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其实云姐比我小半岁性格又好身材也蛮火辣而且待人接物的风格跟我这种小门小户出生的人非常相宜,若能处在一起倒也妨。至于她有个女儿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那些年我对自己要不要结婚以及跟什么样的女人结婚完全没概念,因为潜意识里我总觉得结婚之类的事跟老子八杆子打不着。我根本无法接受自己突然间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这一事实。我的印象中自己一直都在念书,等到毕业时感觉什么都晚了,过季了。我总想着老天应该要留一段时间给我缓冲,让我觉得自己多少也有过一些快乐我才能继续往下走比如结婚生子什么的——我没办法直接就向生活投降。
(第十章/30)
到深圳后放完行礼杂物我就直奔蛇口码头搭了当天最后一班去澳门的船,同时发信息跟云姐说我就要到澳门了。她收到信息后马上火急火燎从佛山往珠海赶,在我刚到新葡京准备拿房间时她打电话说她已经到了拱北关口准备过关。末了她说她已经叫她老乡帮我们在金沙那边拿了三个晚上的房。她那老乡是金沙御匾会的公关。因为觉得相隔没多远我就信步朝金沙城那边走去,结果却走了二十多分钟。
马路上到处都是大陆过来的游客,就连在公园的条椅上打炮或者说爱抚的青年男女也是内地来的。我心想着大过年的千里迢迢跑来澳门一个小公园的条椅上就为打这一炮或者说还没打成而只是瞎吻胡摸一番,这股子干劲倒真他妈的令人肃然起敬。但转而一想自己如此这般毛躁地跑来澳门其实也不就是为了随心所欲地打打炮或者放纵一番吗?
我突然间觉得澳门最吸引人的倒不是你能在举手之间赢多少钱,而是它满足了你所有长期被压抑的欲望——倒不一定是**。它让你感到自由。它满足你想炫耀也想自轻自贱想创造也想毁灭一切的心。
(第十章/31)
云姐拿到的是大床房。双人房全部没了,她解释道。
刚一见面我们就彼此心里有数马上勾搭着去房直奔主题。坦白说我已经蛮久没打炮了,差不多有小半年。虽然偶尔陪客户或者朋友去过一两趟东莞桑拿,但那跟**完全是两码事。桑拿这玩艺刚开始弄一两次倒还觉得蛮舒服,但那纯粹是被伺候时的舒服,跟**几乎扯不上什么关系。若说男女生*器对插就叫**的话,桑拿那种做法就跟你拿个插头插到排座里头去差不多。表面上看好像还能冒出一点火花,本质上只不过是包着塑胶的两块金属在做功率的导通,互相疏导一番完事。
尤其是在周末的晚上每个桑拿酒店的生意都好得不行,那些女技师在给你按摩或者什么的时候动不动抽空朝自己的手机瞄一眼看看时间快到了没有好赶着去接下一单生意。而且你跟她们缠绵在一起的时候甚至都不敢吻她们爱抚也无从下手,因为你心里头多少会犯嘀咕,念叨着一些性病和预妨性病的事。所以虽然莞式服务花样百出技术的的服务体贴入微但弄多几次之后你就会觉得腻烦。你明明饥渴难捺想释放一番,结果落得的更加空虚乏味,觉得自己除了吃喝拉撒一无是处。
但和自己喜欢的人**就不一样了。当然不一样。你会感觉到彼此都需要对方,愈演愈烈。你会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这种缺憾和欲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人人如此。甚至你觉得这是人生中不可多得的快乐和幸福也未偿不可,因为你知道自己到头来其实什么也得不到,除了眼下这片的欢娱。所以跟云姐**时我并没有什么空虚感。我喜欢自己这副年轻冲动的身体,喜欢它敏感的触觉和炽热的情欲。