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飞的话倒是提醒了我,如果真的这样的话,我会不会难受呢?我自己也不知道。
其实我对岳先生还是挺矛盾的,现在想想,当初我会在书店里遇到岳先生绝对不会是偶尔的,像岳先生这种大忙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书店里呢?而且就他来说,想要看什么书的话,只要给手下说一下,自然会有人去给他买了送过来,他犯不上要亲自跑去,而且那天我遇上他的时候是大早晨,而像他们这种从事娱乐行业的人来说,如果不是有事,是绝对不过能在上午起床的。
我感到奇怪的是,无论是岳先生还是杨一飞,见到我以后都对我采取了结交的态度,如果说杨一飞还是因为我和岳玲珑的关系的话,那岳先生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可是我知道这个原因无论是岳先生还是杨一飞,都不可能向我说明的。
即使是现在的这种情况也很不对劲,杨一飞即使是看重我和慧明,田力成他们,最多也只是在我们的武力上而已。因为当归田力成和慧明并没表现出来他们在管理上的特殊才能。可是杨一飞为了让我们跟他站在一起,竟然给我们许了了温泉浴场百分之十的干股的巨大好处。
我不知道杨一飞在温泉浴场上投下了多少资金,但是根据杨一飞自己的话,他自己也只是占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已,别的股份都分给了别人,我不知道这些别人到底有多少人,又是什么人,但是我却能相信,只怕所有有股份的人在一起,我和慧明,田力成三个也要占据前列。
这一次我去省城接岳先生他们回来,杨一飞应该是早就知道的,那么他知道不知道李明文会和岳先生他们一起回来呢?如果知道的话,我去的时候他不提醒我,让我受到了李明文的这一顿挤兑,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知道到现在为止,杨一飞向我们三人表现出来了足够多的诚意和善意,可是我很不喜欢这种被别人在背后操纵,一切都有人指使的感觉。如果杨一飞想让我们去做什么,他直接开口的话,我们一定会不拒绝,即使是让我们去对付岳先生。可是如果他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的发生,我的心里总觉昨别扭。
杨一飞和我们又说了一会话,喝了几瓶酒就离开了,我虽然心里对他的举止有些疑惑,但是并没对慧明和田力成多说什么。慧明虽然看起来有些不着调,而田力成平时似乎更精于耍帅,但是他们实际上却是十分精明的,相信他们也一定会想到想一飞今天晚上绝对不是没事和我们闲聊。当然了,进一步说,杨一飞也不会把我们当成傻子,他也许并不想瞒我们,并不在意我们知道他对后先生在什么企图。
不过如杨一飞所说,不管岳先生这一次回来想要做什么,他的背后又有谁在支持,在他说出自己的意图之前,我们没有必要先出手,一切等他主动说出来再说。毕竟经过了阴魂的这件事,无论是城东阴穴的破坏,还是阳穴的形成,我们几个人都出了大力,想把我们排斥在外怎么也说不过去。而杨一飞显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他把我们和他绑在一起,以后别人也没有办法说他没有开发温泉的资格。
当时岳玲珑说要一个多小他们才能回来,果然是一个多小时,直到接近两点,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岳玲珑才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到家了,让我把他们的行李送到温馨小区去。金贵KTV也到了打烊的时间,我和田力成,慧明一起开着车向温馨家园驰去。
岳先生,岳玲珑和李明文站在小区门口等着我们,显然连请我们到他们家中一坐的意思也没有。我忽然觉得有些气愤,妈蛋我们辛辛苦苦跑了一趟县城,你们在后面吃饭都没有给我们说一下,而回到家以后你们也不去找我们拿行李,还让我们送过来,却连让我们到你们家中坐一下也不让一下,我们三个就成了你们的行李搬运工了吗?
原来岳先生对我的态度还挺好的,可是这一次他回来我觉得他对我有些生分,也许岳先生觉得他被迫出国,将自己的生意匆匆结束,其深层的原因也与我有关系吧。我不知道当时是谁把他逼走的,对方又用了什么手段,可是这显然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岳先生这样怀疑我没有一点道理。
我也知道如果我和岳先生的关系不好,岳玲珑夹在中间会很难过,可是我也不能受那无妄之灾,被岳先生错怪。而且现在岳玲珑的妈妈回来了,我也没有想到她妈妈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嫌贫受富到了极点。怪不得岳先生会和岳玲珑的妈妈闹别扭,她妈妈那个性格,任谁也无法忍受的。
这一次穆婉婷,慧明和田力成都没有下车,也没有和岳先生打招呼。如果说我和岳先生他们之间还有岳玲珑这层关系的话,慧明和田力成和他们并没有什么纠葛,慧明和田力成也没有必要对他们假以辞色。
我下了车,将后备箱时原行李拖了出来,拉到了岳先生他们的面前,岳玲珑看着我,脸上充满了歉意,对我说道:“宇子,谢谢你去省城接我们了,先前我不知道明文的爸爸会派车去接我们,所以……”
看着岳玲珑的样子,我的心里忽然一软,想起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的那些快乐,伸出手来摸了一下她的头发笑着说道:“没事的,毕竟财政局的车确实比我们的车要好许多,坐那个车舒服点。你快回家休息一下吧,我先回去了。”
岳玲珑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她妈妈却是把一个行李箱塞到了她手中:“玲珑,外面有些冷,我们快回家吧。”说完竟然直接转身就走了,我知道她对我刚才摸岳玲珑的头发感到不舒服,不过我也懒得理她。
岳先生也似乎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对我笑着点了点头道:“谢谢你了韩宇。”我摇了摇头,转身上车离开了,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岳玲珑站在原地几我的车挥着手,娇小的身体在夜风中显得有些单薄,我能感到在我们两个人之间,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东西,不复再是当时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
田力成问我和穆婉婷要去哪里,他和慧明这些日子一直住在宾馆里,而奇事处是一个隐秘机构,也不可能给他们设什么办公场所,我一直让他们租个房子,两个人却是懒得去做。我转过头去问穆婉婷要去哪里,她想了想对我说,要不我们两个随便走走吧。
我让慧明和田力成把我们放在了回我家要经过的那个小树林,就是桥头的那个地方,慧明向了露出了一个萎缩的笑容,然后他们两个就驾车离开了,剩我和穆婉婷站在空旷的深夜街道上。
明天我们都还要上课,可是自从学会和打坐吐纳以后,我发现只要自己每天晚上打坐恢复了真气,全身的精神便会处于最好的状态,所以睡眠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必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