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我一把拍出了身上的枪。然后我微笑着对那男生说,“朋友,你把你爸妈看的太高了。如果我现在对你开上一枪,然后立刻跑路,你觉得你爸妈有能力为你报仇吗?”
很少生气,但是此刻我的眼神是冰冷的。我被这些富二代缠的很烦,发自内心的嫌弃他们。
“刘鹏,你敢吗?”男生有些怯意,然后问我。
“小诗,你还敢玩吗?”已经赢了她十五万,我笑着问她。
“你想怎么玩?”小诗用那种暧昧的神情盯着我。
“这一次我们该赌十六万了吧?我们赌我敢不敢开枪。如果我敢开枪的话,你就拿给我十六万。如果我不敢开枪的话,我给你拿十六万。你说行吗?”
小诗好赌,从来的第一天她就往赌场里钻。笑了笑,小诗说,“好呀,如果你敢开枪的话,我就将我的车子抵押给你。我这辆牧马人,大概能抵的上十六万吧?”
“小诗,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拿我打赌呢?这些混子都丧心病狂,他如果真的开枪了怎么办?”那男生生气的对小诗说。
“怕什么?你不是说他不敢开枪吗?我们来赌一赌,赢了钱我请你们吃大餐。”小诗笑嘻嘻的说。
“对,钉子你别怕,他不敢开枪的。他开了枪,他自己也要判死刑。”楠楠唯恐天下不乱的说。
“刘鹏,如果你开枪他父母一定不会放开你,成龙哥也不会放过你。”脸上有疤的那个男生脸上的刀疤在抽搐。
笑了笑,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威胁。这些富二代太讨厌了,如果不给他们点颜色他们以后还要来缠着我。
当混子,该狠就要狠一点,这样才对的起混子二字。
对才子示意,才子收走了小诗的车钥匙和我赢来的钱。他看我要开枪他也有些担心,不过他很快笑了。
啪的一声,我真的开枪了。枪声在地下室中回荡,震的耳朵一阵嗡鸣。这么近的距离是有跳弹的,跳弹立刻反射打碎了一个花瓶。紧接着,在场的赌徒们全都吓的蹲在了地上。我拿着枪微笑着指着那男生的头说,“朋友,你说我敢不敢开枪?”
“鹏哥,我错了!”那男生吓的两腿发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小诗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她还坐在椅子上吃惊的看我。倒是楠楠和另一个刀疤男生,他们全都吓的蹲在了地上。
“刘鹏,你开枪啊,有能耐你就打死他!”小诗想了想大声对我说。
“我已经赢了,为什么要打死他?”我笑了笑,然后收起了枪。
与小诗之间,我玩了个文字游戏。我说我敢开枪,可我没说我敢开枪杀人。
开枪杀人,傻比么?
赌场中静了一会儿。小诗咬着嘴唇明白怎么回事了。有些生气,她愤怒的一巴掌朝我扇来,“刘鹏,你敢耍我?”
“强哥,送客。”躲开小诗的巴掌,我拿起了小诗的车钥匙掂了掂。哈哈。我弄来了个顶账车。如果小诗不给我拿钱,我可能要有车子开了。
虽说我骗小女孩儿的车子有些无耻,不过小诗家里那么有钱,她应该不在一辆车。还好是我赢了,要是小诗赢了。我估计她把我命取走还嫌少。
“唐诗小姐,请吧?”我刚才在地下室开枪,如果一个不小心很容易伤到自己或者别人。有点惊魂未定,小强笑了笑对小诗说了个请。
车子被我赢了,小诗有些不甘心。怒视着我狠狠跺了一下小脚,小诗不甘心的问我。“刘鹏,你敢不敢再跟我赌一场?赌什么随你挑。”
“今天累了,改天吧。”地下室中的排风扇呼呼的吹着,我点了支香烟。
刚刚被我用枪指着那个男生吓唬了,未来一段时间我估计要少很多人找我的麻烦。他和小诗、楠楠向外走的时候,刀疤青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赶走了小诗这个小老千,我们大家全都松了口气。紧接着,我和才子赶紧跑出娱乐城看小诗丢在外面的车子。那是一辆牧马人,低调奢华上档次。尤其那车子是女孩子开过的车,一打开车门里面香喷喷的。
我会开车,不光开车包括骑摩托车也会。在部队的时候,我还学会了开快艇。不过小诗这自动挡的车子有点难开。虽说挂上档踩上油门就能走,但是我开着没有手动挡习惯。
开着小诗的车子试了一圈,感觉还算可以。下车的时候,我接到了小诗的信息。“不要乱动我的车子,这个车子我会赎回来的。”
靠耍诈骗了女孩子的车子有些不舒服,我心想她什么时候要车子我就还给她吧。不过我不能轻易还给她,得让她吃吃苦头,免得她们那些富二代帮着张成龙跟我作对。
欺负小诗的事我跟曲畅说了,拿着电话的时候曲畅语气不太好。曲畅冷冷的对我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泡妞是吗?如果你敢跟小诗有什么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放心吧,我们可是要结婚的人,我才不会对小诗动心思呢。”放下电话,我感觉手上有种淡淡的柠檬香味。味道淡淡的,但是很香。那味道是小诗的,一个高贵又漂亮的富家女。
跟小诗比起来,曲畅始终是小家碧玉啊。现在混的越来越好了,我认识的人也全都升级了。摇晃了下脑袋,我挥去了小诗在我脑海中的影子。
次日早上,我陪毕方上学。毕方来我家这么多天了,我还没怎么尽过当哥的责任。以前对她不好,现在我该好好疼这个妹妹了。即使她不是我亲妹妹,我一样当她是我亲妹妹疼。
毕方的学费和生活费不用我操心,有安优父亲和我爸管着。我就是管好毕方生活上一些琐事,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尽量帮帮她。
跟我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毕方不再像以前那样怯怯的。在学校门口吃早餐的时候,毕方想了想对我说,“哥,你最近太辛苦了,一会儿送完我你就回家吧。”
“我闲着也是闲着,现在爸妈都走了我好好陪陪你。”我点了一支烟对毕方说。
“不用了。”毕方微笑。叉冬扔划。
正在我们说话时,我感觉有几个男生盯着毕方和我两个人看。那几个男生的校服有点脏,有一个还染了黄头发。看着他们不怀好意的目光,我明白怎么回事了。毕竟,我是过来人。
“毕方,你在学校有什么麻烦需要解决吗?”我笑着问她。
“没有。”毕方低下头。
“那么那几个男生是怎么回事?”我问她。
“就是同学,然后有一个给我送过几次情书和花。我不喜欢他们,但是他们总是缠着我。”毕方说。
“哦?”我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