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一个老头夹着个棋盘走了过来,他在广场上转了一圈,径直走向欧阳铁蛋,两人说了几句话,老头子兴高采烈的坐了下来,摆开棋盘,两人竟然走起了象棋。
“看这两个人的表情,似乎不曾认识。”陈文达说。
“抗战剧看少了吧!越是这样,就越说明这两个人有鬼,你看看,这么冷的天儿,谁不想呆在屋里享受暖气?看这两个人多傻,跑到广场上兜冷风……呃!我不是说我们俩啊……”二丰接着分析:“最关键的是,这么大个广场,竟然只有他们两个人,这是最让人怀疑的。”
“你说的貌似有点道理,能靠近点吗?咱们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有难度,躲在花台后面,正好能听清,但必须要从广场上走过去,一下子就曝光。”
“那就在这里盯着,今晚主要是弄铁蛋。”
“嗯!非弄死他丫的。”二丰咬牙切齿的说。
那边,欧阳铁蛋和老头子象棋下的津津有味,丝毫没有走的意思,就在二丰要打瞌睡的时候,老头子站了起来,笑着和欧阳铁蛋说了几句话,抱着期盼离开广场。铁蛋又看了一会儿书,也起身离开。
陈文达两人继续尾随,一路查看着下手的机会。
欧阳铁蛋穿过大街,走进了一个小胡同,这个胡同深远幽长,又是晚上,是个绝佳的下手地点。两人迅速跟进。
一进胡同,陈文达指了指两边,说:“你去上面,我吸引他的注意力,你从背后搞定他……”
“这……貌似有点危险吧!他点住我怎么办?这家伙不认识我,对我没防范,我吸引他的注意力,你上去飞檐走壁。”二丰推脱说。
陈文达跃身上了两边的屋顶,静悄悄的跟上前,一眨眼功夫,就窜出很远的距离,跑到了欧阳铁蛋的前面。
二丰一路小跑,突然“哎呀”一声倒在地上,大声叫道:“有人抢劫啊!前面的大侠,救救我啊……”
陈文达一头黑线,气的只想骂娘,这个死二丰,用点脑子好不好?我跑了这么远出来,这会儿离欧阳铁蛋至少有五百米的距离,你丫倒好,弄这么个馊招,欧阳铁蛋如果折回去,直线距离可达八百米,非常不利于奔袭,要是铁蛋把你点了,活该。
欧阳铁蛋听到后面的叫声,立刻停了下来,转身问道:“兄弟,被抢的惨吗?”
陈文达抓住这个机会,迅速朝铁蛋靠近,眼看着就要接近对方,二丰在后面咿呀连天的叫道:“你过来看看嘛……抢的老惨了……”
欧阳铁蛋正义感十足,转身跑了过去,陈文达扑了个空。
二丰见铁蛋过来,心里窃喜,这么蹩脚的招儿,这家伙竟然也能相信,舅说的不错,果然是欧阳傻蛋。咦!舅呢?我靠,不会吧!怎么离的这么远?
“兄弟,你……抢你的人呢?”欧阳铁蛋的速度不慢,转眼之间就来到了二丰面前。
“好像……跑了……”二丰装模作样的朝身后指了指。
“跑了!那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帮你报警?”不是坏人的欧阳铁蛋,是一个爱心十足的大好人。
“不用,我躺一会儿就好。”二丰朝铁蛋身后悄悄望去,半圆的月亮下,陈文达的身影像女巫师骑着扫把一样飞扑过来,五秒之内,必将到达。
“躺一会儿就好?兄弟,你在耍我吧!”欧阳铁蛋突然一只手闪了出去,“唰”的一下点中二丰,二丰连叫都没叫出声,定在原地,张口看着对方。这一瞬间,好像有事发生吧!
“我呸!他玛的!叫的这么惨,躺一会儿就好,你当我是沙比?就你这造型,还想抢劳资,我呸呸呸……”欧阳铁蛋的声音戛然而止,突然就感觉到自己不能动弹,眼珠子朝后翻转着问:“后面的兄弟,你是何方神圣,竟然搞偷袭。”
陈文达笑呵呵的走到前面,打开手机照着自己的脸,说:“铁蛋,别来无恙啊!”
“我日!陈文达……”
“对!就是你大爷。”
“真是放虎归山。”欧阳铁蛋恨恨说道。
“放你玛的的虎归山……那天劳资没灭了你,算你丫运气好。”
“哈哈哈!你真是个沙比……”欧阳铁蛋笑了起来。
陈文达恼羞成怒,一脚踹了过去,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一道凌厉的指风向他小腿疾射过来,靠!着了他的道,此时想要收腿,好像已经来不及了,紧跟着,陈文达小腿一麻。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陈文达阿弥陀佛,刚才偏了一下,欧阳铁蛋没点中位置。他收回腿。一个跃身,迅速朝后回撤,与此同时,手里多出了几枚银针,对付这个点穴高手,只能远距离劲射。
欧阳铁蛋也不追,一把拎起瘫在地上的二丰,笑着说:“陈文达,跑的快啊!这是你同伙吧!点不着你,没关系。点他就行了,先把他点废,然后再把他点傻,再然后,把他点成一口气……呵呵!过瘾吧!”
二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日你玛!”
“我点你穴……”欧阳铁蛋叫了起来。
“咝……”细微的破风身瞬间响起。
欧阳铁蛋来不及去点二丰。丢掉二丰,连连朝后避让,上次和陈文达过招,就是被他的银针差点搞挂掉。
还没等铁蛋稳身,陈文达又是一把扑克飞了出去,然后踏步向前,把二丰拖了过来。顺便把他被封的穴道解开。
二丰活动了一下手脚,反身跃到了屋檐上,和陈文达一前一后准备夹击铁蛋,在领教了铁蛋的诡异点穴后,二丰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呵呵!想包我饺子?”铁蛋笑了起来。
“对!就是你要包你丫的。”陈文达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人的笑声中。都蕴含了凌厉的杀气。
“嗖……”
“嗖……”
陈文达和二丰同时飞出了几枚银针,上下左右封住了铁蛋。铁蛋无处可躲,只能拼命的将自己的身体压缩压缩再压缩,就像玩瑜伽一样,缩趴在了地上。企图利用银针的空隙躲过这一射。
陈文达飞身上前,突然一掌斜砍在铁蛋的后脑勺,忙着躲避银针的他压根没想到陈文达会忽然上前,闷哼了一声,倒在了地上,等他反应过来想要爬起来的时候,陈文达的大脚已经踩在了身上。
“陈文达,他玛的,不带这么玩的……银针还没飞完呢!”被制服在地的铁蛋大声叫了起来。
二丰跑过来一脚踹在了铁蛋的皮鼓上,骂道:“谁他娘的告诉你银针飞完了才能玩你?我去你麻的!”说完迅速在铁蛋身上点了几处穴道,彻底让他失去了人身自由。
“你们……他玛的太卑鄙的……喂!死小子,别动我的书……”
陈文达捡起那本电影书,塞到铁蛋的怀里:“好好回答我几个问题,我让你安安静静的看书。”
“好啊!随便问。”
“你认识黎秋雪吗?”
“不认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知道我这么说,还问我,我说你傻,你没意见吧!”
陈文达懒得和他拌嘴,继续问道:“到底认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