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温顺兴,我才不会隐忍呢,直接干你。”三小姐正气的说道。
我说道:“这就是你和温顺兴的分别,人家能忍啊,当乌龟,你能啊。”
三小姐说道:“好吧,算你会说。”
我和三小姐出了医院,溜达了一个多小时后,我就接到了唐诗诗的电话,她说自己来到京城了,问我在不在京城呢?我说在啊,你等着,我过去接你。
我有些奇怪,这诗诗突然京城玩了啊,不过也是挺高兴的,让她也见见我老爸老妈。
“我去接一个人。”
“女孩子?”
“必须的。”
“你认识路吗?”三小姐问道。
“没事,有出租司机呢,这天色也晚了,你先回去,晚上去我家吃饭。”我邀请说道。
三小姐说道:“肯定啊,我这一次来京城就是去你家吃饭的。”
“好,到时候见。”
我和三小姐说再见,就上了一辆出租车。
夜色慢慢暗下来。
....
一辆捷达的小车在机场附近转悠,好像在做着什么坏事一样。速度很慢,似一只正在紧盯着猎物中的毒蛇,慢慢的靠近猎物,然后以雷霆形势吞噬猎物。
“麻痹的,居然没遇见什么美女,真他妈的倒霉。”开车的是司机一脸怒骂道,光头,穿着无袖,手臂上分别缠着狰狞的刺青,一只手放在方向盘,一只手则是吧唧吧唧的抽着烟,二十出头的样子,眼神阴森。
“漂亮的女人是可遇不可求的,不过真她妈的衰,这些天都找不到一点好的货色。”坐在副驾驶上另一个男子道,八字胡,身子很结实,皮肤黝黑,手指夹着一根烟,从嘴巴不时吐出浓浓的烟圈。
后面的车厢还有两个男子,一听到老大说话和抱怨也跟着抱怨起来。
“曹,老三,这会儿我们哥几个应该在妹子开炮去,出来做这个事情,真晦气。”
“就是,马哥,你说这事情啥就轮到我们哥几个,你老不和上面反应反应。”
叫马哥男子正是八字胡的男人,一听这话就吐出一包唾沫:“呸,反应你妈的,老子要是反应了,早就被丢到河里喂鱼了,上面的事情交代下来,我们手下的就要好好的办成了,等办成事情了,还怕你们没钱没女人?”
“马哥说得对,马哥说得对。”一个小喽啰一脸淫邪的说道,“马哥,我们就是说说抱怨一下。”
“别抱怨,我们只要找到好的货额给他,我们这就飞黄腾达了。”马哥说道,说到那个他的时候声音稍微的抖动了一下。
“对,对,马哥,我们一定给你找到这样的货色。”
开车的刺青男子突然眼睛一亮,一个亭亭玉立的绑着马尾的头发的女孩子,年约十八左右,穿着一件粉红额的连衣裙。五官精致。似乎在等待什么人,露出一个残酷的冷笑,终于等到猎物了。
“马哥,有货额。”
马哥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眼睛也是亮起来,嘴巴啧啧的说道:“好一个水灵的妞,今晚上终于有回报了。”
“马哥,这妞真水灵,皮肤很白。”后面的一个小喽啰笑道,“我看着都感觉了了。”“曹,你他娘的就这点出息。给我利索一点。”马哥回头说道。
“马哥,我们办事的能力你放心,这都是小事。”
很快的,一个小喽啰快速的从车下来。以很隐蔽的走势朝着那个姑娘走过去。
“美女,请问附近有没有一个叫小黑的人。”小喽啰一脸笑容的问道。
这个女孩正是唐诗诗。刚才接到我的电话说要来接她。
“小黑?我没听说这个人。”唐诗诗温柔的说道,“你可以到附近去问问。”
“那.......谢谢。”小喽啰趁机踏进了一步,此刻他和唐诗诗也就是一个手臂的距离,唐诗诗顿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陌生的男子和她这么近距离,她很自然的要往后后退避开。
小喽啰说谢谢之后,已经发现唐诗诗身子后侧,眼神一变,有力而结实的一只手毒蛇般抓住唐诗诗的手腕。
因为对方速度太快,又是很有经验,唐诗诗只觉得手腕一紧,下意识张嘴就喊:“你要做......”什么两个还没有说出口。唐诗诗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对面的男子侧步她的身子后面,一块白额的手帕从唐诗诗的视线中似闪电的划过。
绑架?唐诗诗的脑子响起这两个字,眼神闪过恐惧,身子拼命的扭动着,但被扣住手腕的她已经使不上太多的力气。
当染着迷药的手帕完全的覆盖住唐诗诗的嘴巴时候,唐诗诗迸发出惊人的意志力,脚上穿的高跟鞋狠狠踩在小喽啰的皮鞋上。
“啊.”小喽啰没想到这个即将昏迷的女孩子还给自己这么一脚,脚上的剧痛使得他发出沉闷的声,捂着唐诗诗手帕的手不由的一松。
“救.....”唐诗诗正要大声呼喊救命的时候,脖子只觉得被什么打中了,接着昏迷过去。
“废物,连一个女人都治不了。”马哥似一直幽灵的出现在唐诗诗的后面,一个手砍刀把她弄昏过去。
“贱货,居然踩老子。”那个小喽啰愤怒就要一巴掌打在唐诗诗脸上。
“哼。”马哥鼻子重重的发出声音。
小喽啰赶紧把举着手掌放下来,赶紧和另一个同伙抱着昏迷的唐诗诗上面包车。
“处丨女丨的味道,那个人最喜欢的货,这一次你们发了。”马哥如获至宝的说道。
面包车正要驱动的时候,只听司机说道:“马哥,不好,我们被人看见了。”
后视镜中一个穿着额衣衫的人正在飞快的追着他们这个车。
“快走。”马哥冷哼一声,“前面就是路口了。”
追着车的就是我,在唐诗诗在被抬车的一瞬间,我看见这一惊人的一幕,也许在夜额中眼睛所看到的距离和实现会收到阻碍,但拥有我却毫无障碍,我一下怒火冲天,居然有人绑架唐诗诗,展开身形马上追起来。
车子以高速行驶的速度大路上开始狂跑起来。
我脚底似踩着风火轮似的,一直紧随着,整个人似只在草原上奔行的猎豹。
绑架唐诗诗的人,不会放过,一定不会放过。全都要死。
“哦,那个傻逼还在追着。”开车的刺青男子一脸讥笑,瞄了一眼后视镜距离在五十米开外的少年,两只脚的追四个轮,不是傻逼是什么,猛踩油门,车子瞬间飞出去。
“叫人摆平。”马哥也是一惊,这个人好快的速度,居然能追到这个境界。
“知道,马哥。”
面包车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的速度越是越来越快,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道路两边的话人群,楼房,路灯,所有的一切事物瞬间从眼睛中划过。
追。
一定要追到。
要追到。
我脑子只有这个念头。估边有技。
狂跑之中的我眼睛一亮,看见一辆巡逻的jǐng车,大喜过望,猛的追上去,双手拦住警车。
嘶。
车轮胎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音。
“你她妈的找死啊。”
一个警察从车里下来大骂道。
“我的朋友被人绑架了,就在前面的车上。”我指着前面的一辆车着急说道。
“绑架?我现在告你妨碍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