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微拉开帐篷,竟发现外面下起了蒙蒙细雨,难怪听到有沙沙声落在帐篷上呢。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锦上又添花。但白天就见天色阴霾,所以也不至于诧异。

正要把帐篷拉链给拉上,忽然瞥见暗夜中有红光闪烁,定睛一看,黑蒙蒙一片中似有个人影坐在山腰处,堵住我们上来的路口。

夜里雾不但没散,比之原先还要浓了,我看了老半天,也没看出那身影是谁,还是两声猎犬的轻呜声提醒了我,那是老铁。真没想到,这实诚的大哥夜里还给我们守夜呢。

山中寒气重,即使八月的天气,都无比寒凉。我没打算出去陪老铁,明天还要赶路寻人呢,所以轻轻把拉链拉上,从包中拿了两个棉花球把耳朵塞住,就又躺倒了下来。将近磨蹭了一个来小时,似模糊听到有脚步声走来,转而就平静了,我也渐渐睡去。

再醒时头脑有些发涨,听听外面毫无动静,坐起时才想起耳朵里还有着棉花球。取出来了拉开帐篷一条缝隙,发现天已经亮了,但外面确实还静悄悄的。一看腕表,才六点半,早上的雾气也十分浓,目测一米范围之内都看不清楚。

但等我刚钻出帐篷时,第六感就察觉到那山腰口有人在,心道难道老铁真的守了一整夜没睡?但下一瞬,清润的嗓音传来时,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醒了?这么早?”是陆续。说话间,他踏着浓雾走近我,依稀看出了他的轮廓,等靠近时发现他身上衣服微湿,显然已起来一会了。

赫然想起夜里下的小雨倒是停了,鼻间闻到一股雨后湿润的泥土气息。

我牵牵嘴角,抬动酸痛的脚,想说他起得不是更早,可话没出口,没防脚下湿滑,人往前而栽。事情发生得太快,陆续都没来及反应,我已经扑进了他怀中,不知是否是我势头太猛,还是他本没站好,向后一个趔趄倒退,头顶传来他的恼声:“许玖,你又来!”

却没想话声刚落,他的脚下也滑开,加上我纵扑的力道,两人无可避免地滚落到地。

之前就说了,此处是斜面向下的,当陆续与我顺滑而下拼命顿住身形时,离悬崖已经只有半尺。不用说,我的脸白了,陆续的脸也白了,两人惊魂未定地盯着对方,后怕不已。

若再多滚下去那么十多公分,那这片平面就看不到我和陆续身影了。

突然,陆续就爆发了:“你这女人是不是有病?你当是那溪沟吗?这种地方也能玩?不要命了啊。”我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回过神时了悟他意思也怒了,“滚你的,谁在跟你玩?我吃饱了撑着呢。要不是你杵在跟前,我至多往前跌冲两步就能稳住了,就算是摔,也至多摔在当处,根本就是你连拉带拽地把我给拖到这里,居然还来怪我!”

“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神经病!”

这边动静如此大,不可能不把其余人吵醒,当他们纷纷出来时,我和陆续正坐在那悬崖边上如斗鸡般互瞪着,眼里的火都能把对方给烧燃了。其余人闻到我们之间的火药味,都面面相觑,唯独三疯子开了口:“这两口子是怎么了啊?大清早闹矛盾了?”

“谁跟他(她)两口子了?”我与陆续异口同声喝。

这下众人视线都在我们俩之间徘徊了......我横了一眼三疯子,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呢。这陆续是神经病,带来的人一个是疯子,一个阴冷怪物,全都是奇葩!

不想与奇葩再多作纠缠,手撑了地要爬起,可没想早上没来得及绑起的头发,在刚才跌撞间卡在陆续的衣领上拉链头里了,这一猛然起身,头皮被拽动,疼得我倒抽凉气。

“别动!”一声沉音在耳旁,卡住的头发被控在了他手中,但他笨手笨脚地解了好一会都没解开,是卡死在那里面了。听到旁边梁哥似笑非笑地说:“你俩要你侬我侬,也没必要在崖口边吧,这是在用生命浪漫吗?”两位民警似乎得了提醒,对陆续道:“小陆,赶紧退回来,这趟私下带你们进山,可不能再有谁出事,否则没法向上面交代。”

陆续闻言朝梁哥与三疯子那边看过去,“你们别站着看,过来个人帮忙呢,这解不开啊。”

梁哥边笑边说:“以为你想自己搞定的,做兄弟的哪能拦着?”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扬声轻喝:“不用了。”转而从兜里摸出瑞士军刀,拽住自己头发,手起刀落间,就将那被缠死了的发结给切断了。随后,小刀翻折了塞进兜里,直起身朝自己帐篷而走,谁的脸色都没看。其实不用去看,也知道好几个人看我时是用惊异的眼神。

钻进帐篷,找了发圈把披散在肩的头发给扎成马尾在后,但有一簇鬓旁的却垂落在脸旁,正是刚才割断的那一簇,长度不够扎进脑后了,略有小懊恼,从兜里再次摸出瑞士军刀,将其又割短了几分,变成了垂在额旁的刘海。

整弄完后,听到外头传来张罗而散的声音,正待钻身出去,突听那三疯子压低了的声音传来,他是在对陆续说话:“小陆子,我说你这是打算把豆豆给飞了,看上这丫头的意思吗?可是我看着这个有那么点凶呢,你能吃得消?”

梁哥在冷笑,“疯子,你脑袋秀逗了是不?依陆续对豆豆那种死心塌地的程度,觉得可能把人家给飞了?至于那丫头,不过是男人在外的逗趣品而已,你还当真?”

“哦——,原来是这样啊。”三疯子像似一语惊醒梦中人般,嬉笑着又道:“那小陆子,你可得担待着点,别让这丫头给缠上了呢。”

到今日我算是理解什么叫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抓起身旁的包往帐篷外就扔掷,发出砰的一声重响,我那包里即使拿出了帐篷与防潮垫,还有好多重物在里面,几声低呼从外传来,只听陆续低了嗓说:“都别胡说八道了。”三疯子与梁哥闭了嘴,没再吭声。

我这火真的是噌噌而上,难下来。虽然知道男人间常有这种话题围绕女人转,比这更难听都还有,黄腔乱开的,但若自己是那当事人,换了谁都听不过去。尤其怀疑他们三人根本就故意站帐篷外面说话的,统共这丁点地方,咳个嗽都能彼此听到,还装模作样地小声说悄悄话,有他们这样悄语的吗?

正气闷间,忽然瞥见自己鞋底似乎沾了什么,不像是雨水的水渍,手指轻抚而过到鼻间闻了闻,味道说不上来,泥土与雨水味之外,似还夹杂着某种,弄在指尖感觉十分滑腻,而我的整个鞋底全是这种透明液状物。

往防潮垫上蹭了蹭,发现很难蹭去。

心中一动,没再管先前的气闷,钻出了帐篷,留意到被我丢掷出去的包,安安静静躺在脚边,其余的人都已经在收整行囊,没人飘来视线。

午夜被身边的他摸醒,却不是那双熟悉的手》小说在线阅读_第10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浅浅烟花渐迷离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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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被身边的他摸醒,却不是那双熟悉的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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