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达道:“我目测的距离,后面的那艘离我们要近,并且速度要比左翼的那艘要快,也就是说,他们肯定会先接近我们……如果我们不开炮的话,他们也不会开火,因为我们船上有昆西纳,他们是要来抓活的,要不然的话,追这么老远,把昆西纳弄死了,握在手里,没有什么意义,特姆斯基政府自然也不会买他们的帐。”
沈一洋点头道:“你说得对……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吧!”
二丰说:“我舅的意思是,等后面那艘靠近我们后,首先搞定他们,然后用两艘军舰的火力直接爆掉左翼的那艘。”
“是这么个意思。”
“那……要是一时搞不定呢?左翼那艘补充了过来,我们就显得有些被动了。”沈一洋担心的说。
陈文达笑道:“我们有十几个人,二丰咱们不说,三个组的人,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分配下来,顶多也就是一个对三个,只要出其不意,肯定能搞得定。”
二丰抱怨道:“什么叫不说我?我也是精英中的精英啊!”
“好!那你一次性搞定五个……”
“舅,你就会给我下套。”
姚天杰问:“那我们怎么才能出其不意?”
陈文达说:“投降呗!”
“投降!”沈一洋说:“这叫什么出其不意?”
“我们挂上白旗,假装走投无路,向他们投降,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放松警惕。这样做的主要目的,就是让两艘无限靠近,我们的人就可以快速的抢占过去。这个时候,对方军舰上所有的人都会集中在甲板上,是个绝佳的攻击机会。”陈文达说。
沈一洋浩气盖天,道:“就这么干他们。”
陈文达转向姚天杰和崔贾旺:“两位觉得怎么样?”
两人纷纷说道:“这个方法虽然有点冒险,但可行。”
“既然大家都同意的话,我们安排一下,我们把对方的人分为左中右,一洋,你带着你的人负责左边、姚队长中间、崔队长右边,鉴于中间的一般是重要人物,二丰你加入姚队长的小组,我是机动的,随时补充薄弱的地方。”陈文达说。
就在大家准备说ok的时候,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秦四海说道:“不行,这个方法太冒险,搞不好的话,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工夫,辛辛苦苦逃了出来,要是有个差池,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秦四海虽然被老虎吓尿了裤子,但司令的威风犹在,在缓过神来后,他慢慢振作了起来。
吓尿裤子不要紧,司令威风还得耍。
堂堂守备区的少将司令,什么大风大浪都淌了过来,岂能淹死在自己的尿中。
陈文达问道:“那秦司令。你是不是有更好的办法?”
“走一步是一步。”
“往哪里走?”
“这么大的海,还找不到走的地方?”
“我想你要弄清楚目前我们的状况,前有阻敌,后有追兵……这还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船上的燃油已经不多了,而追击我们的两艘军舰。肯定是有备而来,他们的燃油十分充沛,别说在这印度洋上追我们,就是在七大洋转个圈。我想也是有这个可能……我们拿什么和他们跑?兵行险招,方有一线生机。”陈文达说。
“所以我才说,走一步是一步,等我们没有燃料了,再施行你的计划。”无形中,秦四海在陈文达的语气不是那么生硬,但在他心里。这个人,还是深恶痛绝的。
心胸狭窄的歹毒人就是这样,有恩怨的人,不会因为对方为自己做过什么而改变。他们永远想的是不择手段,见缝插针的报复,之至生命消失的那一刻。
以德报怨在他们面前,完全就是狗屁不通。
姚天杰道:“可是我们对印度洋不熟悉,这么大的海域,随处都有危险发生,与其跑,还不如像文达说的那样搏一搏。”
二丰插话道:“对!搏一搏,五百万。”
“舰上不是有雷达导航系统吗?”秦四海问。
崔贾旺说:“是有,但这就像在沙漠里,只知道方向,无法预测未知的危险。他们这么一逼,特姆斯基那个方向是去不了了,目前已知的是右边,可右边是米国控制的海域,一旦进入那片海域,我们处处被动。其它几个方向均是汪洋大海,离陆地很远,依我们舰上的燃油,很有可能半路抛锚。”
就在秦四海还要辩解的时候,吴永宁说:“秦司令啊,就照文达的意思吧!”他也知道这一招很危险,但在见识陈文达超人的能力后,他不由自主的相信了他。
吴永宁发话了,秦四海虽然有怨气,但也不好发泄,只能悻悻的对陈文达说:“好吧!一切后果你要负责。”一时间狗熊暮迟,成了光杆司令。这一路上,除了针对陈文达,他还真没有做什么值得自己骄傲的事情,典型的官僚做派。
陈文达所在的军舰停了下来,为了营造空城计的氛围,几人还搬出了啤酒罐头,坐在甲板上吃吃喝喝了起来。实际上则是在将随后的战斗部署的更周密,更绝杀一些。
倘若一击不中,就会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
周密,必须要周密,哪怕一个小小的动作细节都要到位。
岂料陈文达他们停了下来,另外两艘军舰也停了下来,不断有人朝他们这里张望,洗净脖子给他们砍,他们却怀疑这是个套。
上帝给予了人的思想,却带来了副作用——多疑。
难怪当年诸葛亮摆下空城计,司马懿会上当。
“这算怎么回事?”沈一洋说:“我们停,你们倒是来啊!”
秦四海说:“兵不厌诈,他们也不是傻子。”
陈文达喝了一口啤酒,道:“看他们能僵持到什么时候。”
秦四海不满的说:“太浪费时间了。”
“哪有救生艇,你划出去搬救兵吧。”二丰说:“风和日丽,小风吹着,喝着啤酒,吃着罐头肉,多么惬意的日子啊!”
秦四海懒得理他们,转向吴永宁,道:“吴总理,现在怎么办?”
吴永宁说:“困了那么长时间,又急匆匆赶了不少路……大家都有些累了,不如趁这段时间小小的休息一下。”在这茫茫大海中,他虽然是副总理,但也没辙。
姚天杰不解的问道:“你们说,怎么无缘无故的,他们就自己干了起来?喂!利亚德,你们内部发生了什么事?”
在莎旺素英的翻译下,他们总算把事情弄清楚。
利亚德的说法是,罗切奥和坤桑有过节,杀死了坤桑,为了欲盖弥彰,又杀死了托姆,然后纳也带着人兴师问罪,出其不意的干掉了罗切奥。而奥西里是罗切奥的死党,进而和纳也火拼了起来,这才导致了这场纷争。
陈文达心里窃笑,次奥!这都是你们的一厢情愿,事实上,这个娄子是我捅出来的,看来自己胡乱的折腾了一下,竟然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还由此逃了出来,真是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