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过!”
“秋依弦,你别装了。”秦亦书冷冷一笑,这个时候,他的思路,完全是黑暗的路线。想的,也全都是往人性的最阴险的角落。
“刚刚你用我原来调、戏你的手段,反过来戏弄我,很高兴是吧?你肯定在想,‘你秦亦书也有今天!’我告诉你,我就算娶了别人,也不会娶你的!”
秦亦书愤怒的指责,也让秋依弦有些火气:“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伺候你难道还不好吗?昨天晚上,我难道还没有表达清楚我的意思吗?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不管,但是,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
“伺候?污蔑?哼哼,你终于露出你心里的真实意思了!”秦亦书抱臂冷笑,此刻的他手里好像握着一把刀,看到谁都想捅一下!一直都是他堕落在黑暗里,一直都是他沉浸在痛苦里,不能自拔!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他要破坏!
“真是莫名其妙!”秋依弦愤怒的甩了甩手,大步走出了浴室。一面走,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她下意识的拿手背去擦了擦,心里的委屈,却更加强烈的弥漫。
她这段时间做的难道不够好吗?昨天晚上,她表达的还不清楚吗?为什么他还这么看她?
难道就只有他有脾气?她还是孕妇呢!在一般人的家庭里,妻子怀孕,丈夫拿她都会当珍宝一样供着,捧着。含在嘴里怕化,放在掌心怕冷。
为什么,一到他这里,她无论怎么努力,他都是不愿意接受的样子?
难道他以为,自己真的嫁不出去,就只能赖在他身边?
他算什么东西!
愤怒的想完,她刚准备大步迈出去,忽然听见浴室里“咚”的一声。
秋依弦心里一惊,立即跑回去看。
推开浴室的门,果然发现,秦亦书正跌倒在地!
推开浴室的门,果然发现,秦亦书正跌倒在地,头,撞上了浴缸的边缘!
“亦书!”秋依弦吓得立即去扶起他,当她的手触碰到他的手臂时,一种粘腻的感觉,沾满了手掌!
一看,他的手臂,被划开了好大的一个口子!
鲜血,从他的伤口,缓缓流淌出来!
他眉心狠狠的皱着,嘴唇也成一条直线,显然是疼得狠了。
“亦书,你要不要紧啊?”秋依弦立即将他扶了起来,秦亦书这一次也没有再找她理论,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快速的将他扶到床边,秋依弦立即出去叫了风林雪。
赶来的时候,风林雪给他上了药,还不忘问一句:“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
“都怪我!”秋依弦急得快哭了,“是我耍小性子跟他吵架,他才会摔倒的,都是我的错!”
秦亦书只是着嘴唇不说话。
风林雪看了看:“伤口不深,打一针破伤风就好了。关键是伤到了骨头。”
“什么?”秋依弦有些吃惊,“亦书他的手,断了?”
“只是骨裂而已,打点石膏就行,如果不想打石膏,上个夹板固定一下就可以了。”风林雪给他处理了伤口,又回去拿了药箱过来,很快速将他的受伤的部位,裹上药膏,拿纱布和木板固定。
“好了,不过,受伤以后,最好三个月都不要再使用这种手。”
“三个月?这么长的时间?”秋依弦有点吃惊,看他目前的状况,应该还好啊!
“伤筋动骨一百天。骨头恢复的时候,最好不要动,免得长不好就惨了。”风林雪摇摇头,“要不是你最近身体很差,也不会这么容易就骨裂。秦先生,你以后,可得好好配合治疗才行啊。”
秦亦书还是不说话,风林雪做好这一切,就告辞出门。
屋子里,弥漫着一丝药味。
“亦书,对不起。”看到躺在□□一动不动的秦亦书,秋依弦后悔不叠。
都怪她,没事干和他吵什么架?明明知道他心情不好的,跟原来又不一样,她怎么还刺激他呢!
“你满意了?”半天,秦亦书才说,“我现在,不仅仅眼睛瞎了,手还废了。下一步,你是不是打算,把我的腿弄瘸?”
“我,我不是故意的!”秋依弦有点委屈。虽然刚刚吵架,她有些过激,可是,事情都是他挑起来的好不好?
她虽然责任是有些,可是,难道一切都得怪到她的头上?
可是,心里有再大的火气,在看到他的时候,依然还是微微的长叹一声。
“是我的错。”虽然,在承认错误的时候,她心里有些许的不舒服。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虽然说,她真的很想留下来。
虽然说,她真的很想留下来,可是,她又害怕,秦亦书会因此,更加的讨厌自己,所以,还是不再坚持,慢慢的走了出去。
可是,当她真的走到门外,门一合上了以后,秦亦书刚刚还面无表情的脸,瞬间有些难过。
她,嫌弃他了是不是?
她刚刚的“认错”,如此勉强。
而且,她在看到他手伤了以后,真的,就离开了他的房间!
她不是说,无论如何也不走的吗?
这些,都是骗他的?
知道了他不仅眼睛看不见,手也受伤,所以,才毅然离开?
虽然知道,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自己。
可是,看到她如此态度,秦亦书的心里,也渐渐的被痛苦所蚕食。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秦亦书,果然没有等到秋依弦的出现。
只要稍微动一动手,哪怕是不小心碰一碰,手腕的伤处,也会痛入骨髓。
这种痛苦,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自己,他是一个废人。不仅仅眼睛看不见,手腕都被自己给弄伤了。。。。。。。。。。。。
想起床,可是衣服都没有。即使是昨天晚上,秋依弦临走前帮他把衣服放好,放在床边的椅子上,他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可是,由于右手受伤,他根本无力去拿,也穿不上。
他更恨自己,恨自己没用。
秋依弦,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不想开口叫她,可是,又不好意思让黄姐来帮他穿衣服。
要知道,他昨天晚上,可就只穿了一件睡袍,其他的,什么都没穿。
可是,秋依弦去了哪里呢?
她现在,在厨房,准备为他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昨天晚上的不愉快,她一个人在隔壁,想一想也就消气了。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亦书身体不好,又摔断了手,难免会有脾气。
秋依弦,你就连这一点都不能忍,以后的日子还那么长,你怎么跟人家过下去?
早上,她起了个大早,清早就过去附近的市场买了最新鲜的蔬菜和排骨,准备给他熬骨头汤喝。
他的手臂骨裂了,总要喝点补一下嘛!
材料处理好,放在小锅里炖,看着蒸汽冉冉升起,她淡淡的笑了笑。
回头,看了看表,这才发现,已经到了秦亦书的起床点了。
往回走的时候,却听到大厅,一阵响动。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雪儿!”
秋依弦走过去的时候,才看到,来的是一大一小。大的男人大约三十岁左右,穿着黑色的休闲服,异常强干的躯体,像是精钢打铸,面部的轮廓有如刀削笔蔡,显示出一股冷漠而高傲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