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没意识到，当时陈小洁的错愕是因为我看见了她坏学生的一面，在我眼里她一直是安静地站在树荫下，穿着帆布鞋和校服的清纯少女。

却还从来没看见过她像是坏女生一样和别的女生打架。

刚才她打架的时候已经露出许多混混的气质。

有一句话，爱上一个人，会不知不觉地记住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态，每一个动作，慢慢地就会变成他。

我和妹妹后来简直是一模一样的人。不过我并没有发现，那天陈小洁和另外一个女生打架的时候，身上有不属于她的戾气。

我当时全想着靠她挣钱了。

在我拉着陈小洁转身离开的时候。

陈小洁的敌人，班上的另外一个美女，抓起一个矿泉水瓶子，突然砸过来，弄了陈小洁一身水，我当时气坏了，反身推了那个女生一把，结果没想到我力气太大，那个女生被推得坐在地上，很是狼狈，然后就又摊上大事了，那个女生说：“好啊，陈小洁，你够本事叫男生来欺负我？你以为就你会叫男生？”

女生说狠话的时候，我才发现，那女的也长得挺漂亮，当时她们初三分班了，和原先初二的美女不一样，否则我说不定还有她的资料。

毕竟我的工作是把每一个美女同学的信息都弄到手。

我站在陈小洁身边，陈小洁就一言不发了，不过如果我当时不在，陈小洁会和那女的对骂。

我觉得把不过是小女生打架，已经见怪不怪了，就不理，拉着陈小洁走出教室，直接去办公室，要给陈小洁请假。

路上问陈小洁和那女的怎么打起来了。

陈小洁说没什么，闷闷不乐的，我后来调查，知道那个女的叫周娆，两个人要争班花的位置，暗地里早已不和，那天因为陈小洁用了下周娆的橡皮擦，没跟周娆说，两个人后来争执起来，然后两个人都是坏女生，争着争着就打起来了。

我也是服了她们，只是让陈小洁以后别和那些普通女生见识，马上就可以做模特当明星了。

陈小洁在我面前仍旧是害臊的样子，我把她带到公司，第一次进摄影棚，当时厂商们发现初三到高二的女同学们已经发育，开始爱打扮起来，私下里喜欢穿性感的服饰，却不好意思公开穿出来，所以就专门为这部分女生设计了一系列的性感又清纯的服装，让她们在满足自己爱美心里的同时，又不会让太多人觉得她们放荡。

陈小洁负责拍摄可爱系性感黑丝的照片。

她不是明星也没有助理，一切工作都由我来帮她安排，拿到丝袜的样品后来到换衣间，陈小洁跟我说她妈要是知道这件事会打死她。

我和她是偷偷拍，说没事赚钱就行，还不一定用你呢。你穿好，等会儿好好展现一下你的腿。

一开始她还是穿着校服，下身穿着长裤子。

当下我帮她脱了，里面是条红色的小可爱，反正我已经和她很亲密了所以当下不避嫌，陈小洁腿发抖，我帮她穿上一条清纯的包臀裙，然后开始帮她穿丝袜，一面给她做心理工作。

“衣服也要换吗？”

在换衣间，陈小洁就和当初的周雨琪一样，像是嗷嗷带宰的小羊羔，我全程陪伴着她，给她做心里工作。

“衣服不用了，就穿着校服，学生，主要是展现你的腿。”

上半身没有凶器完全不够吸引人，所以不用多想了。

拍摄的时候我也跟在她身边，弄了几组照片给厂商那边的人看看效果。那也是我第一次代表项姨的公司和他们谈合作。对方看了陈小洁的照片后，觉得腿很不错，但是要求要陈小洁露脸，不能只是腿。

陈小洁害怕被认出来，自然不敢，厂商又要坚持，我好不容易说服陈小洁，让她露侧脸，到时候化化妆，再带个假发没有人能认出来。

陈小洁说她不会化妆，我说有化妆师，陈小洁也不让化妆师帮她弄，非得逼着我帮她化妆，涂口红，打粉底之类的事情。

我只能赶驴子上架，帮她化妆。

第一次带陈小洁进摄影棚，我胡乱帮她化妆，主要是看清楚了她的脸蛋儿，我和她近在咫尺，感觉到她唇间喷出来的淡淡的香雾。。

陈小洁不动声色，我给她涂了口红后，突然觉得她小嘴肯定是甜的，我就亲了她一下。

陈小洁那一刻，一下子心跳得厉害起来，我也心跳得厉害起来，事后我俩也没说什么，再整理了一下她的丝袜和鞋子，然后先试镜，拍了几组照片。

拍完照，我又在换衣间外面等着，陈小洁重新换上校服，我和她坐进小王的车里，天黑黑的，车里也完全黑着，我和陈小洁身体挨着，她吊着我胳膊，先问我她真的要给那个公司做模特了？

我说百分之八十吧，那个服装厂商不是特别大的厂，和陈小洁的合作也只是短期的，真的要让陈小洁签约当模特的话，肯定要经过陈小洁父母同意才行。

至于陈小洁的腿，至少在美女同学里面是顶尖级别的腿型，十分耐看，而且我那时候看过一些顶级腿模的成长历程，感觉陈小洁以后的腿还会更加漂亮，十分具有发展潜力，所以我更加不可能放弃她了。

陈小洁就想象着以后做模特的事情，我心里很清楚一件事情，女生做模特的最终目的就是找到一个好老公。

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模特。

车子从东四环，开到城区三环，窗外的风景走马灯路过。

这车子也就是当初陈小洁怀疑我和杜芳芳车震的道具，陈小洁头靠在我肩膀上，像个不会说话的妖精，车子的速度在那个时空里，被拉得被无限慢。

我感觉到她身子的瘦弱。

我伸手搂了搂她的腰，不由得赞叹说真轻，她说：“你喜欢吗？我知道你就喜欢胸大的，杜芳芳。”她撅着嘴，特别好看的样子。

我摸着她狗头说：“哪有，我喜欢你。不喜欢杜芳芳。”

那应该算是表白，不过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许多年后，我已经忘了，再过了许多年我才重新想起。

她家在三环边上，她下车之前，又狠狠掐了我一把我裤裆，我猝不及防，被她弄得十分疼痛。

只能捧着蛋自己爽着。然后看见她妖精一样，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二天，厂商那边决定让陈小洁帮他们拍摄少女系列丝袜的广告。一放学，我就直接去陈小洁她们学校找陈小洁。

我刚从车里下去，就看见前一天和陈小洁打架的女生，带着几个美女同学，站在校门口打电话。

也就是周娆了。

我看见她，本能地不好意思，所以躲着，准备避开，不让她发现，不过我耳朵尖，竟听见周娆打电话叫他大表哥，前来截杀陈小洁和陈小洁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