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儿,你在哪里?我怎么样才能找到你?
“青鹤,怎么样了?”他划过手机,低沉嘶哑的声音无力的回荡着。
还是没消息,他已经动用了自己的全部势力,可是还是毫无所获?
国际航班。国内航班,甚至是火车汽车都被翻了出来,可就是没有尹筱沫这个人!
难不成,她就从自己的眼前这样消失了?
“继续查!”他就不信,他找不出这个女人!
突然冲出来的愤怒让自己失去了方向,就像是蹦出鱼缸的鱼,失去了依赖的天堂。
他再也坐不住了,忿忿然回到房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害怕一个人的夜晚,害怕看到空荡荡的房间。
百无聊赖,心中那思恋更加的猖狂,似乎要将他全部吞噬。
他走到酒柜边倒了一杯酒,走到窗边看着那柔柔的路灯揉进夜色里。像极了每天下班回家在小区门口,看见她为他留的灯盏。
只是,她消失了,带着他们的孩子消失了,他知道不到,无力焦躁愤怒涌上了心头。
端着手中的就一饮而尽,那微微的灼伤才能让他沉醉,不要一个人在暗夜里伤怀。
不知道站了多久,身体才是发烫,似乎房间的温度越来越高。难不成自己今天太容易醉了,昏昏沉沉的难受。
握着杯子踉跄了几下,胸腔中就像是被一团火包围了,热的焦灼难耐。
刚转身,房间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一下子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他皱了皱眉。贞住妖血。
他晃动了几下脑袋,暗夜里根本什么都瞧不见,脚步虚浮。
突然一个温热的身体闯进了他的怀中,紧紧地抱着他,他似乎很渴望了那突然贴上来的冰冷,体内一阵暖流从心底直冲小腹。
“沫儿!”他轻声的低喃了一声,掌心触碰到那光洁的肩膀,怀中的死命的缠着不肯放开,一只手窜进了他的衬衣,撩拨着他。
怀中的人听到了他的低喃身体僵硬了好一会儿,随即更加热情的撩拨着他那早已经按捺不住的心弦。
他情不自禁的附上了她的肩膀,体内的那股火越烧越旺,他更加的焦灼难耐,身体已经难受的不行了。
额头上渗出渗出汗水,他看不清怀中的人是谁,软香酥体在怀让他对沫儿的思念更加的猖狂。
是谁?沫儿,才会这般无赖的缠着他,沫儿才会这般的娇嗔的躲在他的怀中。
那怀中的人似乎不满足他的怀抱,更加火热的纠缠着他,想要更多,他的脑袋越来月混乱,热的自己快要被烫伤。
一双柔若无骨的下手,颤抖着解开他的扣子,冰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腾空抱起怀中的人就趁着酒劲将她扔到了床上,怀中的人娇吟了一声,听得他的脑海中像是完全烟花同时引爆。
“杜衡!”那身下的女子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眷念的痴迷的,娇滴滴的唤着他的名字。
他的身体一紧,这不是他的沫儿,他的沫儿不会如此火辣,他猛的拍开床头的开关。
杜云溪那张绯红的双颊出现在他嗜血的眸子里,见着白晃晃的灯光下,杜云溪的脸色刷的一下惨白,咬着唇颤抖的看着杜衡。
见他的神色恍惚了一下,她竟然大胆的伸出了手,环上了杜衡的脖子,拉近了一些,自己唇刚要贴上去,就被杜衡一把推开。
他猛地坐了起来,还好那一瞬间的清醒。要不然自己会做了天大的错事。
杜云溪不肯善罢甘休,那药效正在发作,他是不可能坚持得了,今晚,她势在必得。
他不管杜衡阴狠的视线,从床上爬了起来,脱掉了真丝睡衣,杜衡眯着眼睛强迫着自己不去看。
一瞬间,她再次贴了上来,他好难受,好难受!
他紧咬着牙关,身上散发着冷冽的气息,狠命的推开了杜云溪,力道太大,杜云溪直直的摔在了地摊上。
愤怒娇羞的看着杜衡,“滚!”他看着地上的人,更加的愤怒一拳狠狠的落在了床沿上,吓得杜云溪一抖。
他大步流星踉跄的的冲出了房间,还没等杜云溪反应过来,楼下的车已经启动了。
杜衡握着方向盘,自己的手都在颤抖着,打开了所有窗子,让冷风将自己吹得清醒一点,他还以为沫儿回来了,没想到是杜云溪那可恶的嘴脸。
他今晚一定是被她下药了,千算万算还是功亏一篑,还好自己一瞬间清醒。
令青鹤被狂乱的喇叭声吵醒,咒骂了几句走到窗户边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似乎看到了杜衡。
心中还揣测着那小子这么会深夜造访?
刚走到大门口,就见着杜衡面色暗红,扶着车偏偏倒到的朝他走来。
见着他站在门口,扯出一笑,“青鹤!”还没说完,就一个结实的摔在了地上。
令青鹤杜衡嘭的一声到底吓傻了,愣在原地好几秒,他从来没见过杜衡这般。
“杜衡!”他反应过来。伸手扶起倒在地上的杜衡,杜衡的身体烫的像是一块烙铁。
“这丫的怎么这么烫?”令青鹤拖着杜衡,咬牙切齿的声音冷哼着。
杜衡紧闭着眼睛,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脸上是不正常的绯红。
久经战场的令青鹤自然知道这是吃了什么,只是,他小子怎么会碰那个东西?
再说了,碰了那个东西不在美人怀中,怎么会出现在他家里,难不成?
这小子是断袖?啊。呸!
令青鹤为自己的??的思想感到愤恨,不过杜衡那小子,要真是断袖,细皮嫩肉的肯定大受欢迎。
杜衡似乎意识到是谁在懂他,伸手不着力的乱挥一通,令青鹤无语的很。
“沫儿,沫儿!”杜衡小声的嘟哝着他的名字,看来这小子还是正常。
只是,她为什么会碰那个东西,难道是别人下的?可是聪明如他的杜衡怎么会被骗?这一切在令青鹤的心中都是一个谜。
“青鹤!”杜衡微微睁开了眼睛,药效还在一波一波的侵蚀着他的神经,他快要把持不住了,见着站在床边的青鹤唤了一声。
他当时见到杜云溪赤身裸体的站在自己面前,他都快要气疯了,那该死的药效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只能拿了车钥匙,夺门而出。
他没想到,杜云溪竟然如此下作的使出下三滥的手段,要是自己的意志力稍微差一点,就中了她的圈套。
“你还知道是我啊,行啊。你小子现在越玩越大啊!”令青鹤笑着倒了一杯白水递到了杜衡的面前。
他的眼睛看东西都是虚浮的,根本接不到他手中的杯子。
令青鹤印象中的杜衡,会和他们一起出去玩,但是每次都是静静的坐在角落里,旁观着他们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