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觉上当了,我顿时大怒:“你这人怎么这样的?好心救了你,没落上半句好话不说,现在还居然恩将仇报!放开我!”真的好疼啊,可是我不管怎么用力,就是用另外只手去掰他手,都甩不脱。
透过黑芒看进对方那双眸子,像暗夜里的猎豹阴郁发光,我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沉默让气氛变得很是诡异,我清了清嗓子尝试着再唤:“喂,你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帮忙的?”结果又是石沉大海,连个泡都没冒。
接二连三如此,再好的心情也没了,跺了跺脚,调头就走。今晚我是被猪油蒙了心,居然夜里冒险救人,还把人拖那么远藏着,结果被吓得半死不说,最后还没落得好。告诫自己,那英雄主义情结当真要不得!
“等等!”走了十几步远,那声音终于又响起。我朝天翻翻白眼,心道:你说等等就要听的啊,我还不高兴再管闲事了呢。却听一声闷哼传来,紧接着是人倒地的声音,我竖起耳朵听了半饷,竟是不再有任何声息,咬咬牙,还是放下行李箱,转身跑了回去。
手刚伸出要去扶那黑影时,忽然手腕一痛,竟被对方扣住,酷寒的声音在黑暗中问:“说!你是谁?”尽管语声很轻,但威慑力却源源而来。
这才发觉上当了,我顿时大怒:“你这人怎么这样的?好心救了你,没落上半句好话不说,现在还居然恩将仇报!放开我!”真的好疼啊,可是我不管怎么用力,就是用另外只手去掰他手,都甩不脱。
透过黑芒看进对方那双眸子,像暗夜里的猎豹阴郁发光,我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继续:
很多人问结婚的意义是什么?有人回答是为合法,有人回答是为组建家庭,有人回答是为爱情。在我这里,自当是从善如流了第三个答案。
正如王菲那首歌的歌名,因为爱情。
此时的我,正挽了一地的白色婚纱,扶着某人的臂弯站在门前,对每一个来访的宾客,呃,傻笑......我是这么定义我们脸上的笑容的。
站在我身旁的这个男人,身高180,比我170的挑高身材还高了大半个头。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色手工西装,与我的白纱,相互映衬。但我始终觉得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要更加帅气。这个男人,正是我结婚的对象,冠名为丈夫,他叫许子杰。
英国大文豪莎士比亚说过: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所以我们在经历了恋爱期后,走进婚姻殿堂,是水到渠成。
迎面走来一个男人,我微微慑缩了下,向许子杰身旁靠了靠。他微侧过脸低声询问:“怎么?冷吗?让人把斗篷拿给你吧。”好听的声线中带着抹慵懒,我听着备觉受用,冲他展了个欢颜,笑着摇头。
笑话,难得的机会能露个美肩的,这款婚纱的主题就在这上围的设计,如果用斗篷遮掩,就失去了原来的风味。一生只有一次,怎么着我也得美丽那一回吧。更何况,我的轻颤也不是因为冷,而是......那个已经走到我们跟前的男人。
“子杰,恭喜你。”男人的声音寒漠,脸上的神色更是讳莫如深,但不能否认,他有一张好皮相。五官棱角分明,可称为精致,完全沿袭了许家的优良基因。没错,他是子杰的堂兄,就容貌上,子杰可能要稍逊他一筹,可是于我来说,我喜欢子杰的气度。
这个叫许子扬的男人,太过阴沉,尤其那双眼睛,很慑人。
冰凉的目光轻撩到我时,令我周身又是一阵慑缩,当初第一眼见此人时,我就对他有莫名的寒意。勉强笑道:“大哥,你好。”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
却见男人嘴角微扬,笑中带了深意,最终点了个头算是还礼,然后拍了拍子杰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眼,他就走了进去。等低气压一脱离范围,我立即大大呼了口气,耳旁传来轻笑:“你这表情也太夸张了吧,子扬没那么吓人的。”
我眨了眨长长的假睫毛,装傻。
据说假睫毛是新娘妆必备,可我这辈子没化过妆,却狠受了这苦,睫毛按上后一直不习惯,眼泪狂飙。光为训练这项“技能”,就费了我好些功夫。
晃了个小神,目光迎向下一位,不,是下一对宾客。我露出真正的娇笑,还没等他们到近前,就远远喊着:“小叔叔!”来人正是我年轻又英俊的小叔叔,他的身旁是结婚一年多的小婶婶,两人虽相差了好多岁,但依旧是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等他们走到身前时,就听子杰轻唤:“姐,姐夫。”
呃......称呼没错,我这小婶婶正巧是他姐,还是亲姐。所以这个辈份上,有时候连我都觉得糊涂。是该跟着他唤呢,还是他跟着我喊,后来决定各喊各的。否则你说喊了一个人二十多年的小叔叔,然后回头改喊姐夫......我想想就觉得别扭。
小叔叔一来,我立马底气足了,之前在子杰堂哥面前输掉的气势顿时满血回来,因为我这小叔叔比相貌可能没那许子扬好,比深沉绝对占上层,比气势也不会输给任何人。尤其是,他最宠我,比他们家苏小毛还要宠,苏小毛是他与前妻生的儿子,也就是我堂弟。
当然苏小毛的本名不叫苏小毛,这是我给他起的外号,这小不点一眨眼都十岁了,早八百年就先跑里头玩去了。
我喜笑颜颜带了点撒娇口吻地对面前高岸的男人说:“小宇已经在里面了,小叔叔你快去管管他吧,可别把台子给拆了。”我那堂弟的本名叫苏向宇,不止一次被我笑过,就他那小身板居然还想比拟项羽,就跟个三毛似得,所以我给改名苏小毛。
小叔叔笑了笑,宠溺地轻揉我头,随后朝子杰点了个头就往酒店里头走。小婶婶嘴角的弧度微微有些怪异,看我的眼神也是似笑非笑,紧随在后也离了去。
“别在意,我姐天生一副大小姐脾气。”温和,善解人意,体贴......好多形容词,都不够我形容自己的老公,不过是细微的情绪变化他就抓住了。其实就算他不解释,我也不会介意,且将小婶婶对我的敌意当成是对这辈分的不满。
今天这个婚礼其实不铺张,除去双方至亲外,只请了交好的朋友。但神圣的仪式还会有,吉时一到,我挽着父亲的臂弯,推开门缓缓走入大厅,目光紧凝住站在花门拱桥下的俊逸非凡的男人身上,他面带微笑,看着我向他一步步走去。
父亲习惯了威严,就是这喜庆的时刻也脱不下他的那腔调,只听他肃声道:“子杰,我把小敏交给你,今后你需待她好。”我真想提醒老爷子笑一下啊,今天是他闺女结婚,用不着如此严肃的。
只见衣冠肃整的新郎官收起脸上的微笑,大声道:“是。”
看得我满脸错愕,这......也太正规了吧。直接有捂脸的冲动。可我身旁的老头子似乎很满意他的态度,总算把我的娇嫩小手递到了他的掌心,然后由他轻握住挽在他的臂弯里,他的唇角再度浮上浅浅梨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