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对,短发女人咋没走?
我看了她一眼,说:“你不走?”
她握手双刀,说:“我留下来可不是为了帮你,而是单纯的想要杀黑暗杂种!”
我笑了笑,抽出两把银质匕首,说:“嘛,不管怎么说,就要比肩作战了,就算是战友了,我叫林觉,你呢?”
她瞥了我的匕首一眼,说:“阿南。”
然后。
阿南率先冲了出去,速度快到我几乎无法捕捉,一刀就刺入了一个血族的胸口。
真没想到,这个阿南偷东西的手段不高明,实力还挺强,就目前来看,至少也是圣域强者。
我也冲了出去,迎面冲过来两个血族,前面那个细剑一刺,直奔我面门而来。
这种攻击对我根本没有任何威胁,多年的战斗,我已经练就了精湛的战斗技艺。
我侧头一朵,手中的匕首一划,接着以单脚为轴,一个转身,另一把匕首一刺,没入了身后那个血族的胸膛,而之前的一刀,也割破了那个血族的咽喉。
当银质匕首接触到血族时,立刻就冒起黑雾来,果然非常的克制啊。
这时候。
我看到两个血族冲着阿南背后而去,想也没想,直接将匕首投掷出去,一把正中血族的后心,另一把却被躲过。
接着,我抽出转轮手枪,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
我快速的移动枪口,并且快速射击,顷刻之间就已经将十二发子丨弹丨全部射空。
不过,因为是普通子丨弹丨的缘故。所以对血族强悍的体质是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的。
阿南解决了面前的血族,回头看了我一眼,表示我刚刚为她解围的感谢。
我迅速更换银弹,一甩入仓,边向前走移动,一边射击。
很快,我就来到了阿南身后,快速更换子丨弹丨,然后取回我的匕首。
这时候,三角眼格格巫奸笑着冲了过来,速度竟然比昨晚还要快很多!
这货直奔我而来,很长的舌头甩在外面,口水都流出来了啊混蛋!
我看这货挺变态了,一个转身,迎上了阿南的敌人,把阿南往后一顶。
阿南回头一看格格巫。骂了句“混蛋”,然后迎了上去。
锵!
格格巫的细剑与阿南的长刀触碰一起,接着又在瞬间拼了十余下。
然后。
阿南的速度突然变慢了,特别是双臂显得非常无力,连提刀防御都有些艰难了。
顾不上格格巫恶心了,我把匕首往身前的血族喉咙上一刺,松手掏枪,手搭在阿南的肩膀上,冲着格格巫就是一枪。
砰!
锵!
格格巫竟然用细剑将银弹格挡。但散发着银质的热量,还是将她逼退了。
这家伙真的好奇怪,昨晚那么弱,今天却强的过分,如此近的距离下,她居然连子丨弹丨都能挡住。
我来不及多想,迅速收枪。转身将匕首抽出来。然后靠在阿南身上,问道:“喂,阿南,怎么感觉你这么无力呢?”
阿南恼火的瞪了我一眼,说:“传闻中格格巫的能力之一就是绝望重力,看来是真的。”
明白了!
这能力也太变态了!
所谓的绝望重力,就是在与对手兵器交加时,让对手的武器变重,而且看样子还可以叠加。
我说:“那你不会把武器扔了啊?”
阿南说:“扔了我用什么?”
我把塞给她一把匕首和一把枪。说:“暂时先用我的!”
阿南皱眉看着我,说:“这可是很值钱的!”
我笑着说:“提钱伤感情!”
这时候。
格格巫冲着我来了。
她甩着舌头拿着细剑,咋看都像英雄联盟里蒙多和剑姬的结合体啊混蛋!
格格巫的速度快,但我的速度也不慢,她冲过来,我立刻闪身躲开,反握在手中的匕首同时一刺!
我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一击,却是被格格巫轻易躲开,不仅如此,在下一刻,我们的兵器撞在了一起!
锵!
我顿时感到手中的匕首一沉,这能力果然能力啊!
接着,我们连续拼了十几下。
砰!
阿南忙里偷闲朝着这面开了一枪,逼退了格格巫,喊道:“白痴,不要跟她拼!”
我冲她眨眨眼,嘴里却说:“我也不想啊,这三角眼速度太快了!”
阿南一愣,然后转身迎敌。
这时候。
格格巫又冲了过来,手中的细剑一抖,就是一个范围不小的剑花,刺向我身上的几个要害处。
我冷笑一声,快速格挡,将她的攻击全部挡住,这让她错愕,而且措手不及。
因为,在格格巫的预案中,我此时应该无法快速做出反应,因为匕首已经有百公斤之重了。
可是,我虽然用不了魔力,但属性已经恢复,一百公斤对我来说,还不如龙痕的十分之一呢。
所以,中了绝望重力后,我非但没有感到吃力,反而觉得匕首的重量更加顺手了。
我趁着格格巫短暂的破绽,手上用力,将细剑拨开,手指用力一弹,就将匕首弹了出去,射向了格格巫的胸膛。
不过。
格格巫的速度和反应都很快,立刻一个横移躲开。
可是。
我还有枪,而且已经等待那里了。
砰!
我扣动了扳机,银弹拖拽着银色尾焰而去。
银弹即将命中的时候,格格巫却是突然消失了。
难道是瞬移?
不可能啊!
格格巫的实力,也就是圣域强者而已,不应该会瞬移的!
我在圣域强者的程度能够使用瞬移,那是因为我在精神世界中时,一直在感受着无尽虚空中的空间之力。
而格格巫,如果没有非常大的机遇,是不可能会瞬移的!
而且,格格巫消失的时候,可是一点空间波动都没有。
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了,那就是格格巫的速度已经接近了瞬移!
果然。
在下一刻,格格巫出现在两米之外。
虽然她成功的躲过了我的必杀一击,但在躲避的过程中,她的手臂却被银弹击中,此时伤口正弥漫着雾气。
我本想痛打落水狗的,可格格巫却连续后退,并尖锐的喊道:“啊,你等着,我早晚会吸光你的血,把你变成我的血奴!”
然后,格格巫抛弃的同伴颠儿了。
我没有去追她,一是我们速度上相近很难能追到,二是阿南面对众多敌人会有危险。
所以。
我转身射击,闪身而过,捡回了匕首,冲入了敌群。
一番厮杀之后,血族靠拢,然后逃跑。
我和阿南都没有追,因为在刚刚的混战中,我们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阿南一咬牙,竟然用匕首刺入腹部的伤口中,硬生生的剜下一块肉,疼的她额头上都是汗珠,但却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我皱眉道:“你这是干什么?”
阿南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说:“这个地方溅到了他们的血,如果不立刻处理,就会被感染,继而沦为嗜血的血奴。”
卧槽!
不是吧。共厅以划。
我身上也有几道伤口,可是没啥不适的感觉啊。
而且,此时伤口正在快速的愈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