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欧阳先生炼化过的法宝摄魂铃已经失去了。他们奇事处当然是少不了一些法宝的,而且也有很多我说不上名字,也没有见过的药物可以使欧阳先生恢复实力,但是自己炼化的法宝毕竟和这些普通的法宝有所不同,这让欧阳先生很是惆怅。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这里有恢复的办法,相信魏无牙也有办法治疗自己和鬼王,还有三天就要过年了,我们必须做好再次和魏无牙战斗的准备,相信他绝对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我对魏无牙能在国内这么嚣张行事很是不解,虽然魏无牙的老家是我们县的,而且据说他们家当然还是我们县最大的大户,整个县城当时都几乎是他们家的地,可是毕竟建国已经几十年了,他现在不过是一个归乡客,怎么能把这么多的阴魂和手下运进来。
欧阳先生叹了口气道,这个世界并不我们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有许多事即使是他们这样的国家隐秘机构也无能为力,做起事来处处受制。很显然,欧阳先生觉得我们的年纪还是太轻了,十八九岁,二十来岁的人根本不理解很多事,但是他还是试着给我们做了解释。
欧阳先生说,比如说据说在西方有一个叫兄弟会的组织,虽然不是官方组织,但是却掌控了整个西方世界。据说他们的力量之强大超出任何人的想像,许多国家,包括超级大国的总统任免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任何的一次世界大战,每一次经济动荡,或者说每一次的地区冲突,都有兄弟会的影子。
欧阳先生最后说,虽然不能说我们国家也有这样的组织,但是毕竟国家如此之大,利益关系错综复杂,很多事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处理。
对于欧阳先生的话我倒是理解,但是不管再多的阻挠,我们也不能让魏无牙的阴谋得逞。别的事我们管不了,就在我们身边要发生的事,如果可能的话我们还是要做出自己的努力的。毕竟如果让他得逞的话,听怕我们县城的这几十万人就都要遭殃了。
从先前魏无牙利用阴魂害死那些小孩子来看,他根本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完全无视生命的价值。而且在温凉河的时候,鬼王也说如果让它得到阴穴里的阴魂,就要把全县城的人都害死。
让我还有欧阳先生他们都感到十分奇怪的是,当时在桥上幽猫明明受了很重的伤,可是在她的体内发出那道白光,倒下,然后再站起来换成穆婉婷以后,她身上的伤似乎都消失了。欧阳先生见过的奇事太多,并没有觉得什么,可是我却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道理。
我恢复了过来,穆婉婷就要让我送她回家,她不愿意呆在这里,因为这些人她都不认识。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我实在是不放心让她回到学校里去住,毕竟她不是幽猫,如果魏无牙的手下去找她的话,她根本全无抵抗之力,便向欧阳先生说了一下,我直接出院了,然后和田力成,慧明一起带着幽猫到我们住的宾馆里去。
出了医院的大门,本来我们想要打个字去宾馆的,可是外面的积雪实在是太厚了,虽然现在才是下午四五点钟的样子,但是天阴得很厚,街上更是几乎没有人行走,更不用说车了。等了半没有一辆车经过,我们又不想让欧阳先生的手下送我们,便决定步行去宾馆。
室外是零下二十多度,可是我站在寒风里并没有感觉到特别冷,田力成和慧明也并没有叫冷,幽猫也是如此。如果说我们三个不觉得冷的话是因为我们体内有真气,可是穆婉婷也不怕冷,只有一个解释了,那就是这个身体还是挺厉害的,只是穆婉婷不能控制而已。
一行四人踏着没过脚脖子的积雪走在大街上,寒风呼啸,却也有几分意境。走在路上的时候,穆婉婷很自觉地靠在了我的身边,似乎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点依靠,我悄悄伸出手拉住她的手,她缩了一下没抽回去,便不再抽了。
慧明对着我做出了鄙视的表情,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可是我对岳玲珑虽然也有好感,穆婉婷却是我最先爱上的女人。只是现在我对这种爱却并不是那么确定了,因为在拉着穆婉婷的手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不由想起幽猫来。
现在我有种感觉,幽猫在我心目中的分量变得越来越重,有超过穆婉婷的趋势。原来刚知道有幽猫的存在的时候,我还认真读那些心理学的书,想要找出一种法子来解决穆婉婷的双重人格问题。可是现在我却有些害怕了,无论是两个人格最后只剩下一个人格,还是两个人格融合,都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我不知道如果在两个人之中,让我选择失去一个的话,我会选择哪个。甚至我现在都不敢确定在穆婉婷和幽猫之间,哪个才能算是第一人格。
慧明和田力成两个猥琐鬼,看到我和穆婉婷手牵着手,竟然加快脚步先走了,正好我有话要问穆婉婷,也没有去追他们。
确定慧明和田力成已经远得无法听到我们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我问穆婉婷:“她……幽猫……兰佩,在不在?”
对于她们两个人的情况,其实即使是我也不是特别了解。但是我知道以前一般都是白天穆婉婷存在,晚上幽猫存在。不过穆婉婷可以主动把幽猫叫出来,这就说明平时穆婉婷对幽猫是能感受到的。
昨天晚上幽猫的身上现现了那道白光以后,她当时就倒在了地上,然后再站起来的时候就换成了穆婉婷,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如果幽猫有伤的话,相信穆婉婷能感觉到的。
听了我的话,穆婉婷当时并没有回答,而是迟疑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带着惶然的语气对我说,她感受不到幽猫了。
我又追问了她一遍,是幽猫受伤了,还是不在了。
穆婉婷停下了脚步,看着我,眼里流出了两行泪水:“我能感觉到,她消失了。”
说完以后,穆婉婷忽然抱住我,伏在我的怀里低声哭了起来。消失了?那是什么意思?
我完全无法接受穆婉婷的这句话,但是她现在很显然也是沉浸在悲痛之中,我并没有催她,而是等她哭过一阵以后,才捧着她的脸,让她的视线和我相对,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婉婷对我讲起了她最初感觉到幽猫的事,我这才知道,正如我一直所想的,她们两个人和普通的双重人格完全不同,任何可以说,她们并不是所谓的双重人格。
书上说得明白,双重人格是人的压力过大,由于一个人格无法应对这样的压力,才会出现另外一个人格来分担,而穆婉婷在遇到幽猫之前,根本谈不上什么压力。
她的家在市里,父母都是市里的领导,从小家庭环境很好,生活优裕,学习成绩更是名列前茅,本来应该是一帆风顺,考个好点的大学,然后找个很好的工作。
可是就在她上高二的时候,穆婉婷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里多了一个意识,当时她就把这件事向她的妈妈说起,她妈妈认为她是因为进入高二,学习压力开始增加而产生的错觉,并没有十分在意,只是去医院给她买了些安神的药吃。