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她抓过旁边柜子上的玻璃花瓶就往墙上砸去,锋利的瓷片对着自己的手就那么重重的一划,鲜血从伤口处流了下来,张局哪里想到会有这么烈的女人,居然拿瓷片划破自己的手让自己清醒,就在张局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闵清言拉开反锁的门就往外面跑去。
空无一人的走廊上,闵清言吃痛的捂着还在流血的手臂往外跑,身后,是张局的穷追不舍,药物的作用开始发挥了,她越跑越没有力气,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模糊,没有看到来人是谁,便一头撞了上去。
殷宸枫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外面找了很久都没有找的闵清言,居然还在酒店里,她的手上流着鲜血,脸色绯红,而追着她的就是刚刚和自己吃饭的张局。殷宸枫抱住了倒在自己怀中的人儿,看着她的脸色,大概的猜测到了什么,抱着怀中的人,他的周身变得充满了戾气。
“殷……殷总……”刚刚还在追赶着闵清言的张局看到来人是殷宸枫,双腿一软,没用的瘫坐在了地上。
“张局,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给我的女人下药!”
“这……这是误会!殷总!”这个看起来如此普通的女人居然是殷宸枫的女人!张局的脸变成了猪肝色,他碰的是殷宸枫的女人!
“误会?张局,我的女人现在割伤了自己的手,还差点被你给玷污了,你现在跟我说这是误会,”殷宸枫横抱起意识模糊的闵清言,冷声嘲笑了番瘫坐在地上的张局,“给我好好的伺候张局,他不是喜欢给人下药吗,那就给他下足了药,让他好好地醉生梦死一番!”爱那么缠,恨那么绵
“不要啊!殷总!”
“现在这个时候来求饶了,张局,恐怕晚了!”洛城用力一脚踩在了张局的大腿上,疼的他嗷嗷大叫,“都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把张局带到房里,好好的伺候!”
被放到车内的闵清言不安的扯动着自己身上的衣物,连夜很红,看来这个药下的分量不是一般的多,想到这里,殷宸枫的眼变得阴鸷,踩下油门,就往最近的酒店开去。
总统套房中,kingsize的大床上,闵清言就像是条脱了水的鱼儿倒在床上胡乱的扯动着自己身上的衣物。殷宸枫站在床旁心疼的看着这一幕,扶起了躺在床上的闵清言,褪去了她身上的衣物,两个人赤果相见。
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闵清言就像是八爪鱼样攀附在他的身上,颤抖着送上了自己娇嫩的红唇,冰凉的小手附魔着殷宸枫健硕的胸痛,闵清言这样的举动不禁让他到吸了口冷气,小腹处传来的渔网让他控制不住。
殷宸枫强吸了口冷气,抱起了意识不清的闵清言走进了放满冷水的浴缸,搂着她,两个人躺进了冷水中,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要了她,这样只会让闵清言对自己更加的恨,认为自己就是那种乘人之危的小人。
今晚的夜色,很静很静,装满冷水的浴缸里,一男一女赤果着身躺在浴缸中,女的失去了意识倒在男人胸膛上,在药力下边的绯红的小脸也渐渐地好了,冷水的浸泡,把她身上的药效差不多都驱散开来,殷宸枫的大手始终静静地抱着她的腰,把她搂在自己的怀抱当中,两人就这样的姿势,在浴室里呆了整宿……
“咳咳……”咳嗽声打断了殷宸枫的睡意,他睁开眼看着发出咳嗽声的病原体,皱起了眉头。他怎么忘了现在睡得地方时冷水当中,殷宸枫松开手从浴缸里走了出来抱起有点发烧的闵清言回到了卧室。
用干毛巾仔仔细细的给她擦拭干了身上的水珠,给她盖上了厚重的被子,殷宸枫随手套上了件浴袍,大手覆盖上了闵清言滚热的额头,看来在冷水中浸泡了一整晚,她整个人都发高烧了。
殷宸枫来到阳台上给司徒炎打了个电话,命令他马上到酒店的总统套房来看病,挂上电话,重新回到了床旁,在床上坐了下来,怜爱的抚摸着她发白的小脸。电话过后的半个小时。司徒炎就背着药箱赶到了套房内。
“我勒个去!我就应该猜到你让我看病的是闵清言!”司徒炎放下药箱,看清楚了躺在床上的人,打内心深处发出了激动万分的声音,殷宸枫一个刀子眼削了过去,让司徒炎闭上了嘴。
“我是让你过来看病的,不是让你过来看戏的,声音给我小点。”
“放心吧,她只是发高烧,打个退烧针,好好的睡一觉就好了,”司徒炎说着就忙活了起来,从药箱中看病的备用医药物品,“我说你们昨晚在这里是干什么去了。还弄得大清早的把我叫过来看病,你是不是纵欲过度了。”
“我倒是也想来个纵欲过度,总好过在冷水里浸泡整晚的好。”
“what?!在冷水中浸泡整晚!殷宸枫,你是在跟本小爷开玩笑的嘛!”
“你认为我有兴趣跟你开玩笑吗,既然看完了病了。你也可以走了。”病看完了,闵清言也退烧了,殷宸枫毫不留情的就对放弃了美好睡眠匆匆赶来的司徒炎下了道逐客令,这让司徒炎恼怒不已。
“殷冰山,我可是放弃了自己睡觉时间跑来给闵清言看病的,现在病好了,你就让我走,最起码也得请我吃个早点再让我走人吧。”纵司叉亡。
“一百块,自己拿去吃早点。别来烦我。”殷宸枫就像打花叫花子样从皮夹里掏出一百元大钞递给了司徒炎,卸货般赶走了司徒炎这个烦人的家伙。殷宸枫回到大床旁重新坐了下来,深邃的眼紧盯着躺在床上睡着了的闵清言,舍不得移开自己的视线。
司徒炎被殷宸枫活生生的赶出了套房以后,他背着个药箱子走到停车场去取车,开了没多久,就被幼儿园门口送完小孩离开的女人所吸引了视线,不受控制的停下了车,推开车门,司徒炎就跑了过去。
“秦沫儿,你来送谁家的小孩上幼儿园。”
“你走路都是没有声的吗!”突然出现的司徒炎,着实的把秦沫儿给吓了一跳,还差一秒钟司徒炎就要发现小泽琛了,秦沫儿长舒了口气。
“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看到我就跟看到了鬼一样的,未必你在这家幼儿园藏了你的私生子。”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给我让开!”看到司徒炎这张脸,她就会禁不住地想到那晚的事情,就会全身不自在。
“秦沫儿,我到底是哪里惹了你了,你怎么每次看到我就跟看到杀父仇人一样,我不就是那天和你……唔……”秦沫儿索性摁住了司徒炎的那张嘴,制止住了他要说的话,看了下四周的状况,把他给拖进了前面的巷子里,确定没人,才松开手,“秦沫儿!你干什么!”
“司徒炎,我警告你,那晚的事情你最好给我忘得彻彻底底的,我们那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你要是再在外面胡言乱语的,你信不信我阉了你!”
“既然那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又担心害怕啥,反正都是我在胡言乱语,都不是真话,你何必这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