云姐的身材很好,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生过小孩的痕迹。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肩头后背,动作敏捷舒缓。她的肌肤白洁令人头晕目眩我甚至顾不上这般柔情似水的爱抚,直接将她按倒扑了上去。我感觉到自己的头都快炸开了。经过一陈瀑布般地俯冲后,我总算平静下来。但云姐依然意犹未尽的模样,搂着我不停吻着掐着。
经过短暂的平息后我再次出发,一边深呼吸一边告诫自己不要急躁。慢慢地我开始配合着云姐的双唇和十指,她的『乳』房依然高耸而富有弹性刚好够我双手扪住。我侧身吻咬着云姐的耳根和脖颈,从后面慢慢探入。
(……按惯例,以下省略五百字)
(第十章/32)
当天晚上我们就这么缠绵了两三次,甚至连娱乐厅都没进去。
正月的澳门也很暖和,我们光子身子在客厅浴室和卧房来回走动,一会喝点啤酒一会谈论些彼此都知晓但谁也不会在意的八卦新闻,以及一些跟上学、歌手、电影相关的陈年往事。
云姐跟我是同一届的,高中那会大家都在听周杰伦、S.H.E、孙燕姿、水木年华和朴树等人的歌。时间过得好快,我已经很久没在大街上听到他们这些人的歌了。至于许巍则仿佛从来都不曾经真正流行过。聂农就更不用说了,梅山以外的人根本听都没有听说过他。我跟云姐提到几首聂农的歌比如《梅山往事》和《九月》。云姐硬是不信有聂农这么一个歌手要我唱一首给她听才肯信。我便唱了《九月》。唱完聂农的《九月》后我想起许巍和朴树也有首歌叫《九月》便一并唱了。最后我想起海子那首被周云蓬传唱的诗《九月》,不禁觉得这事情委实奇妙。
所有的九月都是我喜欢的九月,自由而不免悲凉的九月。
云姐不太喜欢这类曲子,来回哼着孙燕姿的那首《绿光》。我边听边拉开窗帘望着夜色下华灯盛开的各大赌场——好老的曲子,我心想。
(第十章/33)
年轻就是资本。一早起来房间里到处是纸巾,场面蔚为壮观。
虽然折腾了一个晚上但我们八点不到就起来了。在澳门哪怕睡觉你都觉得是在耽误时间,觉得自己错过了发财的大好时光,心生愧疚。想要挽回损失的你恨不能马上冲进赌场大战一翻,见钱就想抢。云姐马上打电话给她那个洗码的老乡,我们每人拿了十万的泥码就后在金沙御匾会的贵宾厅开工了。
贵宾厅的好处是可以飞牌,牌路不好就直接飞下去一路观察。打上次跟我一起下注赢了十来万后云姐又独自来过几次澳门,因为禁不住她这个老乡的热情招待又跑来贵宾厅玩了两次。还好运气不错,那两次基本上没什么输赢,打的返水刚好够她在澳门的开销。但这次她是鼓足了劲想要过来大捞一笔,本金带了足足三十万。她还是一路跟着我下注。因为是正规的抽水台加上可以飞牌所以我这次没有全程打闲,而是顺势加注打连。在庄闲乱跳时我要么飞牌要么就只下五百的小注探路。
在澳门,当你下注的数量低于台面规定的最小额度时,你只能搭着别人一起下。我们这桌的起注是两千,下注五百的另一种做法就是庄闲两边都下注但是想要的那边多下五百即可。
坦白说我还是头一回一次性拿十万这么多筹码所以刚开始节奏没把握好,基注定得太低了来来回回没什么战果。
(第十章/34)
打完第一靴牌后我果断调整了注码:小注五千,中注一万,大注三万。在连势比较旺的时候单跳出第一口庄闲后我就打第二口连庄或者连闲,赢了翻倍再投一次,再赢则一直平注跟到出和或者爆路为止。在跳比较旺的时候我就暂停或者平注跟第三四口跳。总之把重心放在出连的牌路上,牌路太乱连输三手时就飞牌只到牌路稍微清楚些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