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罕默德说:“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被isis吓破胆了,哦,我还听说,他们又要搞飞机去炸你们了。”
麦克阿瑟眼皮一跳,说:“听着,默罕默德,我们现在应该团结,你们也不愿意离开地球吧?”
默罕默德说:“真主的光芒会永远照耀着我们,而且,即使是到了新世界,我的能力,还是能够让我找到资源。”
麦克阿瑟说:“那好吧,我无言以对。”
我把目光从书上移开,看了他们一眼,说:“我可以把魔纹武装给你们任何人,但我也要提前提醒你们,每一套魔纹武装中,都有一个隐秘的部件,只要我意念一动,或者是离开诺泽斯的范围,就会立刻失效,并且自爆!”
麦克阿瑟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他说:“哦,上帝,我觉得这样很不好。”
“我觉得这很公平。”默罕默德看向我,笑道:“陛下,我们现在共有32名圣域强者,您会为他们提供魔纹武装吧?”
因为恶魔围栏的缘故,几乎每天都有人突破瓶颈,高强度的血腥战斗,永远都是提升实力的不二法门。
我说:“别闹,他们都是圣域强者了,想要魔纹武装,当然要用积分换了。”
默罕默德脸一黑,说:“那好吧。不过,低端战力的魔纹武装,陛下是不是能够提供。”
我想了想,透了个底,说:“我跟你们实话说了,只要你们在恶魔围栏的参战人数不减少,我就可以无偿提供超凡强者的魔纹武装。”
麦克阿瑟说:“好的,这很公平。”
我喜欢跟聪明人谈话,三言两语就能解决问题,而不是绕来绕去却绕不到正题。共共呆技。
比如说哈嘟根,这个家伙到最后都没告诉我他们想要什么,只是说要诺泽斯的所有权。
这是漫天要价,他在等我就地还钱呢。
可我就偏偏不还,看谁能耗过谁。
没一会儿。
敬明敲门进来,说:“陛下,您吩咐的事情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说:“好,你先去把长公主叫过来,我们一起过去。”
敬明说:“如您所愿,陛下。”
然后。
麦克阿瑟说:“陛下,您还有事情要忙,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默罕默德却说:“陛下,如果可以的话,伙计们想找您喝酒,就是那些曾经一次战斗过的伙计。”
我点点头,说:“好的,这不是问题。”
他所说的伙计,就是朱可夫亚瑟王那群人,这是在示好呢。
另一面。
通过我的努力,郝友根暂时拿回了权限,将远在战场的林梓传送回来。
有些事情,必须要我们一起面对。
见到我后,老妹高喊着“欧尼sama”扑了过来。
嗯,这种飞扑,我没有躲,还趁机抓了她的小屁股。
老妹在我身上挂了一会儿,说:“哥,你记着传送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说:“老爸老妈来了,我们过去看看。”
老妹突然拉住了我,说:“哥,他们可能也不是你亲生父母!”
我笑着说:“我知道,我毕竟还是我们爸爸妈妈,不是吗?”
老妹点点头,说:“哥说的对,我听哥的。”
嗯。
有点不习惯老妹这么称呼我了。
竟然直接喊哥了,这禁断的赶脚就越来越强烈了,好想犯罪呀!
我们来到了餐厅,哈嘟根已经滚犊子了,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中年大叔正在餐桌上猛吃!
嗯,的确是餐桌上,他是坐在餐桌上的……
这个长碎发牛仔裤白衬衫的家伙,就是我老爸,林昆吾。
这家伙很敏锐,立刻注意到了我们,直接飞扑过来,但不是冲我,而是冲老妹而去。
老妹脸一黑,一个折光就给弹飞了,吼道:“滚,工口老爸!”
老爸摔了个狗吃屎,爬起来说:“喂喂,你们两个,就是这么跟老爸打招呼吗?”
我笑了笑,坐下,说:“老爸,咱们谈正事吧。”
老爸坐在我身边,说:“你是说诺泽斯的归属问题吧?”
我点点头,说:“是的,你怎么看?”
老爸想了想,说:“国家利益至高无上,我只能说这么多了,诺泽斯是你的,怎么决定看你。”
我皱眉,说:“可是老爸,即使我把诺泽斯拱手让人,你确定会是国家得到诺泽斯,而不是那些利益团体吗?”
老爸说:“国家,不也是由一个个利益团体组成的吗?”
“不!”我吼道:“国家,是由人民组成的!”
老爸无语了,不再说话,闷头吃饭。
这时候,脚步声传来,很轻。
我转头看过去,是带着围裙的老妈,很年轻漂亮,而且很温柔。
说实话,我对归蝶一见倾心,当然有那种惊为天人的惊艳,可更多的是归蝶对我的温柔。
而这份温柔,从前我只在老妈身上体会过。
老妈端着两碗面,说:“小觉,一见面就跟爸爸吵,来,先吃面。”
我眼睛一酸,轻声道:“妈……”
老妹哇的就哭了,扑了过去,差点没把面撞翻,但老妈伸手不错,给举起来了。
我忙过去接住,放在桌上,把老妹拉过来一起吃。
这是我们很喜欢吃的西红柿鸡蛋面,吃的我俩眼泪哗哗的,呵呵。
老妈坐在我们身边,慈祥的看着我们,突然说:“小觉,听他们的吧。”
我放下碗筷,嘿嘿一笑,拉着老妹就走。
老妈叫住我们,说:“小觉,好歹把面吃完了再走吧?”
我回过头,苦涩一笑,说:“老妈,这种程度的毒,即使再多,也无法伤害到我们。”
真的算是很猛烈的毒呢。
如果换做别人,此时早就化作一滩血水了。
但是,我们从死亡回廊出来后,莉莉丝就特意为我们研究出了永久性抗毒性的药剂。
所以。即使是再次遇到毒龙,我也不会被毒所伤到。
更何况,这只是区区的蛇毒呢。
我和老妹是哭了,但却不是因为这面里面有妈妈的味道,而是我们都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毒性。
呵呵,一切真是如梦幻泡影啊。
我之前想过,老爸老妈极有可能是哈嘟根的说客,可却怎么也没想到,老爸老妈竟然想害死我们。
呵呵,罢了,也算是一个了断吧。
我看着惊慌失措的老妈,又瞅了瞅老爸,说:“好,戏就演到这里,回去的时候,我就不送你们了。”
老妈犹豫了片刻。往前一步,说:“小觉,你就不能听妈妈的吗?”
“妈妈?”我笑了笑,说:“如果您不自作聪明下毒,我还会跟他们谈判,至少也要保住你们的性命,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他们不会杀你的。”
说着,我拉着老妹离开,老妹忍不住想要回头,却被我死死拉住,并告诉她说:“有些事情,我们早晚都要面对,别给我回头!”
难受吗?
当然了。
这种事情。换成是谁都会难受的。
即使我们相处的时间很少,但一直以来,老爸老妈都是我的心理依托。
现在呢。
我的亲人。就只剩下老妹了。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老妹大哭了一场。
我在空间戒指里面找到一杆蛮族烟枪,点了一袋烟,吧唧吧唧的抽了起来。
在我的脚下,是浮空的诺泽斯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