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蝶白了我一眼,说:“你也是玩家,难道不知道我们自身的愈合能力就很强吗?你就给我简单包扎一下就行了,快点,别愣着了!”
也对!
我在战斗中也受过小伤,都是随便包扎了事儿的,通常很快就能愈合,而且还不会留疤。
想想,这又是关心则乱了,我也是醉了。
我坐在归蝶身旁,把她的肩带小心的移开,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我都有点恨自己了。
接着。
我先为归蝶清洗伤口,而后消毒,接着简单的包扎,最后还系了一个蝴蝶结。
不过,因为伤口是在肩部。
所以,在包扎的时候,我是要环抱着归蝶的,才能将纱布固定住。
也就在这时,归蝶突然抱住了我。
说实话,如果我有一袋辣条在手,一定会吓掉的。
这个拥抱,实在是太突然了。
不过,我觉得很幸福。
归蝶低声说:“林觉,有一天你一定会超过我的对不对?”
我说:“对,绝对会!”
归蝶又说:“你会驾着七彩祥云来娶我吗?”
我说:“虽然我不是至尊宝,但我会!”
归蝶接着说:“可是,紫霞仙子最后没跟自尊宝在一起呢。”
我想起了《大话西游》中的那个画面。
怀抱着紫霞模样姑娘的剑客看着留下背影的至尊宝,他说:“他好像一条狗!”
眼看着自己的爱情延续在陌生人身上,当时的至尊宝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
我说:“我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归蝶说:“至尊宝后悔过吗?”
我说:“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是他,但我知道,我会怎样做。”
归蝶没在说什么,过了会儿,就把我推开了,然后安静的看书。
二十分钟左右,我听到了林梓没心没肺的笑声,然后她进门了,还有钟九黎和小阿离。
看到我,林梓大叫一声“欧尼ama”就扑了过来,我接住了她,然后仔细看着她,说:“从今以后,电话不准关机!”
林梓一吐舌头,说:“好嘛,欧尼sama不要生气嘛,人家知错了嘛。”
然后。
林梓才注意到满屋的狼藉,说:“呐呐,欧尼sama,你跟倾城姐姐玩的太激烈了吧!哇,倾城姐姐,你们还好这口,都流血了啊!”
归蝶淡然一笑,说:“小梓乖,快跟你的呆子哥哥回家,以后无聊的时候就跟小阿离一起玩哦。”
林梓真的很乖的点点头,说:“好的倾城姐姐。”
走到门口时,钟九黎让林梓先走,他把我拉到外面的花园,低声说:“林觉,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再伤害小美!”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请帮我照顾好她。”
钟九黎回敬了我一拳,说:“小阿离的系统特殊,只要在有星星的地方,她就算是睡觉也能升级,以后你就不用担心小梓了,小阿离会保护她。”
我挠挠头,说:“我应该对你说谢谢吧。”
钟九黎一笑,说:“你要谢我的地方还很多,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儿了。”
卧槽!
这暧昧的笑容,丫不会爱上我了吧?
回到别墅后。
白兰就把林梓给揪楼上去了,也不知道折腾什么呢,反正动静挺大的。
没一会儿。
白兰就下来了,说是林梓已经睡下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今晚的事情,让我意识到,我这个做哥哥的有多么不合格。
所以,在离开之前,我上楼,想为林梓盖盖被子。
不过,看到她那销魂的睡姿和嘴角的口水后,我果断颠儿了。
林梓是一级睡眠,意思就是,不穿衣服睡觉。
而销魂的睡姿……
你们懂的。
我们回到荒野之地时,已经是凌晨了。
岳峰他们已经集结完毕,就等我们回来了。
唔,才回去两个小时左右。荒野之地就已经是一夜的时间过去了。
看到我们回来,岳峰说:“老弟,就等你了,家里的事儿解决完了?”团岁找圾。
我点点头,说:“嗯,咱们出发吧。”
然后。
我们上了猛犸,信奈已经准备好早餐了。
不过,我看信奈的神色有些不对,问了一下,她也没说什么,反倒开玩笑说想我了。
我也没再多说什么,简单的吃过早餐之后,我就去木屋上睡觉了。
白兰和柳岩进屋挤小床去了,也不知道她俩是不是会干点啥。
不过,木屋的隔音效果不好,她俩即使干点啥。也会很收敛的。
李蛮子就睡在木屋外了,嘴里还叼着根辣条。
小冰冰坐在我身边,抱着膝盖,很忧伤的样子。
我说:“小冰冰,你是不是想家了?”
小冰冰勉强一笑,说:“来到荒野之地后,我才知道,其实我是什么npc,记忆被洗掉了,现在的记忆是被重新灌入的。所以说,我连家在哪里都不知道,又怎么想家呢。”
是啊,npc都被洗去了记忆呢。
对于系统的这种做法,其实我是一点都不认同的,那等于是人格抹杀,实在是太残忍了。
我说:“小冰冰。你放心,等我强大起来,一定为你找会记忆。”
小冰冰点点头,说:“我相信你!”
这时候。
信奈跳上了木屋,躺在我身边,说:“大胸怪,我要跟阿觉说悄悄话,你可以回避一下吗?”
小冰冰笑着说:“好的贫乳娘!”
卧槽。还真是针锋相对啊!
不过,信奈也不是贫乳娘啊,可是有C呢。
信奈说:“阿觉,升到11级之后,我们就要分开了。”
我一皱眉,忙说:“分开。什么意思?”
信奈说:“对不起阿觉,我是织田家的现任家主,身上肩负着国家的使命。”
是啊。
信奈能够成为日本的榜首玩家,国家对她投入的资源肯定不小,她的肩上,的确肩负着她难以负担的使命。
我说:“奈奈子,如果我想你了怎么办?”
信奈笑着,拍了我一下,说:“我希望你能一直想姐姐,至于我,其实偶尔想起来就好啦。”
我说:“其实,昨天我见到归蝶了。”
信奈说:“这些我都知道。就在你们离开后,我才得到消息,日本的主控者已经恢复了权限,他把你们的事情告诉了我。”
我说:“奈奈子,那我们以后再见面,不会就是敌人了吧。”
信奈说:“即使是敌人,奈奈子的刀,也不会指向阿觉,这是承若哦。”
我说:“就要快分别了,咱们睡一觉吧?”
信奈点头,钻进我怀里,说:“记得要想奈奈子呢。”
人活着,就是有很多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