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躺的地方并不是刚才的那个山洞,但是似乎还是在地下洞中,只不过这里显然干净一些,二十来平方的石室里,有一道溪流从中间流过,我和李丰裕,杨一飞在溪左边,那三个女人在溪流的右边。
杨一飞和李丰裕还在昏迷之中,那三个女人也是,我想要出声叫醒杨一飞,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发现声音,也无法动弹,就像植物人一样,全身一动也不能动。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我想看看来的是什么人,可是因为全身不能动弹,所以也无法看到。
听声音是一个年轻女子,脚下似乎穿着高跟鞋,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另外一个人走路没有一点声响。
“大人,这一次的祭品已经准备好了,除了那三个男人以外,我们又从临川县里抓了三个年轻女子,都是上等物,相信主一定会满意的。”那个女子用一种诌媚的声音讨好地说疲乏。
“好吧,这三个男人中的那两个是上边指定要的,费了这么多事才把他们抓来,而且这一次也算是他们自己找到我们的祭坛的,正说明了我主的号召力有多么强大。他们能成为主的祭品,也算是他们的荣幸,你再找几个从人来,把他们的身体刷洗一遍,一定要把身体内外全洗干净。”一个沉闷的声音说道。
妈蛋,老子这四五天没吃东西了,刚吃了点鱼肉还都吐了,不用洗里面也干净得很,我在心里骂道。
过了一会,说话的两个人离开了,然后有几个全身套在黑色长衫,头上黑巾裹头的女子走了进来,拎起我杨一飞、李丰裕还有那三个女子扔另外一个房间里的一个大池子里,然后她们拿着长长的扫把在池上边上仔细地洗刷着我们的身体。
杨一飞和李丰裕一直没有醒过来,我也假装还在昏迷中的样子,以免引起他们的怀疑。在那几个女人把我们从池子中捞起来的时候,我看到杨一飞和李丰裕软嗒嗒的,就像面条一样,即使是我自己,现在也感觉到体内一点力气也没有,真气也无法提聚,我的心里很急,他们把我们全身都洗刷干净,显然是要把我们当作祭品献给他们的什么主了,如果到时候杨一飞和李丰裕还不醒过来的话,我们怎么逃出去?难道真的要这样葬在这里了吗?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那两个身着黑袍的女子拿着几件雪折的衣服走过来,给我们几个套在身上,一边给我套衣服,一个女子在我的脸上掐了一把,叹了一声对旁边另一个女子轻声道:“听说这个小帅哥还是高一学生呢,就这样送命了,真的有些可惜呢?”
旁边的那个女子看看了周围才对他嗔道:“你小声点,如果被他们听到了,那你就要倒霉了。能作为祭品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主,那是他的荣幸,怎么有说可惜呢?对了,这次我听说又要举行欢喜仪式了,我这几天身体不好,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呢。”
“切,看你说的,好像你不喜欢欢喜仪式一样,哪一次你不都叫得欢畅得很?二长老可是很喜欢你呢,这一次他一定又会找你吧?”
在两个女子说话的时候,我悄悄睁开眼睛偷瞄了他们一眼,发现这两个女子都是二十岁左右的样子,生得颇有几分姿色。说话间,一个女子伸手撩开了那一个女子的衣服下摆,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摸了一把:“说实话,你的身材真好,连我看到都有点难要上你。在我们教所有的活动里面,我最喜欢的就是欢喜仪式了,每一次都能让我得到最大的满足。你说我们的男教友为什么这么厉害呢?是不是吃了什么药?”
“这你不知道呀?也怪不得,毕竟你才加入我们教时间不长,男教友平时都会服用那些鬼使凝出来的神丹,所以他们的能力很强的。人和教友在进行欢喜仪式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他们都会采阴补阳,你别被他们采取得太厉害了,那样的话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差的。你也要学习采阳补阴的法门,那样的话便会永葆青春的,你看我们的副教主,她每次欢喜仪式上都会和四五个男教友欢喜,最后的而是他们被事教主弄得变成软脚虾,副教主四快五十岁的人了,你根本看不出她的年纪吧?这都是采补的好处。”被摸的那个女子轻轻呻吟了一下,似乎被对方摸得有些兴奋了。
妈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邪教?竟然有这样的仪式,分明就是聚众淫乱。想着自己要就要在这样一个荒唐的情况下被当成祭品杀掉,我真是哭笑不得。
说着聊着,两个女子很快就给我们所有人穿好了衣服,那个给我穿衣服的女子,甚至还不忘在我的下体上摸了一把,一边摸一边叹息说可惜了,这么一个小童子鸡却要献给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主。
我从书上看到,在国外有很多的邪教,它们一般都崇尚人性解放,追求尽情享乐、性自由,极为淫乱,想不到在我们国内竟然也有这样的邪教信徒。
又有几个穿着血红色衣服的人走了进来,这几个人却是没有戴头套,他们都是男的,年纪也都差不多,三十岁左右,每一个男子的脸上都写着兴奋,双眼瞳孔缩小,似乎服用了什么药物,从刚才那两个女子交谈的内容来看,这些男教众应该是服用了壮阳助兴的药物。
这几个人进来以后,在那两个为我们穿衣服的女子身上一阵乱摸,其中一个甚至把一个女子抱起来跨在腰间,掀开她的衣服就想做事,可是却被另外一个喝止了,告诉他如果耽误了祭祀仪式就会受到很重的处罚的。
几个男子把我们扔在肩上,我被扛在肩上的那一刻,差点叫出声了,还好咬牙坚持住了。如果叫出来的话,他们一定就会知道早就醒来了,那样的话说不定会立刻对我动手的。我现在体内的真气极少,如果和他们动手的话,只怕我连这几个人也打不过。
我们被扛在肩上,又一次来取了那个有着一个半圆石门的石室里,现在这里和我们来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石室里六根火把全部点了起来,熊熊的火光将石室映得一片通明,原来黑红色的地上,现已铺上了一层毛绒绒毯子,我被捆在一个镶在墙壁上的铁环上,身体蜷缩在地上,觉得身子下的毯子有说不出的怪异。
我不敢睁开眼睛,害怕在这样光明的地方会被对方发现,但是我能听到石室里开始有人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他们进来以后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一边,并没有人发出一点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