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次都会有美女作陪,杜衡就想见着美女就是见着瘟疫,都是唯恐避之不及。
他们曾经还有一段时间打趣儿,杜衡对美女毫无感觉,莫不成是有?阳之癖。
他离开北京就是五年,很少回来,渐渐地大伙儿也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直到上次见着尹筱沫,才知道不是的。
不是没感觉,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我已经给你叫了医生。很快就来了!”杜衡这个样子,他放心不下,万一憋出什么病了,那他一辈子都担不起。
杜衡痛苦的撵着眉心,那股热气在胸腔里不断的奔涌,找不到突破口,好难受。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外冒冒着,房间里的空调已经调到了最低温,自己的身体还是像一团火。一团熊熊烈火。
令青鹤见着杜衡这般,不知道怎么回事,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冲着他摇了摇头。
这情况,要是换做他,那还不出去找个美女好好泄泻火,瞎憋着自己找罪自己受。
借着药劲儿,那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光是想想都觉着兴奋。
平日里,自己在外面无论怎么玩都成,可就是不能玩这些,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了,还不打断他的腿。
老头子那张森然的脸冲进他的脑海,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猛的摇头甩开那张脸。
杜衡靠着自己的那一丁点的清醒,撑着床沿艰难的爬起身来,脚下落空,一下子就摔倒了地摊上,姿势难堪。
他毫不在乎令青鹤的小声,慢慢的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摇晃了好几下才站起了,看清了浴室的们,踉跄了几步,一下子窜到了墙边,撑着墙壁慢慢的挪了过去。
令青鹤想着今儿医生怎么还没来,杜衡钻进浴室里,自己不知道是进去还是不去,尴尬的要死。
思忖了好几下,还是踱步回了自己的房间,过个几分再过来看他吧。
回到房间,掀开被子,见着硕大的床上,露着一个美人的香背,拉过被子猛的盖上。
那美人未着寸缕露出如牛奶般的脊背,腰身纤细,还有两个对称好看的腰窝,看得他身体又是一紧。
他不记得自己是在哪里把这个美人带回来的,况且他从来都不会把人带回自己住的别墅。
寻欢作乐,从来都是在酒店的常住套房,今天怎么倒是犯了糊涂?
自己低声的冷斥了一声,靠在床边,拿过手机,滑开愣住了。
这不是自己的手机,是躺在旁边的这个人的,手机上是一个模糊的侧脸,那模糊的侧脸被强烈的光影打的看不出,只能瞧见轮廓。
令青鹤捧着手机看了半天,准确的说是出神了好久,为什么瞧见那张照片,心中涌动着异样。
为什么?看到那张图片,总是会想起那个人,那个只在他的世界里留下声音的人。
她现在在哪里?过的好不好?
有没有想他?
枕边的人似乎睡得很不踏实,在做梦,小声的嘟哝了一句,声音轻的他根本没挺清楚。
他抚摸着屏幕上的照片,慢慢的摩挲着,就像是摩挲着自己心底的往事,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烦躁的翻身下床。
走到阳台上,微风拂过烦躁不安的心底,为什么一张照片,就能撩拨起他心底的愁。
他领着医生进到房间的时候,并未见着杜衡,想着难不成那家伙还在浴室?
已经好几个小时,难不成那小子一直在浴室不出来,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
猛地推开浴室的门,杜衡和着衣服靠在放放满了水的浴缸里,流水哗哗哗的响着。
他把他从冰冷的水里面捞了出来,这小子到底是遭遇了什么,宁愿自己泡冷水,也不雅出去找个女人?
这一刻回北京,又是为了什么?千百个问题都在他的脑海中盘旋,自己当初似乎也是这般的执拗。贞介司扛。
只是有些执念,终究会变成抹不去的伤痕。
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终于确定杜衡无误才开了一些简单的药离开,离开时医生那暧昧的眼神,瞧得令青鹤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就像是在嘲笑他跟杜衡有什么的。
他那个气啊,他床上还躺着大美人,可是大战了好几回合呢,怎么会看得上杜衡那小子。
那医生,三观不正!
“你醒啦!”令青鹤回到屋的时候,杜衡已经醒来了,脸色的也好了很多。
“你要是在不醒过来。那医生还以为我要把你怎么样呢!”令青鹤笑着扔了一套衣服在他床上。
“没想到你胃口那么重!”杜衡轻哼了一声,药效还没有完全褪去,声音暗沉低哑。
“得,你放过我吧,我可没有那不良嗜好!我的取向正常着呢!”令青鹤举着双手投降,这要是给他家的老头子知道了,不是打死就是打残。贞尤有血。
一想着那根扫帚粗细的拐杖,心里就是一阵发抖。
“感谢!”杜衡拾过令青鹤扔过来的衣服,扯掉标签就套穿在身上,头发凌乱的看着他。
“瞧你这欲求不满的样子。难不成我扫了你的雅兴?”杜衡有些气力不足的说着,那令青鹤就是是吃了枪子一般火爆爆的。
“是啊,老子可是正爽,你的喇叭差点把吓软了!”令青鹤和杜衡说话从来都不顾及,毫无节操。他故意那样说着,就是让杜衡知道他的重要性,其实那个时候已经睡了。
“没事,我认识很多有名的男科医生!”杜衡瞧了令青鹤铁青的脸,笑了出来。
“你丫的是不是咒我呢?”他可算是听出来了,杜衡那厮就是咒他,那个恨啊,早知道就让他睡在大门口,自生自灭好了。
“哪敢!”杜衡小声的低沉了一声,想起那张在自己面前不止羞耻的脸,忿恨的捏了捏拳头。
“话说。哥们你今儿晚上是不是被人下套啦?那个美人,给哥们儿说说,我去帮你降服她,敢给杜少爷下药!”令青鹤只顾自己说着,没瞧见杜衡那种瞬息万变的脸,脸上泛着森然的寒光。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杜衡无奈的吐出这这句话,引得令青鹤是笑声连连。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他转头看着窗外的黑夜,那些妄想着主宰一切的人,他会让他付出代价。
这时候,听见了没锁扭动的声音,杜衡和令青鹤都疑惑的缓过神,瞬间令青鹤的瞳孔骤然放大,杜衡噙着笑看着他如此促狭的模样。
房间门半开半掩,只见一较小的女孩子,散乱着头大光着脚丫子,裹着一床白色的被单,出现在了门口。
女孩子瞧着房间里的人,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小祖宗,她怎么来了!”令青鹤小声的咒骂了一声,大步窜到门边,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杜衡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