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步一步的上前:“你应该认识我八哥和巴黎哥,肯定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仇人,正好,我抓你去见他。”
老板冷冷盯着我,命令那两个保镖:“杀了他。”
那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同时冲上已经拿出了匕首对上我。
老板命令两个保镖立即转身,看样子是逃跑。
老板确实是逃跑,因为我连莎莉波娃都杀了,武技修为可想而知,那两个保镖只要能支撑一分钟就可以。
“你们的主子跑了。”我拧腰,首先避开了一个保镖一击手砍刀之后,以左脚为轴心转到了另一个保镖的前面,和这个男子直接对了一拳。
这两个保镖修为比我差了两个档次以上,莎莉波娃和我对拳的时候都不能站到任何便宜,这两个保镖自然也不会占到。
咔嚓。
保镖的手腕关节断裂,接着是转染似连接到了肩膀上,肩膀就好像是被扭碎,整个左半身都瘫痪了。
我和这男子对拳之后以冰冷劲气渗透到肌肤中,粉碎他的左半身器官。
“挡路的就要死。”
我从容的避开了先前男子攻击后,一掌扇过去。
这一巴掌直接把男子扇飞了。
扇--飞--了
男子扑通落地之后,嘴巴里面的牙齿全部被打碎。
我快速的跑下去。
出了酒店,就看见那个老板开车。
那老板已经开着车子从里面直冲过来撞上我。
“开车的未必就跑得过两个脚的。”
我弹跳能力惊人,这车子撞向我的时候,弹跳了起来。
“这样都不能撞死他,怪物。”
老板把油门踩到底,小车飞驰在马路上。
“喂。”
老板扭头一看,骇然之色。
我已经出现在他的左边,然后看见我拳头打碎了车窗玻璃。
少许的玻璃碎片飞溅在老板的脸上,立即变成了一个血人。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老板利用自己的娴熟的车技一个拐弯漂移。
“还和我玩漂移?”
我一个大脚过去,直接把漂移过来的车子踢飞在半空中。
车子在空中翻转了两周半要落地的时候,老板破窗而出,身子狸猫似的逃离。
“你还是不要跑了。”
我鬼魅闪现在老板逃跑的路线上。
“去死吧。”
老板迎着我走过来就是开了三枪。
我的身形往后仰,避过第一颗子『弹』后,又接连鬼魅山洞,三颗子『弹』被我闪避开来。
“我说过了,不要和我玩这种游戏。”我面露一个灿烂的笑容对着这个胡子老板说道。
老板怔怔的望着我。
这么近距离的开枪,都可以闪避?这还是人吗?
“你到底是谁。”
“跟我回去一下。”
老板脸色一变,还想谈点条件的,我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立即拿着枪指着自己的太阳穴:“只要你再走过来一步,我就自己打死自己,除了我,没有谁知道老八和巴黎的下落。”
“你个傻逼,你敢威胁我。”我冷冷的看着这个企图自杀威胁我的老板,说道。“你不死也难啊。”
“你杀了我,巴黎和老八一定会死的。”那老板自信满满的说道。
“看你的后面。”我指着他的后面。
“你别想别我,我不会看后面的。”这老板嘴巴上说着,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转向后边,然后以看见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在他的身后,眼神似毒蛇的看着自己。
老板震惊十足,这个人怎么出现在他的身后呢?
“巴黎少爷和老八没事了。”问天说道。
“你现在可以自杀了。”我做出一个请的姿态。
“别杀我,别杀我,我告诉你背后叫我做这一切的男人。”那老板立即放弃了自杀的念头。
“聪明,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我正要走过去的时候。突然看见这老板的太阳穴有一红点,一闪而过。
“扑下。”我大喊道。
那老板都没弄懂我的意思,接着嘭的一声,这老板的脑颅被狙击手的子『弹』击中,脑浆迸发而出,当场死亡。
“你看,你的老板都不放过你,更别说我了。”我叹息一声,问了下问天巴黎和老八的下落。又回到了酒店,在酒店的一个套房里,三个双胞胎美女已经被打昏了。老八和巴黎见到我,脸上担心的表情消失,接着笑道:“安子,你居然没中招?”
“中什么啊,就俄罗斯美女的技术,太过垃圾了。我闭着眼可以感觉得到。”我毫不在意的说道。
“想杀我?”老八露出一个冷血的笑容,“我叫人把这三人给埋了。”
“八哥,别啊。”我赶紧叫着,“她们应该是被人利用,背后的老板躲起来了,给我一点时间,我来找出背后想杀你的人。”
老八看我一眼。然后用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笑着说道:“我明白。行,给我未来三弟一个大面子,不过三个?你真能吃得消。”
我郁闷的说道:“我又没说吃了她们?”
“吹,接着吹。”
巴黎也说道:“忽悠,接着忽悠。”
我无话可说了。
我是真的没有那心思打算叉叉这三胞胎啊。
...........
京城。
最特色的不是长城,
而是京城的的胡同,而在众多的胡同中,辈份最大的该是三庙街。
从宣武门往西,过国华商场,你就会看到这位不起眼的“胡同祖宗”,九百多年前它叫“檀州街”,几经变迁,街巷易位也是几经沧海,而它终始是一条胡同,历经荣辱趋于平淡。
下午的时候,一个穿着披风大衣身材魁梧的男子走进了这一条泛着古老气息的北京胡同。走了二十五分钟左右,在一间随处可见的四合院门口停了下来,他整理了一下风衣,然后敲门,三下,每敲一下停顿三秒钟,不多不少,时间拿捏很准。
咿呀的声,门开了,一个消瘦的男子站在了门口,一双淡绿色眼睛盯着来人,他约二十五上下,看上去死气沉沉没有一点精神,右边的眼角有一十字形状的伤疤,身穿黑色的衬衫,脖子上挂着一十字架。
“来了。”男子的声音不平淡也不热忱。
这是严雄第三次看见这个叫十字的男子,每看见一次他都觉得和他说话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响尾蛇,他讨厌并且惊惧这种感觉,只因只要出了任何的一点差错,他就被这一条响尾蛇毒死,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他曾亲眼看见这个男子用一把在普通不过匕首在半个时辰之内把五十个男人送下地狱,杀人的手法干脆利落。杀了这么多的人严雄不是没见过,但十字不光杀了人,还把那五十个已死了男人左胸第三根肋骨剔出来,当作标本一般放在一个器皿里,这就让他骇然了。
严雄每每对视上那一双发着淡绿色的眼睛他的手心就开始冒冷汗。他吞了吞唾沫,点点头。十字在前边领着路严雄小心翼翼的跟在后边。
“你等着。”十字叫严雄站在了门口,严雄停了下来,客厅里没有任何的一点光亮,严雄等了一分钟,十字拿着一双花袜子过来,递给严雄。
“穿上。”
严雄用最快的速度的把花袜子穿上。十字又递过来一双棉拖鞋。严雄穿上。十字来到了一间房门,敲了一下,走进去,大约十秒钟之后,只听十字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进来。”
严雄打了一个哆嗦,他听见了自己不安稳心跳声,低头,走了进去。
里屋也是黑沉沉的,但奇怪的是有着淡淡的花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