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都是种满了菊花。
看上去很灿烂。
而有不少漂亮好看的男童在走动着。
那些男童都穿着道袍。
院子里还有一个小池塘,池塘有鱼,有荷花,一个男人就在躺椅上躺着,一台收音机在凳子上。
收音机传着老旧的歌声。
汪七少早就听所顾菊花很喜欢和男童,现在看起来,传言是真的,搞不好,这些男童都被顾菊花弄菊花过啊,不然弄这么好看的男童在这里做什么。
“汪七少?”岛见宏血。
没等汪七少走到前面,这个男人就说话了。
汪七少说道:“是,顾先生,我是汪七。”
男人长得很俊秀,比那些个男明星还要好看,有着一种令女人心动的魅力,此刻,闭着眼睛,躺在躺椅上。
“你来所为何事。’顾菊花问。
汪七少从口袋拿出了一张相片,相片是少年,就是砸温顺兴的少年。
“顾先生,温大少说请你出手,杀了这个人。”
顾菊花睁开眸子,然后捏出那一张相片,看了几秒钟说道:“这个人不是真实的面容,是易容的。”
“易容的?”汪七少愣了下,接着高兴起来,果然是安子,不过顾菊花真是牛逼高手啊,居然一眼就看出这个人是易容,看样子自己花了二十万不冤枉,这一次只怕安子在京城死定了,哈哈哈,安子,在金洲,你那样牛逼,这一次来京城,我让你傻逼了。
“顾先生,你开一个价格吧,这一次,一定要杀了此人。”汪七少说道,“只要你能杀此人,无论多少钱,我都给你。”
汪七少已经在心里准备好,几千万也可以,只要能杀安子,多少钱无所谓。
“不要钱。”顾菊花说道。
汪七少惊愕的看着顾菊花。
“你不用怀疑,我杀人是看心情的。”顾菊花说道,“这个少年的眼神很嚣张啊,我不喜欢这样的少年,我打算亲自弄一下他,不知道他的菊花第一次在不在?”
汪七少打了一个激灵,弄菊花?汪七少觉得自己屁股有些热起来,真是一个怪人啊。
“顾先生,那就麻烦你了,不过,这个易容过的,他的实力很厉害,希望顾先生小心。”汪七少小心的提醒。
“行了我知道,你可以走了。”顾菊花说。
“好的,好的,那谢谢顾先生了。”汪七少离开。
一上车之后,汪七少就给温顺兴打电话;“大少,那个顾菊花说了,这个人就是易容,我估计没错的话,他应该就是安子。、”
“真的、”温顺兴在那边也是高兴起来,大仇人来京城了,岂能不高兴。
“是的,大少,顾先生还说不用钱,免费帮我们杀人。”汪七少说道。
温顺兴道:“顾菊花那个人向来是喜怒无常,他能帮我们免费杀人很不错了,这一次就看他了。”
“大少,我刚才去顾菊花那里的时候,宁国师也去过了。”汪七少赶紧说了这个消息。
“宁国师?这个人不是在秦城里面呆着?谁弄他出来的?”温顺兴显然也是极度的震惊。
汪七少猜测到:“我估计是那些大佬弄出来的。”
温顺兴诚实了一番说道:“我知道了,你早点打探到宁国师的下落,我想问他一些个问题。”
“知道大少。”
汪七少也可以猜测到温大少要问什么问题了。
应该是他和关巾帼的感情问题。
还有的就是那些大佬的政治生命?
到底是谁笑到最后的?
然后把筹码压在大佬身上。
京城,要开始吹风下雨了啊。
................
“黄雀姐,你不是来找那个堪比赫连玄机的人,怎么来这里吃烧烤了?”
我和黄雀姐来到了一个烧烤摊的前面。
京城的烧烤也是很多的,尤其是晚上的时候,估计这里是没什么城管来,这里是烧烤一条街,看过去都是烧烤摊子。
“他就在这里烧烤,是一个小老板。”黄雀说道,“大隐于市,这个郭让自从被赫连玄机打败之后,就在这里当烧烤老板了。”
“打败?”我好奇的问。
“对,当年是对手,赫连玄机最后时刻让他的公司破产,两人是华尔街的双雄,最后是赫连玄机笑到了最后,两人的商业才华都是很令人羡慕。”黄雀简单的说道,“郭让被誉为神州巴菲特,是股民中的股神。”
“原来是这样,不过被打败了,也用不着来这里当烧烤。”我笑着说道,“要是城管来了,只怕要跑了。”
“这里的街道是没城管的,只有一些小混混。”黄雀说,“七拐八拐的,城管来了,人早就跑了。”
我哦的一声。
黄雀带着我来到了一个小摊前面。
“那个人就是郭让了。”黄雀指着一个人说道。
我看过去,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正在弄羊肉串,很高大,估计有一米八五,头发也长,我真看不出他是商业上的奇才。
“赫连玄机离开京城之后,他也开始隐退了。”黄雀说,“如果你能同时有赫连玄机和郭让,不出五年,你可以成为神州第一富豪。”
“真的假的?这么神奇?”我也是意外,神州第一富豪?这个名字听着就很碉堡了,先神州富豪,再变成世界的富豪,想象一下,有些小激动呢。
“不过赫连玄机和郭让可是一对老仇人了,能让他们同时卖命的,可是很难的。”黄雀提醒说道,“你不要抱着太多的希望。”
“不管什么说,我会让他变成我的人。”我说道。
“要是他不同意呢?”黄雀问。
“杀了,不为我所用,那以后就是变成我的敌人。”我冷然一笑,一字字道。
头颅。
帶血的头颅还是放在昨天同样的位置。
前一次是纸条。
这一次头颅。
还是总统府警卫长的头颅。
马打滚总统第一眼就看见这一颗頭颅,捏着拳头。
马打滚定定的看着警卫长不甘的脸色,缓缓的闭上眼睛。似乎异常的沉重和悲痛。
马打滚的亲卫兵见到阿布薩达的头颅的時候也是充满了惊惧,警卫长可是总统府的高手的的高手,他还是马打滚总统的心腹,现在警卫长都被都杀了,那么下一个该殺的是不是马打滚总统呢?这些亲卫兵一个个无语的对望着,從彼此的眼中看出那种对死亡的恐惧。
这个时候马打滚总统的私人的秘书走过来告诉他:“总统,卡罗参议员要见你。”
马打滚总统微微的拧眉,卡罗参议员见他应该没什么好事。道:“好。”
马打滚坐着专属自己的小车来到了卡罗议员的住的地方,地方不大也不豪华,但里面的警卫措施可以说没有一个连根本攻不进去。卡罗的警卫都是经过从特种兵中选出来的。足见卡罗对于安保的重视性。当然也可以从侧面说卡罗的敌人很多,他杀过不少人,所以才这么精选出特种兵来当私人保镖。
卡罗议员是一个拥有很多威望的老人,可以说是参议员之中最具有权利的一个议员。马打滚总统有时候也是不由的“低下头”听着这个老头在自己的前面喋喋不休。
因为卡罗的背后就是日本人和美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