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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叶几分疑惑:“没什么要紧事老太太巴巴的送了封信来?”

郎中顿了下,说道:“老夫人的意思,大致是说少奶奶既不能生育,也不能料理家事,尸位素餐,不过是指责之语。没有什么关键。”

“尸位素餐是什么意思?”冬桑和双叶面面相觑,没听明白。

而躺着的杜衡忽然胸腔剧烈起伏了几下,歪着头吐出一口血来,郎中愣了一下,他本以为杜衡昏沉着听不进去,却没料到杜衡不仅听了进去,反应还如此激烈。双叶惊叫道:“少奶奶!”

郎中赶紧把了把脉,舒了口气上了针,说着:“不妨事,方才的话许是听了进去,气血没有归心。夫人本就郁结,把腌臜吐了出来,倒不见得是坏事。兴许这几天还能醒来。”双叶和冬桑这才放心。

除夕的年夜,赵家的宅子热闹喜气,同室同宗聚在一处,交杯换盏,说着吉祥,道着喜庆。锦葵托病没有出席。茯苓挺着微微突起的肚子,一脸的笑意。

几个同宗的婶子聊着:“怎么少奶奶竟不见了,二太太也不见了,只这三太太出来了?”

有人答着:“听说少奶奶失宠了,留在了北平。二太太,怕是还是那个女儿头,不好意思出来吧。”

几个人低声笑了起来,有人说着:“还是三太太有福气,收了没几个月,有了身子,以后可有了好日子。”

茯苓的耳朵里听着这些议论,也没往心里去。而锦葵在屋里,即便没听到也能猜的到别人在背后是如何议论,只是麻木的撕扯着手里的绸缎,杜衡走了,有茯苓,茯苓若是走了呢?会不会还有别人,这些人怎么就打不尽,杀不绝?“啊-----”她把头埋在被子里压抑的低声吼了出来。

守岁到了后半夜,又是漫天的烟花,赵老太太带着一群人在赏着烟花。茯苓到处看着,却没看到赵石南的身影。

后院的亭子上,赵石南坐在亭子的栏杆上,一口一口的灌着酒,看着漫天的烟火,背着那个娇弱的女人一起看烟花的日子好像就在昨天,软软的身子,浅浅的呼吸,赵石南闭上眼睛,似乎那一切就在耳边,那微微的风,好像能把去年的气息,吹个些许到他脸庞。

他靠在栏杆上沉沉的睡着了,唇边带着一丝笑意。

直到烟花放完了,也没人再找到赵石南,赵老太太也奇怪了,吩咐下人到处去找,终于在亭子上把喝醉了酒的赵石南拖回了屋里。

杜衡在屋里,昏昏沉沉的听到了外面噼里啪啦的爆竹响,微微动了一动,双叶看到大为惊喜,吩咐着冬桑:“少奶奶对爆竹有反应,你快去捡那响动大的,多放几个来。”

冬桑忙跑到院子里噼里啪啦专拣那声音大的去放,杜衡的手终于动了动,巨大的声响终于将她从遥远的梦境里拖了回来,她悠悠的睁开眼,双叶喜极而泣:“少奶奶,你终于醒了。”

杜衡喘息了半天,终于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话:“拿些粥来。”

双叶忙不迭的跑出去端了粥过来,杜衡喝了小半碗,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对双叶说着:“扶我到窗户边看看。”

不过是三五步的路程,杜衡走的艰难,几乎是趴在双叶的背上到了窗口,冬天的窗户封的严实,全糊上了纸,只能看到时闪时现的火光,杜衡依在窗边,去年的除夕,她的身子也不好,却有一个厚实的肩膀可以倚靠,只是最易变的,就是故人的心。

昨夕何夕,有此良人,今夕何夕,君已陌路。外面是漫天的烟火,杜衡靠在窗边,只觉的心酸,眼泪早就流干。

杜衡的身体渐渐好了些,但是整个人恹恹的,时常喘息着,也时常发呆着。有时拿着赵老太太的来信,反复的看着。

双叶看着说道:“少奶奶是何苦,老太太一肚子的抱怨,您还反复的看。”

杜衡凄然的把信放下说道:“她说的没错,我是在尸位素餐。这个位子,我呆的太久了。”

“少奶奶,你在说什么啊?”双叶有些担心。杜衡没有接话,眼神飘向了远方。这一个多月,她想了很多。如果说之前她对赵石南还抱有一丝幻想,那么如今,这丝幻想已经彻底的破灭。赵石南有了孩子,自己的确很多余。可是上天偏偏没有收她,她只能这么继续守在这个院子里。她甚至能想到自己的余生,就是这么圈禁到老,到死。

杜衡开始经常做着一个梦,在梦里照着镜子,总是一头白发,便又每次都吓醒来。杜衡有些失神的问着双叶:“这样的一辈子,还有什么意思?”双叶不知道怎么回答,眼看着杜衡像灯枯油尽一般,却不知道怎么办。这样反复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二月底的一天,冬桑忽然跑进来说道:“少奶奶,外面有两个人找你。有一位姓钟的先生和一个小姐。”虽然少爷临走的时候吩咐过不许少奶奶出去,也不许别人进来,但这座宅子,已经太像一座坟,难得有人进来,冬桑便自作主张的进来禀告。

“找我?”杜衡呆住了,姓钟,难道是钟主编?杜衡有了些精神,忙吩咐双叶从柜子里找着衣服,双叶拿了件青色的棉布旗袍,杜衡赶紧换上迎了出去。

但是门口两个守门的下人却怎么也不肯放钟主编他们进来,看杜衡出来,只是把门打开,杜衡只能和钟主编站在门口说着话。

钟主编递给杜衡一个信封:“终于找到你了,好在当初报社的人员都有登记地址。你的地址还是白芷登的。这是你最后一个月的工钱,还没有给你,加上一点补助,八块大洋。”

杜衡有些意外的接过来,她没有想到钟主编是亲自来送钱:“太麻烦了,其实我都没打算再要了。”

钟主编笑着:“你可以不要,我不能不给。上次你一走就再也没有回去。本来我想等你过去,但是等到现在也没见你。我要离开北平去上海了,总不能把这笔债带到上海去。”

“去上海?为什么?报社不开了吗?”杜衡惊讶的问着。

“开不下去了,我并不知道报社里有革命党,牵扯进去后,报社被封了很久,春节后才又启动,但是人员和资金都受到了损失,而且也成了当局的眼中钉,时不时的审查,没法办了。我只好换个地方。”钟主编耸耸肩,“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安身?何必非把自己局限在绝境。”

杜衡心里深深的震了一下。忽的又想起什么似的问着:“您知道白芷的消息吗?”

钟主编摇摇头:“我不太清楚。”看杜衡面色憔悴,顿了顿说着,“你要保重身体。我要走了,还有两个作者的稿费也没有送去,我得把这些债都还清。杜衡,你是个很有才气的女子,以后若是可能,希望能再和你共事。”

钟主编说完淡淡笑笑,和身边的那位小姐一起离开。杜衡手里捏着装着大洋的信封,心里的死水似乎被一石激起千层浪。钟主编的那句话几乎要振聋发聩:“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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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总的意乱情事,欲罢不能,我错了吗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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