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里,田力成已经拿到了驾照,因为杨一飞觉得现在正是公司发展的大好机遇,而且经过这些日子的考查,他发现慧明虽然是一个不堪重用的家伙,只能当作一个打手用,但是田力成却是一个得力的助手,有许多杨一飞以前都要亲力亲为,现在都会交给田力成来做。这样的话,没有车显然是很不方便的,所以杨一飞便给我们配了一辆四个圈的奥迪,虽然说是配给我们三个人的,但是我和慧明显然是不大用得上,平时就是田力成开着。
四月二十号这天,岳玲珑给我打电话说今天晚上他们会在省城下飞机,问我有没有时间去接他们,我告诉她会开车去接机,她兴奋地问我什么时候买的车,我只说是借的别人的车。
我给父母的那四十万,买房子只花了十几万,爸妈说只用我的钱付首付就行了,留下点钱来以防什么时候急需。如果我现在买辆孬点的车也够,可是我一个学生,买车也没有什么用。
我虽然在学生当中是当之无愧的老大,不但是高一,就是高二高三的那些学生现在见到我也不敢多说什么。当然了,我知道有许多自诩实力挺大的学生对我其实并不服气,甚至有些还在背地里准备想办法对付我,这个我也听马飞向我打过小报告,但是我并不在意。
我现在的实力,如同用上真气化炁的能力,再加上幽猫教给我的截脉术,寻常的学生再多也不是我的对手,毕竟打群架的时候你人再多也只能同时三四个动手,可是三四个在我眼里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不过社会是社会,学校是学校,和学生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想用上太厉害的招式,只凭自己身体最基本的能力就行。
更何况我的身边还有秦汉这个帮手,还有马飞一帮小弟,真打起来,要请人数的话我也不比那些人少,就是大家约场子我也不怕他们。
话虽然这样说,我在学校里还是很低调的,低调的有好几个给我们代课的老师都不认识我。现在我虽然不像以前那样上课从来不听课,但是也不会像那些学霸一样频频举手回答老师的问题,其实老师写在黑板上的那些问题,大部分我都会解,只是不想回答而已。
说到老师,不得不说说我们的班主任,我们的班主任叫胡苦瓜,真名叫胡永文,名字起得不错,但是人却和文人半点也不像。胡永文有五十多岁,一副苦瓜脸,每天出现在教室里给人的感觉都像所有人都欠他三百块钱,或者他的老婆被人偷了,皱头紧皱,双眉下垂,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胡苦瓜一向对我们这些后进生十分不待见,他认为一个班只要有二十多个人就好了,其余的学生即使是上到高三也不可能考上好大学,简单就是对国家教育资源的浪费,还不如早去上班挣钱,为国家创造财富。我不知道有多少老师抱着和他一样的态度,但是却知道那些所谓的好学生,有一些其实人品也不过如此,而这些所谓的坏学生,也不一定就永远不可能赶上来。
最起码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刚进高一的时候,我的学习成绩在班里只能排在六十多名,可是现在我转变了学习态度以后,虽然不敢说成绩在班里便能学列前茅了,但是最起码能排在班里的中游,最起码年前的期末考试我也是得到了一个四十三名的名次,比刚进校时要好很多了。
我知道胡苦瓜不相信我年前的考试成绩,也许在他的眼里,像我这样的混混学生永远也不可能学好习,也许他认为我那些分也是靠抄别的学生的答案才得到的,我自然也不可能去向他解释,反正我自己有数就行了。
岳玲珑告诉了我她回来的时间,我自然要去接她,毕竟我们也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不管我对她是爱还是喜欢,我还是有点想她的,想知道她在国外过得好不好。我先给杨一飞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要到省城接个人,问他能不能让田力成和我一起去,杨一飞自然是一口答应。现在慧明和田力成对杨一飞的帮助极大,无论是金贵KTV还是温泉浴场的工地,有这两个人杨一飞都省事得多,他自然也想和我搞好关系。
我本来并没想让慧明和我们一起去省城,我们是去接人的,又不是去玩的,小车本来就坐不了几个人,他再去的话车的空间就更小了,毕竟杨一飞给我们配的奥迪只是一个轿车,并不是商务车。可是慧明却非要赖着一起去,他说自己还没去过省城呢,大不了到了省城接到人他自己坐火车回来。人家都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我再不让他去就有些不近人情了,只好同意让慧明和我一起去省城。
给杨一飞打好了招呼,我考虑了一下,还是去找胡苦瓜请下假,因为到到省城的话要五六个小时的路程,中午一放学就要出发,所以我就在第三节课下课后去办公室找胡苦瓜。
刚进办公室,便看到穆婉婷也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备课,看到我走进去,她以为我是去找她的,小脸立刻就红了,想要站起来和我说话,我却是摇了摇头,指了指胡苦瓜,穆婉婷笑了笑又坐了下去。
这个时候,胡苦瓜也看到了我,放下了手里在批改的作业,皱着眉问我:“韩宇,你有事?”
妈蛋,这口气就很让人不爽,找你当然有事,没有事我来你这里找茶喝呀?
“胡老师,我下午家里有事,想请半天假。”我看着胡苦瓜,不卑不亢地道。
胡苦瓜也没想到我竟然会这么和他说话,一般学生请假哪有我这样理直气壮的?不像向老师请求,倒像是出于面子直接给他个通知。平时胡苦瓜在班里也是很凶的,现在更是没有好气对我冷冷地说道:“请假?你想请假就请假呀?”
我靠,给你好脸你还上脸了?我本来就对胡苦瓜没有什么好感,听到他的话,我也是不甘示弱,从胡苦瓜的桌子上拿起一张请假条,又从他的笔筒里拿出一支笔来,就要在请假条上填请假事由。
胡苦瓜看到我无视他的话,更是气愤难当了,一把把我手里的请假条抓了过去,怒道:“韩宇你不要太过分,你再牛逼也是个学生,老师不准你的假,你不来上课就是旷课。”
看到我和胡苦瓜闹僵了,穆婉婷白了我一眼,站起来就向我们这边走来,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也都看向我和胡苦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靠,我也不明白,今天胡苦瓜是吃了什么药,竟然这么大的气。以前虽然他对我们这些学习不好的学生意见挺大,但是只要我们不违反纪律,他也极少会管我们的,今天却是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