了她但却不敢叫出她的名字。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我从来没想过会跟她在澳门重逢。我他妈的一点准备都没有。

没错,她是林秋宜。她比以前丰腴些了,时光仿佛弥补了她少女时代的某些缺憾和青涩让她看起来更加美艳动人。

“真的是你,老唐。要不是你左手的六个手指我差不多都不敢认你了!”

她走近我,继续爽朗地说着话,就好像她是跟我一起来澳门游玩而她刚才只不过是转身进某个店买了点东西,此刻出来后重新找到了我。

“嗨,好久不见!”我回应她,跟她寒暄,“怎么,又来澳门旅游吗?”

“你过得还好吧,还在玩百家乐吗?——下午在新葡京我就认出了你,正准备跟你打招呼时你又不见了。”

她没回答我的话,顾自说着。她烫了卷发,发梢染成栗色偏红。

(第十八章/32)

“是呀,我一直在玩。已经是老毛病了!”我略带调侃地回答她。

“你现在应该是真正的高手了吧,这么多年了?”她走到我身边,跟我并肩往前走。

“什么高手不高手,不过是受伤的次数比别人多,有点免疫力罢了。”我就事论事地应道。

“我看你下午玩得很稳哦,来来回回那么久还能赢一万收工。”她继续说。

这么说她下午注意了我很久。她以前一点也不喜欢看别人赌博,也从不谈论赌博。

“赌博嘛,输输赢赢很正常,赢的时候不走难道要等输光了才走呀!”

“对了,你吃饭了吗?我们去吃饭吧,我请你!”

我回答说我还没吃,并补说还是我请她因为我有积分可以刷。我们出到外面打车回了葡京那一带。我在新葡京和美高梅都有一些积分,至少吃饭够用。最后我们去了美高梅的那家中餐厅,上次我跟黎哥来吃过一次,有两个菜还不错。我们边吃饭边聊,聊了聊彼此后来的各种际遇。

(第十八章/33)

林秋宜这次是来澳门赌博的,这倒出乎我的意料。这一年她家里遭受了变故,她父亲挪用公款被查了。现在还没正式立案,只是纪委在内部调查。听她叙述的口吻,她爸挪用公款的事确实是存在的,现在只是各方势力在博弈看到底应该怎么收场才好。

“不就是一千万公款嘛,而且只是挪用,又不是贪污!”林秋宜有点激动地说,“而且是陆陆续续亏空的!再说我爸也不完全是为了自己,他就是想为他们部门谋点福利而已。我跟你说这要放在平时根本屁事都没有。谁知道今年查得这么严,连老账都翻出来查。”

我假装很认真地听着,既没接话也没提问。林秋宜故作神秘的口吻有点像圈子里的人向外行透露内幕信息的架式,仿佛她想告诉我点什么又怕我听不懂,同时她又在担心自己是不是讲过头了。于是她的叙述遮遮掩掩,时断时续。

“关键是我爸以前一个老部下一直在搞鬼,守在纪委捅他。唉,不知道我爸这次能不能抗过去。”说到这林秋宜有点伤心地叹了口气。“他只差两年就退休了!”

(第十八章/34)

我感觉到林秋宜的难过是发自内心的,她的这种伤心和担忧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也许她父亲在她生命中确实是宛如脚下的大地一样坚实的存在。如果她父亲垮了,那她人生的立足之地也会随着崩塌。

“没什么办法补救吗?不是说还没立案吗?”

“恩,案是还没立案,但已经被人盯上就很麻烦了。现在是多股势力在博弈,目前的折中的方案是我爸得在两个月内退回至少五百万的公款,这事就能和平了结,他也能正常退休。五百万,唉,一下子哪来这么多现钱嘛!其实我爸这辈子算是蛮清廉的了,做官做到他那样的位置却连五百万都拿不出来。”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到处凑钱罗!——太难了,现在风声已经传出去了,没人肯借钱给我们。我们家也没什么资产,长沙有两套房,不过根本值不了几个钱。上海还有套房,那是我快上大学时我爸帮我买的。他原本想让我去那儿读书,他有个老同学在那边的一所大学当校长。那时我正跟他们赌气就来南方读了S大。那套房大概值个两百来万吧,面积不大。就算把我们家所以的东西,房子、车子什么的,全部卖了估计才能勉强凑个五百万!唉,可那样一来我们就什么都没了。——以后还怎么生活,怎么出门见人呢?”

(第十八章/35)

我本想说只要能渡过这一关,他爸的名节还在还有退休金,生活应该不是难事。但我转而一想不同阶层的人对生活的要求是完全不一样的,我就没说这话了。他们的世界我不懂,没办法掺和。普通人只要一家子在一起有个粗茶淡饭就行了,可他们不同。他们如果没有大房子住如果没车出门那还不如杀了他们。

“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老唐!”林秋宜突然话峰一转。

“我?——怎么帮?我一没钱,二又不认识什么当大官的人。”

“但是你会玩百家乐!你行的,你肯定能行!”林秋宜有点着急地说。

我只能跟她说赌博这种事,又不是你着急你努力就一定能赢到钱的。

“至少比我强吧。”她最后略带哀怨地说,“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实在不行就只好回去砸锅卖铁了!”

如此说来林秋宜这次真的是来澳门赌博的。她带了自己五十万的私房钱准备来澳门博一把看能不能帮他老爸一次。她这种想法也算正常——她实在不愿放弃现在这种优渥的生活,不想她爸爸把什么都卖掉去抵债。过惯了好日子的人对贫穷的恐惧比穷人要深一万辈。若是正常人,肯定觉得有五十万已经很了不起了,应该好好珍惜才对。

人和人没办法比,世界一贯如此。

《生死百家乐,拔一拔澳门赌徒的奇葩人生》小说在线阅读_第127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梅山唐德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生死百家乐,拔一拔澳门赌徒的奇葩人生第127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