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乱糟糟的呆在房间里,光着脚丫,坐在地上一直在哭,还是不是发声哀嚎,跟疯了一样,我吓坏了,站在门口一直看着她。
项姨等了好久才发现我站在门口。
她把我拉过去以后,就一直亲我,亲得我脸上发疼。
然后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项姨不是故意给我脸色看,那天她大姨妈来了,心情不好,寂寞泛滥了,想起了高中时候喜欢的情人。一个人呆在屋子,精神崩溃般。
那是我第一次碰见她这种状况,没有人能陪她,她一个人都不信任,包括我,只是那天碰巧我去了而已。
两三个小时,我都麻木地被她一直亲来亲去。
从黄昏到天色完全黑暗,屋子里也完全黑暗下来,项姨快要疯了一样。
不过她终究只是亲我,并没有和我做出过分的举动,亲到后来,情绪就慢慢稳定了,寂寞悄无声息地离开,如同她悄无声息地来。
项姨清醒以后,就不好意思地跟我解释这件事,说每个月大概会来一两次,慢慢就会好的。
我说:“哦,那我以后每个月都来见你一次。”
她说:“小坏蛋,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久没来见我了?”
其实也没多久就十二天,项姨看着我发愣,说原来才十二天啊,为什么会觉得见到我是上辈子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
她就拍拍我脸说:“你别全把心思放在手下那些小丫头身上了,我才是你的老板!”
我坐在项姨怀里,贴着她的脸说:“都是我不好。”
项姨又想起早上的电话,然后问我当时说了什么事来着?
我就说我带周雨琪唱歌的事情,没找杜芳芳,然后我又打了个小报告说小李偷偷见杜芳芳,想要从我手底下挖人。
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只是顺口述说一件事,一开始项姨还挺生气说我不应该冷落杜芳芳,听到小李偷偷见杜芳芳以后,项姨顿时就脸黑了。
因为我是项姨的嫡系,小李不是项姨的。
而且小李这件事干得挺操蛋。
所以项姨当着我的面就跟手下人打电话了,让小李以后不用上班了。顺便小李手下的姐妹们全部交给“我家小陆飞。”。
我在旁边听得十分爽快。
表面上面无表情,说我没那么多精力。项姨不管那么多。捏捏我脸让我好好干,努力一点,不要让别人瞧不起。
小李手底下有漂亮的模特大姐姐,当晚这些姐姐就跟我打电话了,我年轻,能干,这些姐姐十分喜欢我。还带我去市里的夜店玩。
且不提了。
继续说陈小洁的事情,项姨虽然心疼我,帮我搞定了小李,但是陈小洁的事情她还是没提,也不可能让打手组织出动,因为对付几个初中生实在太丢人。所以让我自己解决。
我没办法啊,只能硬着头皮自己解决。说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听沈浪和周雨琪说天子的事情,说得十分吓人。
就决定先亲自去见见,听说天子常常呆在网吧,我就坐小王的车过去了。
六中学校旁边的网吧门口就一大堆混混抽烟,其中不少玩非主流的,一个个眼比天高,似乎并不惧怕大人的模样,不少进网吧的大学屌丝看见他们都畏畏缩缩。
我威风凌凌地过去,当即就有个非主流朝我吐烟屁股挑衅。
然后一帮人怪怪地看着我。
我懂得他们的眼神,这是要给陌生人建立威信,杜芳芳喜欢的坏坏的男生就是他们那个样子。
我这天是来视察的,就不理他们了,结果我不理他们也成挑衅了,要进网吧的时候,有个身长六尺的武大郎站我面前,特别的凶,问我为什么不正眼瞧他?是不是觉得长得高了不起。
我都傻眼了,之前也来过六中,但没来过六中的网吧,全没想到六中竟然这么乱,我愣了他一眼,提醒自己稳住,没说出话,那人突然伸出手,说:“身上有钱没,借两块钱给我上网。”
我啪啪两个耳光给他扇过去,说:“你个烧饼,就好好卖你的烧饼去吧。”
战斗随机打响。
那人身后六七个初中生,都矮我一个脑袋。
七个小矮人围着我,就开始骂我了,然后隐隐约约听出来,他们是天龙帮,网吧门口是他们借钱的地盘。
被我扇耳光那家伙,拿出刀子明晃晃地在我眼前比划,说要割破我的脸。
我心想,我又不是女的,你这是个什么戏路?当即夺过刀子,然后把刀子放在他蛋下,问他信不信我割破他蛋蛋?
七个小矮人顿时慌了。
他们纵横江湖这几年,还从来没有人拿他们蛋蛋要挟过。
主要是吧,这帮人欺软怕硬,平常都是对落单的初中生下手,一般人也就服了他们。
万万没想到,竟然会碰见我。
那天公路上车来车往,白杨树下影子斑驳,天空上星光暗淡,似乎夏天来到了,我刀尖顶着小矮人一号的蛋蛋,便见他脑袋上留下豆大的汗珠。
一股无形的凶威镇压着那七个人。
也就是我的王八之气了。
这种气场还真难说,对某些人管用,对某些人就是不管用。
七个小矮人从来没有遇见个硬茬,这还是黄花闺女进洞房,头一回,可把他们吓爽了,尤其是那个一号。
此刻他分明地感觉到我只要心情不爽,就能让他蛋疼。
战战兢兢,汗如雨下。
我让他们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一个个赶紧摸裤兜,凑起来,有十多块吧,然后把一号的蛋蛋买回去了。
我拿着钱径直走进网吧,然后发现有一坐窗口的渣男蹲在黑色椅子上,神情阴郁地见证了我收服七个人的过程。
凳子下,是他的一双拖鞋,头发蓬松着,眼神很是犀利,我俩目光对上了,都能感觉到对方是难以对付的人。
那家伙也就是天子了。
我用了一招避其锋芒,看坐在她旁边的女同学,两个人上半身都穿着校服,在玩劲舞团。
天子看见我在看那个女的,就把手伸到女的裤子里,摸那个女生的屁股,一面摸一面看着我,我们隔着两三米远吧,他就开口了:“一向是天龙帮抢人的钱,还从来没人敢抢天龙帮的钱,你是第一个。”
旁边女同学拍拍他的咸猪手说:“讨厌啦,别摸啦。”
我说:“那帮小混混也是你们学校的?”
天子沉吟道:“他们才初二。”
我说:“你觉得我上初几?”
天子皱眉思索了半天,说:“初三吧?”
我就朗声笑道:“你错了,我也才初二。”
她旁边女同学突然反应过来,看看他再看看我,然后对我说:“你们俩有毛病吧?”
天子就回头哈趴着脸亲那女的,说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