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如说:“哦,那你还是要死,如果你是林觉的,刚刚的战斗,就不算是折辱了张阀。”
这是什么鬼逻辑啊。
明显是瞧不起我这个平民啊。
白沐雪缓缓而至,站在我的身旁,说:“但是,林觉是我的男人,也算是白家的一员。”
这应该会给点面子吧。
毕竟白家是可以比肩四阀的一品世家。
可是。
张泽如却是呲之以鼻,不屑道:“白家又如何?”
尼玛。
这家伙真是生冷不忌啊。
不过。
即便如此,那又能如何,他真的以为能杀了我吗?
论实力,他远没有里歇尔和魏金刚厉害。
我现在拥有了新的能力,跟他是有一战之力的。
所以。
我冲白沐雪一笑,告诉她不用担心,然后走出去,一边说:“想杀我,你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呢?”
这一句话说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毕竟,张泽如是传奇强者,而我却只是一个连天位都不到的圣域,相差太多了。
张泽如却是一笑,咧嘴道:“你一定会死的!”
说着,他竟然直接拨开了沈万钧,一点面子都没给同是传奇的他,这是霸道到什么程度了。
我让沈万钧把白沐雪带走,转身捡起了捡起,别在了腰间,将长剑归鞘。
一瞬间的爆发,还是要用拔刀术。
我右脚前伸,微微弓身,将长剑弹出来一点,右手向前虚握,摆出了拔刀术的起手式。
而张泽如,则是一脸轻松,随意的站着。
下一刻。
我瞬间爆发出最快的速度,寒光一闪,鲜血喷涌,胸口距离的疼痛让我知道,喷涌的,是我自己的血液。
就在交错的瞬间,张泽如从最完美的角度出剑,在我的胸口狠狠的来了一下。
然而,我却知道,我的剑,也砍在了他的身上。估宏名圾。
我缓缓转过身,看了一眼长剑,上面没有任何血迹,而我胸前的伤口,此时正在快速的愈合,可却也在不断的被破坏。
张泽如看着我,说:“还不错,只可惜,对我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笑了笑,说:“真的是这样吗?”
噗……
下一刻。
张泽如的胸口瞬间裂开,皮肉在刹那间撕裂的不成样子,整个伤口都血肉模糊。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说:“好惊人的破坏力啊。”
我笑笑,说:“还有更强的,你要不要试一下?”
在场的人,无不震惊,毕竟,我是以圣域的实力,重伤了传奇强者。
可是。
张泽如的伤口看上去很骇人,但却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他用力锤了一下血肉模糊的胸口,将缠绕在伤口处的紫红色斗气击散,一边说:“持续的破坏力也不错呢。”
这家伙,还真是得意忘形啊。
刚刚那一击,我只是试试手而已。
那么,下一击,就将是做大程度的撕裂叠加,那时候他还能笑出来吗?
全力叠加的撕裂会有多大的破坏力,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这个张泽如虽然只穿了套布衣,但毕竟是传奇,肯定会很耐打。应该能够试出来。
张泽如看着一脸轻松。可却已经暗自认真起来。
可是。
这时候。
一袭白衫的青年走到我们之间,而在这之间,我们竟然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人。
这是一个俊朗的青年,剑眉星目,很复古的捏着一把折扇,长发留髻,俨然一个风度翩翩的美公子。
张泽如皱眉道:“林凡。怎么是你?”
林凡?
这就是林阀那个跟小白订了婚约的林凡吗?
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下相遇。
他瞥了一眼张泽如。淡然一笑,说:“来曙光城办事,听说这里有热闹看,就顺道过来瞧瞧,还真是很热闹。”
张泽如说:“你要插手这件事情吗?”
林凡竟然没再理他,而是看向我,然后点点头,说:“嗯,果然有点意思,做我的情敌,够格!”
全场哗然。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林凡与小白的婚约。
张泽如继续道:“林凡,我再跟你说话。你们林阀的家教呢?”
林凡转过身,看了他一眼,淡然说:“留着力气到猎场上一决胜负,不是更好吗?”
张泽如冷哼一声,说:“好,那就猎场上见!”
然后,张泽如转身离去。
谁也没有想到,剑拔弩张的气氛,竟然就被林凡两句话给打发了。
林凡这时转过身,看向白沐雪,关切道:“小雪,你的身体不合适在失落大陆。明天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白沐雪嫣然一笑,说:“不行呢,我还有事情没有完成呢。”
林凡也不再坚持,而是看向我,说:“林觉,你会去猎场吧?”
猎场是啥玩意我都不知道呢。
不过,林凡的这句话,明显是在下战书啊。
我说:“如果这是你的战书的话,我会参加的!”
然后。
全场都笑了起来。
林凡却是很认真的点点头,说:“好,那么,猎场见。”
接着。
刘凡转身而去,看似步伐很小走的缓慢,可转眼之间,却已经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之中了。
果然是个强手啊,也只有这样,才配做我的情敌。
这时候。
阿南走过来,拉着我走到一边,说:“你知道什么是猎场吗?”
我说:“我哪知道。”
阿南叹息一声,说:“猎场指的是皇室猎场,是皇室的殖民位面!”
我说:“你说具体点,别大喘气。”
阿南说:“皇室每年都会举行一次猎场围猎,表面上是让年青一代围猎投放在位面中的黑暗生物,其实每年都是乱战。而且,想要参加猎场围猎,敲门砖至少是二品世家。”
哦,我说这群孙子笑个什么劲儿呢。
原来是这样啊。
我现在只是失落大陆的一介佣兵而已,根本没资格参加猎场。
妈蛋。
貌似被这么林凡给玩了啊。
阿南瞪了我一眼,说:“算了,为了让我的战友不被人瞧不起,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我说:“你能有什么办法?”
阿南说:“你是不是以为,就你的白沐雪有办法?”
卧槽!
这句话醋意很浓啊!
说完后,阿南气呼呼的走了。
我挠挠头,把长剑还给了钟无道,他接过去一看,脸就黑了,说:“小友,这剑还能用么?”
嗯。
的确用不了了。
剑刃上都是豁口,这把剑算是废了。
我说:“嘛,老色狼别哭,回头给你换一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