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出现了高负荷的能量,而且这个女子来历不明,再和女子对打下去,肯定吃亏的是自己。
这个人应该就是格格吧。
不过,她怎么知道自己是昆仑的叛徒的?
难道格格也是昆仑的人?
不是说,昆仑禁止女人?
后退。
国师虚晃了一招之后,身子闪动在虚空中,离开这一片狼藉的佛庙。
“格格,你来得真是时候啊。”长青呼出一口气说道。
安南飞快的点住刚才国师打在长青胸膛上的手印。
几秒钟之后,长青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
同时,长青也觉得身子舒服多了。
果然应那一句话。
昆仑的人都是变态的。
只不过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个菲律宾的国师会去昆仑的?
他和昆仑是什么关系?
之前格格说来菲律宾大闹,长青想着没这么无聊吧。
看样子,不简单。
格格是来杀这个昆仑叛徒的啊。
“长青,你还是大意了啊。”安南悠悠的笑着说道。
“我怎么知道他是昆仑的人?”长青说道。
刚走直接动用黄金右手就可以了。
居然被国师抢先先机了。
不过能斩断国师的一条手臂。
也不亏了。
“先杀了国师,然后等美国国务卿那边过来人再回神州。”安南说道,然后消失夜色下。
.......
国师此刻禅坐在蒲团之上,似乎心有一刻不安宁,在那瞬间,他有预感到一股诡异的杀气似从月亮之上铺天盖地的传下来笼罩在他的周身,他无可逃脱。
这一份感觉分外的诡异。
他的大弟子阿比已经死了,被一枚炮弹炸得身子四分五裂,现在只有一个子弟,天生神力的僧三炮。
“到底是什么人要暗杀自己?”国师把这件事情思考了前后,很快的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一定和马打滚脱不了干系,因为事发到现在,没有一辆警车来,难道这不可疑?所以应该是和马打滚有关系的,这个人果然是狼子野心,想要刺杀自己?
国师冷哼了一声,他一定要联合那些议员弹劾马打滚下台,该死的马打滚敢对自己这个菲律宾之神进行暗杀?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些暗杀的人应该是美国鹰派组织派来的,现在马打滚又叫人来刺杀他,简直不把他这个国师放在眼里。
“僧三炮,你现在就去卡罗议员家里走一趟,要他来这里。”国师站起来,对着在外面等候的僧三炮道。
僧三炮道:“是,师父。”
僧三炮刚转身要出门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一脸冷漠的女子一般的出现在他的前面。
她的手里握着一把亮得惊人的军刺。
红色的刀锋。
“格格?”国师吃惊得的看着这个突然女人,眼中的震惊之色无法掩饰,这么快就找到自己了?呆叨私弟。
僧三炮如临大敌的看着这个诡异出现的女子,这个人身子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机是他见过最浓郁而可怖的一个。
他似乎比师父国师还要厉害。
僧三炮在面对安南的时候,罕见的额头冒出了汗滴。他的拳头紧紧的攥紧,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拳头之上。
“对,我就是格格,当年你逃离了昆仑,这一次我来菲律宾主要是杀你的,三年前,你在菲律宾杀了二十个无辜的女人,然后取出她们的心脏,然后你吃下她们的心脏,这样你以为练成什么绝世神功,真是可笑之极,你居然相信那种功法,日本人教你的吧。”
手腕一动,长青的身子飞了过去。
月光之下,刀光宛似情人的目光。
人在空中似幽灵。
僧三炮大喊一声,冲过去,双拳轰向格格他的双拳可以抵挡住一般的刀剑。
加上他天生神力,故此,完全不惧怕任何的刀剑武器。
僧三炮这一次错了。
错得离谱。
秒杀。
刀从空中斩落而下。
空气中发出嘶嘶的声音。
杀人的刀光。
僧三炮将近两米的魁梧的身子被斩成两片躯体。
五脏六腑飞溅而出。
右脚蹬地,安南弯曲身子,手握著刀冲到了国师的前面。
一招就把僧三炮杀了?
国师惊魂未定。安南的修为堪比昆仑山那个人啊。
国师见安南宛似杀神的刀光,纵横睥睨的刀势袭过来。
“真是格格啊。”
国师单手結印,瞬间把周身形成一个绝佳的防御罩。即使失去了一只手,但是依靠强悍的修为,他单手还可以结印。
安南右腳横踢向国师的腰际。
国师再一次承受了安南这势大力沉的一脚。
国师大吃一惊,安南的力量已经接近了萬吨的之力,身子惊然后撤。
安南往前踏一步,军刺急斩国师另一只手。
国师的手臂弯曲向后,他全身的骨头已经练到了肆意扭曲任何一个角度的境界。
“你以为这样你就能躲?”
安南左手突然闪电的伸出去。抓住了国师的左边袖子,一股从掌心的震出而出漩涡流瞬间把國师的袖子炸了粉碎。
国师脸色一变,這漩涡流已经开始拉扯他的身子阻止他往后退了。
如果自己还有一只手的话完全不用这么别扭让安南抓住那袖子?
但可恨的是长青斩了自己一只手。
安南没有给国师任何一个还手的机会,猛然左手往回收缩回来。
一股强大吸力拉扯国师的身子。
国师只觉得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背后推了自己一把。
他的身子不由的往前一步。
迎接的是他的安南抬起的膝撞。
国师即使有着强悍的修为,但被安南这膝盖一撞在小腹上,他的五脏六腑也觉得要挪位了一般。
安南左手抓住他的头发,咄咄逼人的目光看着脸色痛苦的国师:“凌迟处死”呆叨夹划。
手腕抖动,一翻。
国师的身子甩飞出去。
刀光惊起。
国师的另一只胳膊再一次被安南斩断下来。
没有给国师落下地面的机会,安南已经冲到他的对面,飞起一脚。
国师的后背的腰骨被踢断。
“给我上去。”
安南再一次抓着国师的头发。甩上了半空中。
在国师的身子往下坠落的时候,安南双手举着阿难道发出一声怒吼:“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安南双手握着阿刀柄不停的在划动着。
国师的身子距离落地还有一米的时候又被安南一脚提上去,然后又被安南拿着刀子向着划破他的身子每一个地方。
也不知道安南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多少条刀痕。
国师整个身子已经被布满刀痕。
条狰狞的刀痕在他肌肤上似无数的直线,渗流着殷红的血迹。
国师躺在地面上,但还没有死,不过比死还要难受,因为就算他想自尽都没有力气。
全身的经脉血管都被安南刀光所划破。
安南走到他的前面,居高临下的望着国师,一脸的冷酷的缓缓说道:“这就是你的下场,任何人违背的昆仑的门规,都要死,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你不是菲律宾的真神?现在如何?体会到死亡的快感了吧。”
国师一脸的血看着安南。嘴唇翕动了下,艰难的说道:“给我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