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毛一挑,好像有点不爽我啊,我虽然是晚辈,但给点面子嘛,我咳嗽了下说道:“前辈,这个,我知道我很菜,但澹台青鱼我是一定会救的,因为我说的话,男人承诺了就要做到底.....而且,澹台前辈是一个女人,不应该遭受这份罪。”反正,她不知道我和澹台青鱼的约定,随便我什么扯淡。
黄雀眼睛抹过一丝动人的眼神道:“女人?呵呵,小小年纪花肠子倒是挺多的,苏九倒是怎么看重你的?一看你我就是知道你是一个多情种的男人,你知道不知道,我很不喜欢花心的男人,尤其是自以为是的男人。”
一种强烈的压迫感突然压得我的喘不过气来,妈蛋的,琅邪榜的第四名,就是牛逼啊,得剑走边锋啊。
我突然一笑:“前辈,若不是美女,我就立刻走。”难道她嫉妒澹台青鱼?这些人的关系好难琢磨啊。
黄雀目光闪动着,笑道:“我若是绝世佳人呢。”
我考虑一番:“那要看看你到底的姿色到了何种地步,毕竟,美女我见了不少,应该算是有点免疫了。”
“那么你看看我的姿色如何。”黄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小家伙,你想看我的庐山真面就说,你这点小心思还瞒不过我的。”黄雀笑道。
我郁闷,我草,成精了这些人,都可以猜测我的想法,我就是想看她的真面目。
“你想看?”黄雀问。
“对。”
“你很直接。”
“在美女前面,我从不虚伪。”我说,这点我还是很自信的,我觉得我的人品还是不错的吧,是吧。
“那我就给你看看。”黄雀淡然说道。
那个一直站在那里的姑娘很快端来了一盆水,水的颜色居然是红色的,很是诡异。
我惊异,这是干啥?难道用这个水去洗脸?露出真面目,好牛逼的说。
我半眯着眼睛,黄雀的手放在水盆种,动作轻柔的洗手臂,露出了她的手来。
我从来也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手。现在展示在我眼前的这双手,几乎是十全十美,毫无缺陷,就像是一块精心塑磨成的羊脂美玉,没有丝毫杂色,又那么柔软,增之一分则太肥,减之一分则太瘦,既不太长,也不太短。
黄雀柔声道:“你看我这一双手是最美丽的吗?”
我吞了下唾沫,我草,这个手太美了,比苏青鱼来世还要美啊,要是给我打飞机,我呸,我特么没出息想,要草,要啪啪啪,才是硬道理啊,我不得不承认的说道:“这一双手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的手。”我说的大实话,青衣,拉拉,诗诗,张融喜,在黄雀这么女人的手的前面多少有点黯然之色的,这一双手所散发的魔力足可以把男人杀死。
黄雀娇笑着,道:“实话我喜欢听,因为我有这个骄傲的资本。”
黄雀那双毫无瑕疵的手一拉袖子,她的衣袖就断落了下来,露出了一双丰盈而不见肉,纤美而不见骨的手臂。手,本来已绝美,再衬上这双手臂,更令人目眩。
我的眼神有些暧昧了,这双手要是握住自己的武器的时候那是多么的欲仙欲死啊。
“接着啊,别停。”我赶紧说道。
她身子轻轻地扭动,说完了这句话,她身上已只剩下红色内衣,那雪白的肌肤使得我的眼神炙热,雾里看花,最是销魂。
“你真是够流氓的。我接着脱。”
黄雀银铃般笑着,褪下了鞋袜。她的脚踝是那么纤美,她的脚更令人销魂,接着,她又露出了她那双修长的、笔直的腿。她走到了我的前面,撩起那一一只脚轻轻似蛇的绕在我的腿上,轻微的摩挲,不温不火的。
在这一刹那间,我连呼吸都似乎已停止。黄雀柔声道:“现在还不够么?”
“我要是不看你的脸,我要死了也不会瞑目的。”
“对男人而言,你是要身材,还是要脸蛋。”
“两个都很重要,很重要,前辈,接着脱啊,我会当一个诚实的孩子。”
黄雀接着开始脱衣服,是真的脱衣服,我以为她开玩笑?
她这样真的好吗?
难道我知道我硬不起来了,就这样调戏我。
我草,他就是一个女流氓啊。
我口干舌燥的看着她。
完美的躯体,现在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眼前。
她的胸膛坚挺,双腿紧并……
在这诱人的躯体后,那一面特大的镜子更加衬托出黄雀的天仙般的风姿。
那举手投足,一转眼,一蹙眉,那瘦削的肩,飘移的眼神,无不在煽动着诱惑的我叛。
那实在可以令任何男人犯罪。
“这样总可以了吧。”
细腰如水般扭动,顾盼生辉的笑容似涟漪般可掬,她周身散发出迷死人不偿命的诱惑。
我觉得自己体内已经开始有变化了,热,很热。我下面得武器开始有点反应了,我草,这他妈的太特别了啊,难道我想草她的心理连澹台青鱼都毒药都有点不管用了吗?
惟一的遗憾是,她还没有将人皮的面具除下来。
黄雀只是用那双诱人的眼睛望着我,轻轻喘息:“我是不是你见过最美丽的女人?”
我吞了下唾沫:“我要看你的脸。”
黄雀的胸膛起伏着,那一双嫣红的蓓--蕾骄傲地挺立在我眼前,似乎已在渐渐涨大……
她轻轻颤抖着道:“你何必一定要看我的脸,这么样,岂非反而能增加几分幻想,几分情趣。”
“你刚才不是说了,女人的身材和脸蛋哪一个才是最重要的,在某一个时刻我认为是脸蛋,可是在不同的场合我又认为是身材,现在是大白天,我选择的是脸蛋,如果是在晚上的话,我想我可以忍受。”这就是周星星同学说的嘛,关上灯,什么都一样了。
“你很老实。”
“我知道,谢谢。”
“你若看到我的脸,你以后要帮我杀一个人。”黄雀突然勾人的眼神望着我一眼,离开我的身子,来到了那一面镜子前面,一只芊芊玉手摸着光洁的镜子,眼神有孤独而伤感,她穿上一件大红的衣衫,临窗独自懒懒的坐着,对着镜子道,“你可以不答应。”
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她嘴唇上飞着娇艳的胭脂。那么喜庆的颜色,也丝毫不能冲淡她的哀愁,长长的发,也静静的披下来,在额头荡着,她好象没有一丝的感觉,就是那么坐着,一脸的木然,眼睛里满溢着绝望,那一个眼神,真是凄美无比。
我好像看到了王家卫东邪西毒里面那些个女人,好像这个黄雀有很多故事啊。
不过要我杀人?
这个我还是很奇怪的,我能杀的人她肯定能杀啊,她是谁啊?黄雀啊,琅邪榜的第四名啊,如果她都杀不了的人,我也不可能杀的啊。
“你放心好了,我当然不会叫你去杀你的朋友啊亲人什么的,是坏人。”黄雀说道。
“坏人,嗯,我最喜欢杀坏人了。”我说道,可,还是不什么相信啊。
“那你是答应了?”
“答应啊,坏人要杀的,这样才能保持社会和谐。”
这种女人介乎半人半妖了。她的姿态和优美已经散发迷死人的味道,这种女人是专门勾引男人下地狱的。红颜祸水也不过如此。
黄雀终于伸起手,将那人皮面具褪了下来。
这张脸实在美丽得令人窒息,令人不敢逼视,再配上这样的躯体,世上实在很少男人能抗拒。
是男人无法抗拒的。
“你真的是一个妖精啊。”我怔怔的看着,我是法海,我要收了这个妖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