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那就这样吧。本来我们想要二十万的,你七哥来了,我们要十五万。”陈乐平点了支烟说。
“十五万!”听了陈乐平的话,七哥大惊。同时,我也震惊。倒是安优,只是微笑。
“不错,是十五万。这十五万,还是看在陈国汉的面子和你的面子上才要的。如果王磊不给钱,我直接就让他进去了。”陈乐平冷冷的说。
“平哥,这太多了,少要点行吗?王磊只是个打工的,十五万真的太多了。就算他不蹲两三年,在外面打工也赚不到这么多啊。”七哥笑着说。
“那又怎么样呢?我就是想玩他,谁让他落在我手里了?”陈乐平冷笑着看七哥。
听了陈乐平的话,七哥老脸一阵抽搐。尤其是听说陈乐平故意玩他,有点变色了。他那神情,就跟我当初在废品收购站时一样。
现在我们对调了,轮到七哥难受了。他也感受到了,那酸爽的滋味。冬长贞扛。
很生气,他对陈乐平笑了笑说,“那就这样吧,我回去考虑考虑。行的话,我给你把钱送来,不行,就让王磊去坐牢。”
当七哥走后,陈乐平笑着问我,“鹏哥,这事给你办的怎么样?报仇的感觉爽不爽?”他说话时,安优也在微笑。
“还好吧,十五万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问陈乐平。
“这些老毯子,就该这么收拾他们。”所谓老毯子,就是土包子的意思。陈乐平一直傲娇,现在生意越做越大,他也越来越傲娇了。他说完后,安优也微笑着说,“陈乐平做的不错,是该这么收拾他们。只是我们这么做,要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陈乐平问。
“怎么说老七都是陈国汉小舅子,手下打手一大堆。我们这么不给他面子,他肯定要对付我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今天晚上就要动手,派人来抓你们。你们已经不混了,他可是个混子。”
“啊!?”听了安优的话,我心里大惊。我们刚刚只顾着报复他那种酸爽的感觉了,却忘了他会对我们动粗。
不过想了想,陈乐平又是毫不在乎的一笑。他笑着说,“就算他来动我们又能怎么样?我们虽然不混了,可还有兄弟再混。简杰混的一直不错,前阵子他找了人打跑了和尚一伙,我可以找简杰帮忙。等老七的人来了,就叫简杰给他们打走。我去给简杰打电话!”
“乐平!你等等!”听说陈乐平要给简杰打电话,我叫住了他。
“怎么了?”陈乐平问我。
“没事了......”我说。
上次简杰找我帮忙打架,我不想再混就给拒绝了。等回头之后,我有点后悔,又找了小白龙。这事我没说,简杰也不知道。我就感觉,简杰已经跟我掰了,不会再帮我了,有点不想让陈乐平求他。不过我想一想,还是觉得可以让陈乐平试试。哎,就当考验我们之间的关系吧。
等了能有一会儿,陈乐平拿着电话铁青着脸走了回来。他的脸色很难看,咬着牙说,“简杰说他忙,没时间管我们的事。”
听了陈乐平的话,我心里咯噔一声。心里,突然一阵难过。
是的,我们已经不是孩子了,已经过了那段一呼百应的年代了。现在的我们,开始变得自私。我们,已经不再是我们了。
如果简杰愿意帮我们的话,这件事我们请简杰吃顿饭,也就搞定了。简杰虽然比不过陈国汉,但是跟七哥相比。他的实力还是够的。可是他就因为我上次没帮他打架,觉得我不够意思,跟我闹掰了。这件事,也让我们看清了他的人。
陈乐平很生气,说以后要跟简杰绝交。他这种人,以后就不该搭理他。但是当时陈乐平还帮虎爷经营工厂,那厂子里简杰还是保卫科副科长。他们两个,也算合作关系。
我知道如果是陈乐平找简杰帮忙,简杰肯定帮。但是我的话。简杰就不帮。这事我也没跟简杰解释,心里挺伤心的。不想陈乐平因为我和简杰闹掰,我劝陈乐平,“乐平。怎么说你们还是合作关系。虎爷的厂子,需要一个扛事的说话。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听了我的话,陈乐平点了支烟。他盯着我打量了一会儿,然后对我说,“刘鹏,你知道我们关系为什么这么好吗?”
“为什么?”想了想,我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我们关系是好,但是为什么这么好我说不出。
“呵呵,你记得吗?在上学时,我总是叫你跟我混。那时候我是欣赏你的实力,觉得你打架厉害,如果帮我的话。我们能打下一片天地。后来。我又觉得你很够意思。我已经转学了,可是为了我你还那么救郭书瑶,甚至被人打断了一条胳膊。”
“我这人总友情,不重视爱情。我很爱郭书瑶,但是我更爱我的兄弟。你救了郭书瑶,我就觉得你这兄弟非教不可。所以一直走到现在。我也发现你是个很讲义气的人。就算有一谈你不讲义气了,我还是拿你当兄弟。因为我相信,你有你的苦衷。”
“恩。”听了陈乐平的话,我低头沉默。
“刘鹏,你放心。你不混了,我肯定让你安安稳稳的。只要我陈乐平有一口气,谁都动不了你。”陈乐平说。
“算了,就这样吧。”叹了口气,我也点了支烟。
通过安优细致的分析,我们确定了七哥晚上会带人教训我们。因为我们驳了他的面子,使得他丢了人,他一定要换个方式报复我们。简杰不帮我们,陈乐平决定去社会上雇个混的不错的团伙。他虽然也不混了,他是他有钱,有人脉。他不混了,他的地位扔在。只要他有钱,他就敢跟七哥叫板。
然后混了这么久,我已经明白了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个道理。陈乐平花钱雇了人,被雇的一方肯定会巴结陈乐平,然后一直缠着陈乐平想从他这得到更多的好处。就因为一件单位上的小事,我觉得弄出这么多事有点不划算。
快到晚上的时候,我决定换个医院。如果不住院回家的话,就代表我没什么事了。那么我做这么多,也没什么意义了。我换个医院,既可以躲着七哥,也可以继续住院讹钱。跟班长这笔账,我说什么也要算一算。
七哥想教训我,逼的我退院,这事也让我心里憋了一股火。隐隐的,我就觉得既然我曾经已经混了,我现在想不混了没那么容易。
在另一个医院,我们才安顿下来陈乐平就接到了电话。拿着电话走出去,回来之后陈乐平脸色更加难看。想了想,他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摔了。他当时用的电话是三星土豪机,社会上有地位的都用这个。
见电话摔了,医院的护士吓了一跳。安优则露出微笑,笑着问他,“简杰,是不是跟你辞职了?”
“你怎么知道?”陈乐平问安优。
“呵呵,你有事找他,他不帮你觉得心里有愧。如果是我,我也会辞职。而且他现在已经混的可以了,他应该不需要保卫科副科长那份薪水了。”安优微笑着说。
“你可真聪明。”听了安优的话,陈乐平深深吸了口气。
待安优出去给我们买水时,陈乐平又跟我进行了一次长谈。这一次长谈,与我的前途有关。他就觉得我不混了,却仍然还是惹上混子。这中间,可能与我的脾气有关。因为如果是别人,受了委屈肯定会一直忍着。而我不行,我受了委屈会报复别人。也许我混的久了,习惯了。我就觉得,我们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凭什么我要被人欺负。我做什么事都讲公平,不适合当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