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意识中试着调集力量,将力量散至身体各个部位,而不是一落地就紧张的要在脚下发力。
乌萨缓缓松开了我,而我仍然小心的控制着力量,一边说:“伟大的乌萨店长大人,打扰您这么久,我们是时候离开了。”
“呵呵。”乌萨说:“想跑吗?那一盆蛇蜥肉,折合成你们的积分,估计得值上百万积分!”
卧槽,不会这么贵吧?
这货一定是在黑我啊!
不过,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说:“好的大人,只要我一有积分,我就会来还您,请您一定要相信我,哦对了,我可以拿尊敬的郝友根的性命起誓!”
不提郝友根还好,一提郝友根,乌萨就怒了,说:“别给我踢那个老屁股,如果起誓有用,那他已经死过至少一百次了!”
卧槽!
这是多大的怨念啊!
但,我又有啥办法,真心没积分了。
乌萨说:“起誓这也不是不能解决,只要你把这丫头给我就行了,并解除你们的主从契约!”
卧槽?
啥子!
这驴草的竟然是在打小冰冰的主意!
那可不行!
小冰冰已经够可怜了,记忆被主控者洗去,想家都不知道家在哪里,我怎么能把她扔下!
我冷声道:“不行,我不会让你动小冰冰的!”
可是。
小冰冰却拉了我一下,说:“阿觉,你不用担心,其实是我主动提出要留下来的,因为我可以在这里学会很多东西。”
我一皱眉,等着乌萨说:“我知道,你肯定是用我的姓名威胁她了!”
乌萨摇摇头,说:“解除你们的主从契约,我会送给她职业卡!而且,我可以保证,我只是想收她做我的学生而已。”
小冰冰接口说:“阿觉,小冰冰也想要变得强大,请,请你放我离开吧。”
放你离开?
我什么时候束缚过你的自由了?
听到我这话,我心里有点不高兴了。
可转念一想,如果是我,记忆被洗去了,然后以宠物的身份,跟在一个男人身边,我会是一种什么心情?
摇摇头,也许这才是小冰冰最好的归宿。
我说:“你真的决定了吗?”
小冰冰说:“对,决定了,请你放我离开!”
我转身,想外走去,挥了挥手,说:“小冰冰,我们会在见面的,而且我会帮你找回记忆!”
身后,我似乎听到了压抑的哭声。
离开了乌萨杂货店,我走在通往格鲁乌蒙的路上,一脚深一脚浅,还是很难控制力量。
不过。我也不急,就这么慢慢悠悠的走着。
小冰冰的离开,让我的心里很不好受。
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觉得我没能对她负起责任。
带她来这个世界的是我,那么我就有责任照顾她,甚至是为她找回记忆。
可是,我也知道,乌萨对小冰冰的帮助会更多。
相比之下,我只是一只连力量都无法控制的菜鸟而已。
沿路,我看到了很多玩家,都是前往格鲁乌蒙的10级玩家。
按理说,他们已经11级了,只不过还没有完成蜕变任务而已。
也不知道其他人的蜕变任务是怎么完成的。会不会像我这么不靠谱。最后连个职业都是尚未确定。
这时候。
我的视野中,看到了一个高大挺拔的金发男人,年纪跟我差不多,穿着黑色的修士服,胸口挂着一枚十字架。
这不是在时光乱流中遇到的美国大神上帝荣光吗?
这家伙一心想要抓一个天使。所以在时光乱流里浪费了很多时间。现在看到他,估计是已经抓到天使了。
额,真的有那东西吗?
我忙喊道:“嘿,李察。李察·摩根!”
那面。
李察回过头,疑惑的看着我,挠挠头,说:“嘿,你好伙计,我们认识吗?”
卧槽?
这就把我给忘了?
我说:“林觉,我叫林觉,你忘了么?”
李察挠挠头,说:“忘记了!”
卧槽?
这也太打击人了吧?
我想了想,掏出一袋辣条和一瓶啤酒,说:“嘿,那你还记得这个吗?”
李察眼睛一亮,伸手就把辣条和啤酒抢过去了,然后用嘴死开辣条,迫不及待的吃了根辣条,又咬瓶盖喝了一口,说:“我的天,就是这个味道,林,该死的,你只告诉我没有吃过辣条的男人人生是不完整的,但你没告诉我,吃辣条也是会上瘾的,这味道棒极了!”
额……
原来我还没有辣条和哈啤存在感高。
不过,算了。
这家伙有点人格分裂,很不正常的。
我说:“李察,你抓到天使了吗?”
李察摇摇头,说:“上帝告诉我,我就是天使。”
额,跟老外沟通有点难。
我说:“你的意思是,既然你已经是天使了,那你就没必要再抓天使了吗?”
“是的,林!”李察说:“见鬼,这东西太好吃了!”
我说:“你也要格鲁乌蒙接蜕变任务吗?”
李察说:“是的,上帝说,做了蜕变任务后,我就会变成真正的天使。”
还真是执着啊!
我在想,他该不会是想要变成天使之后,然后撕了自己的翅膀吧?
李察说:“等我变成天使,一定要撕了自己的翅膀,那种感觉一定很美妙。”
卧槽!
我只是心里吐槽一下,他还真这么说了。
这家伙真是有点变态啊。
我说:“你这样做,上帝一定不会开心的。”
李察说:“上帝开不开心,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好吧。
跟他交流是个难题啊。
不过。
这人也挺有意思的。
再者说,做人嘛,要广结善缘,总不能到处树敌。
所以,我拿出好多辣条和啤酒给他,一边说:“李察,这些是送你的,有机会你来中国,我会带你吃遍中国的美食。”
李察嚼着辣条,说:“中国的其他美食里也有地沟油吗?”
我拍了拍他肩膀,说:“多新鲜啊,中国的食物没有地沟油,那还能叫美食?”
李察放心的笑了笑,说:“那就好!”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发现,这家伙是真的有人格分裂,有时候说话很正常,有时候说话不着边际。
不过,如果接受了这个设定的话,其实也很有意思。
至少,我有一种同时跟两个人聊天的赶脚。
走着。
我一皱眉,似乎有人在靠近。
回头一看,竟然是两个非洲玩家,还有一个韩国玩家。
他们怎么混到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